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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開!”鐘亦軒的語氣又重了幾分。
陳家駿雖然一直跟他不對付,但當(dāng)面撕破臉的事還真沒怎么干過。
這家伙心情不好干嘛拿他撒氣?把他當(dāng)什么了?
葉明澤眼看著兩個人要掐起來,連忙道:“別吵,要上課了,我先下去了。”
他一走陳家駿立馬也跟上了,為了氣鐘亦軒,故意想再搭他的肩膀,可還沒碰到他,就被鐘亦軒拉住了胳膊。
陳家駿氣得不行,“你放開!”
鐘亦軒不放,還用警告的語氣說:“以后不準(zhǔn)碰他。”
陳家駿一肚子火憋都憋不住,“不是,你是他誰啊?管這么寬。”
鐘亦軒:“不用你管,總之你不許碰他。”
葉明澤聽著他倆越吵火氣越大,勸也勸不住,頓時頭大如斗。
能不能來個人管管?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19章
月底魏憫之要去外地參加一場金融峰會, 周五早上出發(fā),周日晚上才能回來。
臨走之前他對著葉明澤叮囑了一堆有的沒的,葉明澤認(rèn)認(rèn)真真聽了好一會兒, 見他還有繼續(xù)說下去的趨勢, 無奈地打斷他道:“行了行了, 打住。你是出門三天, 不是三個月, 更不是三年, 不至于這么夸張。”
魏憫之似乎是才意識到自己反常地話多, 頓時閉了嘴。
葉明澤:“你別這個表情啊,我沒有不耐煩,就是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用強調(diào)這么多遍。我保證你不在的時候我不會出去亂跑,周末也老老實實在家待著行了吧。家里這么多人呢,程伯也在,你放心去開你的會。”
魏憫之應(yīng)了一聲,最后還是忍不住又重復(fù)了一遍:“有事打電話,要是我沒接就給趙瑾打, 還有鐘亦儒, 我讓他這幾天隨身帶手機。”
葉明澤有些驚訝:“他不是極簡主義不用手機嗎?”
魏憫之:“平時不用, 我剛送了他一部新的。”
葉明澤心說這也太夸張了, 出趟門怎么搞得跟托孤一樣。
不對,呸呸呸, 不吉利。
應(yīng)該說魏憫之好像有點分離焦慮。
可這一般是很小的小孩才會有的問題,魏憫之以前也沒這個毛病啊。
葉明澤感覺有點奇怪,又不好直接問魏憫之,便想著等明天魏憫之走了之后去找程伯打聽打聽。
“行李都整理好了吧?重要的東西要不要再檢查一遍?”葉明澤說著便在魏憫之房間里巡查起來。
實際上他都不知道重要的東西具體是什么, 只是想轉(zhuǎn)移一下魏憫之的注意力。
魏憫之拿出助理幫忙列好的單子,葉明澤跟他一起又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沒問題之后,葉明澤便道:“好了,齊活。那你早點睡吧,明早還要趕飛機,我得上課,就不去機場送你了。”
魏憫之:“嗯,你也早點睡,晚安。”
葉明澤跟他道了聲晚安,回自己房間又刷了會兒題,本來打算做完最后一道就睡,結(jié)果做到一半卡住了,怎么都解不出來。
他習(xí)慣性拍照發(fā)給鐘亦軒,雖然之前魏憫之說有問題可以問他,但葉明澤知道他工作已經(jīng)夠忙夠累的了,而且現(xiàn)在學(xué)的東西跟十八年前很不一樣,魏憫之還要花時間先學(xué)一下才能教他,相對來說還是直接問鐘亦軒更方便。
再加上魏憫之明天得早起趕飛機,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睡著了,他當(dāng)然不可能再去把人叫醒給他講題。
鐘亦軒這個夜貓子不一樣,不管幾點給他發(fā)消息他都秒回。
這次也是,他剛把圖片發(fā)過去,鐘亦軒就直接打了個視頻過來。
葉明澤:“你又這么晚不睡?”
鐘亦軒:“你不也還沒睡?”
葉明澤:“我做完這題就打算睡了,你每天晚上不睡覺都在干嘛?”
鐘亦軒還沒回答,他又玩笑道:“不會是故意白天上課睡覺晚上偷偷努力吧?”
視頻里的鐘亦軒本來正刷刷地在草稿紙上寫解題步驟,聞言抬頭瞥了他一眼,看表情似乎是有點想翻白眼,但他的修養(yǎng)到底還是讓他克制住了這種不得體的行為。
“我沒那么無聊。”
鐘亦軒說完便把解答步驟拍照發(fā)給了葉明澤,然后道:“你先看看,不明白我再給你講。”
葉明澤笑道:“好的,謝謝鐘老師。”
他認(rèn)真對照著鐘亦軒的解答看了起來,沒注意到視頻那頭的鐘亦軒在聽到他喊“鐘老師”的時候耳朵又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