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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顏色搭配很挑人,可穿在葉明澤身上卻很合適,不像暗色系那么死板沉悶,也完全沒有喧賓奪主。
魏憫之讓葉明澤原地轉了兩圈,滿意地點點頭,然后請店里的老師傅幫忙稍微調整一下成衣的尺寸,趁著這個時間又帶葉明澤去做發型。
葉明澤推平頭的愿望沒能實現,造型師忙活半天也沒見把他的頭發剪短多少,甚至還給他吹了個流量小鮮肉最愛的心型劉海,花里胡哨的。
葉明澤看了兩眼鏡子里的自己,雖然不是很符合他自己的審美,不過倒是讓他看起來沒那么像不良少年了。
也挺好的,他可不想一上來就給魏憫之惹麻煩。
做好造型換好衣服,魏憫之又帶他回了趟存放禮服的那套別墅。
別墅的管家是個上了年紀的老爺爺,笑起來和藹可親,見到葉明澤便親熱地問:“是小澤吧?總聽憫之提起你,今天可算是見著了。好孩子,快進來吧。”
魏憫之給他介紹:“這是程伯,家里的瑣事多虧他幫忙處理。”
葉明澤對程伯的第一印象挺好的,笑著跟人打招呼:“程伯好。”
雖然對方的歲數都能當他爺爺了,但他還是跟著魏憫之喊程伯,不然平白無故比魏憫之矮了一輩。
程伯倒是沒在意這個,笑呵呵地把他們迎進門,路上還給葉明澤介紹了一番家里的情況,最后半真半假地抱怨:“憫之花錢養我們一大幫子人,錢是花了,他卻不常回來住,我這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小澤你可得多勸勸他。”
葉明澤好笑地說:“成,我要是勸不動,就過來替他多陪陪您。”
程伯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拍拍他的手說:“好孩子,我就不耽誤你們辦正事了,去吧。”
魏憫之帶葉明澤簡單參觀了一下這套別墅,然后便領著人去二樓衣帽間挑腕表,還挑了一對深藍色的寶石袖口和一支同色系的胸針。
葉明澤有些不習慣地伸手撥了撥被魏憫之別再他胸前的寶石胸針,又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限量定制款名表,深吸一口氣說:“這要是弄丟了,把十個我賣了都賠不起。”
說完發現魏憫之沒接腔,他抬頭就發現魏憫之的臉色有些黑,連忙改口道:“呸呸呸,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些身外之物肯定沒有你哥我寶貝,對吧?”
魏憫之的臉色這才好看了點,“以后不要說這種話了。”
葉明澤立馬保證道:“不會了不會了,下不為例。”
去往賞燈會的路上,葉明澤心里有些緊張,上次參加這種大型聚會還是他爸跟薛阿姨結婚的時候,而且這跟他爸的婚禮不一樣,他怕自己會給魏憫之丟人。
魏憫之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捏捏他的手心說:“放松點,就是帶你去玩的,玩得不高興我們就走。”
葉明澤:“那可不行,要是你喜歡的人也來了,你還是得抓住機會跟她多相處相處。”
魏憫之笑了笑說:“好,聽你的。”
賞燈會的地點在城郊的一個仿古園林,陳家在市區也有一處真正的古代園林,不過那邊面積不夠大,顯然容納不了太多的賓客,于是最后還是選了城郊這個。
園子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葉明澤一下車便看見那一片輝煌的燈火,確實挺漂亮的,也足夠氣派。
許是為了應景,今晚來赴宴的女賓大多穿的是旗袍,不然就是新中式的禮服,在這滿園子的燈籠的映襯下,多了幾分東方女性的朦朧美。
葉明澤跟在魏憫之身后,侍者端著酒水走過來,魏憫之取了一杯香檳,又低聲跟侍者吩咐了一句,然后扭頭跟葉明澤說:“你現在不能飲酒,我讓人去取了葡萄汁。”
葉明澤其實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那么脆弱,喝兩口低度數的香檳不會有什么問題,但魏憫之在這方面有自己的堅持,葉明澤也不好在這種場合跟他爭辯,只好捏著被果汁繼續跟上魏憫之。
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到來,主動過來跟魏憫之打完招呼,然后便好奇地看向葉明澤問:“不知道這位是?”
魏憫之看起來還在猶豫該怎么介紹,葉明澤主動道:“我父親跟魏總是故交。”
魏憫之看他一眼,知道他口中的父親其實就是他自己,便順著他的話說:“這是我繼兄的孩子,最近剛剛相認。”
“原來如此,”來人恍然大悟,又看向葉明澤問:“那令尊可有什么消息?”
魏憫之這些年一直在尋人的事不少人都知道,還聽說有人為了攀關系偽造身份特意去整容,但是都被魏憫之識破了。
前段時間倒是聽說又有個不知所謂的騙子撞到了魏憫之槍口上,為了取信于人不惜把自己搞成重傷,在icu躺了好久,顯然是下了血本,結果幾個月過去一點消息都沒有,還以為是人出了什么事,沒想到……現在看來就是今晚這個年輕人了。
魏憫之繼兄的兒子,算起來也是正正經經的侄子了,只是沒有血緣關系而已,不過就算魏憫之從指縫里漏出來點好處,也足夠這小子一輩子無憂無慮地享受生活了。
更何況看著年輕人的衣著打扮,還有魏憫之對他的態度,應當是還挺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