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筆問長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亦步亦趨的走出車站,發(fā)現(xiàn)周圍不止一家超市,顧奈不禁眼前一亮。
耶,得救了!
但。
“學長,你書包不要啦?”
就她顧著高興的這一小會兒,腿長的男生已經走出老遠。
男生回頭看她:“你哪個班的?”
他怎么就變成她學長了?
顧奈猛地腳下剎車,與他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
“額,那個,我們同一個老師……”
“誰?”
顧奈唯唯諾諾地回答:“病理學的馬老師。”
馬老師總在課堂上提起她的這位得意門生,且從不吝嗇溢美之詞。
作為泉大校內論壇里的知名神秘客,所有人都以“我手里有一張紀修私照”為榮,就算他已離校去醫(yī)院工作,論壇里依舊不時會有他的舊帖被人頂?shù)绞醉摗?
顧奈見過他登臺領獎的照片,也見過他在食堂排隊的側臉,加上有馬老師孜孜不倦的安利,以至她對他有種天然的好感。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腦子一熱就想投靠他。
誰想到他是個六親不認的呢?
“馬老師?”紀修站在一片逆光中,神情狀似思索回憶,“不記得了。”
顧奈瞪大眼睛,“是馬老師啊,馬、唯、新,馬老師!”
紀修一臉漠然,語氣坦然:“這位馬老師有必須讓我記住的理由嗎?”
顧奈塌下肩膀,暗氣:你想把自己從曖昧的人際關系里摘干凈也就算了,犯不著連自己老師都假裝不記得吧?
好吧,她承認這個家伙很有驕傲的資本,大概在他的成長軌跡中,有不少女生為他寫過情書,甚至在人跡罕至的深巷白墻,用粉筆大力涂抹他的名字。
可他這種不屑一顧到底是本性如此,還是刻意地鄙視,顧奈就不得而知了。
要怎么解釋他才肯相信,她只是誤打誤撞來到了這里?
還是算了,說了恐怕他也不會相信。
行行行,既然人家連這僅有的一點交集也不承認,那就沒話好說了。
趁早走人,省得礙眼。
暖黃的夕陽將男生堅毅的下頜線條柔化許多,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高傲,冰冷,不屑的。
令人退避三舍。
“吶,書包還你。”顧奈沒好氣。
紀修雙手抄兜,完全沒有要接的意思。
三十秒后。
顧奈干巴巴地收回手,這人幾個意思啊?
“喂,我要回學校了!”她大聲宣告。
紀修指指她身后緩緩開出車站的大巴,好心提心:“最后一班。”
顧奈大驚失色,拔腿就追。
沒跑幾步,她又折返,將手里書包往紀修懷里一塞,理直氣壯地朝他伸手:“借我一百塊。”
她想過了,就算馬上找到地方給手機充電,等開機兌出現(xiàn)金,那班車恐怕早在五里地外了。
還是現(xiàn)金管用。
“我沒錢。”紀修說。
“騙人,你連書包都給買車票!”
男生的嘴角惡質地上揚,口氣難得商量:“要不,你等我回家取?”
顧奈看看身后的大巴,“你家近嗎?”
紀修想了想,慢吞吞地說:“也就一公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