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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相接,成蕭不再猶豫,他撥弄了穴口一番,確定粘稠的液體已經充沛,緩慢的將自己埋入了莘月的身體中,緩慢的,與她結合在一起。
底下的肉棒愈發深入,似乎想霸占自己甬道的所有。摩擦與抽插,頂弄著,快感閃電一般流竄過大腦皮層。胸前是唇舌侍奉著,他將兩顆乳頭捏在一處,一并吞吐著,吮吸著,直到上面的紅的嬌艷。
莘月的雙腿被抬的極高,架在成蕭的肩上,腳背繃的直直的。陰蒂被碾壓的快感,底下被撐得周圍幾乎透明。成蕭做的動作越來越兇狠,底下使得力氣越來越大,大開大合,九淺一深。激烈的交合,似乎想把自己榨干,融進對方的身體。
仿佛是原始的動物那樣,成蕭將身下的人兒翻了一個面,確保她姿勢不會撞到前面的墻壁之后,掰開她的臀瓣,又將濕淋淋的陰莖插進去,聽著她輕聲的哼哼。
滋滋的水聲曖昧,就好像底下的她已經被自己完全馴服。莘月沒有發出多余的聲音,她只是在快感來臨的時候露出一兩聲,也足夠成蕭賣力了。但是這個姿勢,成蕭看不見莘月的表情,他感到一些厭煩,又把她翻了過來,面對面,托著她的身體,干脆躺在上面,讓莘月能被插到最深的地方。
女上位明顯更加深入了。莘月半睜著眼,臉上一片潮紅。細密的汗珠掛在上面,她前后擺動著,臀上還托著成蕭的大掌,時不時的捏兩下。
成蕭看著莘月的身軀在上面起伏著,兩只乳兒翻飛,上面還有自己留下的吻痕。
她是自己的,正如自己是她的。兩個人天生就是要結合在一起。
“濃濃,濃濃。”成蕭抱住了莘月,兇狠的親吻著她,呼吸錯亂:“救救我。嗯?救救我。”下腹頂弄著,一股液體射入,把里面充滿然后又慢慢的溢出來。
捧著成蕭的臉,看著他眼中的愛戀與癡纏,莘月也似乎亂了清明。
“不要離開我。”成蕭面上帶著痛苦。
莘月放在成蕭背后的手沒有遲疑,極迅速的落在了穴位之上。剛才還陷在情欲之中的男人,下一秒就暈厥了過去,眼中最后一秒流露的是哀求。
幸好,自己那時候找緹娜學了這一招,連莘月自己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使用的這一天。
她苦笑一聲,緩慢的將自己,與成蕭分離。
淅淅瀝瀝的液體滑落,現場一片淫靡。快速的清理了身上的液體以后,莘月毫無壓力的抱著成蕭去了浴室,把他身上也清洗干凈。
莘月的手,放在了成蕭的右手上:他的無名指,上面套著一個戒指。
莘月取下了那枚戒指,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最后吻了一下成蕭的額頭。
身穿著短勁的裝束,隱隱不甚熟練的托抱著懷里的小孩。她看見莘月懷里抱著的一個成年男性,讓開了一條路。兩人靜默無言,飛快的趕到了海邊的碼頭。
將兩人安置好之后,莘月就要離開了。
“princess,再會。”
“隱隱,拜托你了。”莘月對著她點了點頭。
這里不適合成蕭他繼續待下去了,包括珍珍……現在出島,還來得及。
隱隱站在船頭,看著莘月的往回走去,隱入了黑暗之中。月色如水,船只沉默的前進著,又飄入了迷霧之中。
隱隱抽出自己的佩刀,月光照在刀上像是一道弧光,銀色的絲線在上面纏繞著,令人炫目。
她轉頭,正想返回船艙,一道身影卻從里面走出來——
“該隱,好久不見。”
隱隱的眼睛瞬間睜大,身體做好了進攻的姿勢。
“別急。”另一端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緹娜懷里托著珍珍出來了,一柄極薄的手術刀抵在昏睡的女童頸間,銀色的月光匯聚在刀鋒之上。“不要動。”她說。
隱隱的眼睛瞪的極大,整個身子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她的胸前劇烈的起伏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壓住了揮刀的沖動。
“該隱,不用這么看我們。”君印微笑:“我們不是敵人。畢竟珍珍她也是我的外孫女。”
隱隱哼了一聲,嘲諷的眼看向緹娜。
緹娜得到了君印的眼神示意,放下了刀,將珍珍重新放回船艙里。
“你們想做什么?”隱隱質問道。除了莘月,沒有人能握住她的韁繩。如果保護珍珍不是princess的命令,她必定要那兩個人當場血濺三尺。
“該隱,你甘心么?”君印問道。
“甘心在這個時候遠離莘月?”君印灰色的眼睛里帶著同情,看著自己面前的該隱。
“如果不是你們!”隱隱咬牙切齒:“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不,不是我。”君印搖搖頭:“只是落茗她對莘月有些嚴格罷了。有時候父母總會在自己的兒女身上投下過多的希翼。”
不,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惡魔罷了。過去一切的縱容,都是無名之惡。他們以一個居高臨下的視角,冷眼看著那個孩子掙扎,痛苦。對他們而言,princess不過是一個器皿……
“啊呀,該隱為什么你這么憤怒呢?”君印露出疑惑的表情。那富有迷惑性的樣貌曾經欺騙了多少女人,但是他絕對不可能逃過隱隱的眼睛,因為那種從靈魂上升的惡臭,是無法掩蓋的。
“不要這樣,明明你也是吃了一部分的。”君印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惡魔的低語:“因為獲取了princess的部分基因而沒有死掉的該隱,是最感謝莘月的對不對?”
君印慢慢的走到隱隱身邊,他身處迷霧之中,走動之間,霧氣仿佛在流動。君印無視了她顫抖的雙手,在她耳邊說道:“同時你又憎恨她,因為她給你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這一切,我都了解。”君印的右手按在了隱隱的肩膀上,左手挑起她的下巴:“可憐的該隱,就讓我,來為你引航吧。”
該隱黝黑的眼瞳失去了光澤,她的呼吸逐漸平復。
“好孩子。”君印滿意的勾起嘴唇。不愧是,莘月訓練的月之刃。
但是有些時候,太過純粹的東西,更加容易被渲染。無論是這時的該隱,還是那時的莘月。只要在內心堅不可摧的高塔上,放置一根輕如鴻毛的針,那么那根針就會鉆入高塔之中,與血肉共生,成為關鍵時刻,高塔崩塌的著力點。
航船停滯在水面之上,像是晚棲的鳥兒。
將珍珍放置在船艙,并且蓋好了被子之后,緹娜走出了船艙。她看見隱隱已經站在了君印身后。無需多言,她明白君印的催眠已經成功了。她師從君印,對于這個能將藥物融入煙霧,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實施催眠術的男人感到由衷畏懼。
“宮主,已經檢查完畢。珍珍是被喂了催眠的藥,六夜成蕭是被點了穴位,大概明天早上就能醒來。”
“緹娜,你做的很好。”君印滿意的看著她,緹娜在他離島期間,幫助他掌握了很多消息,其中包括了莘月完整的信息提取。
“多謝宮主夸獎。”緹娜向他行了一禮。
“棋子已經湊齊了,該輪到我們的princess落子了。”君印雙手背在身后,看向被海霧籠罩著的月亮——幾乎圓滿的弧度,散發著耀眼的光輝。
當滿月來臨,正是莘月和逐月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