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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手指撫上腰間的小家伙,眉眼彎彎,笑意沉沉。
宋窕這才看到,男人竟然以木牌換玉佩,將那塊大吉簽牌就這樣隨身佩戴。
真奇怪,明明已經得了皇恩典賜,按理來說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是天翻地覆才對,可當再見到彼此,原本浮躁的心都平靜下來,好像與之前并無不同。
街頭有個推著面攤兒車的老伯走來,還有個碎步追著推車的娃娃,看打扮是個男孩,卻梳著兩個活潑可愛的羊角小辮。
他好像認識梁城越,還笑嘻嘻地晃著手里吃到一半的糖葫蘆打招呼。
待人走遠后,宋窕小聲問:“是認識的人嗎?”
“前段時間我祖父吃膩了府中的飯菜,天天讓我給他老人家變著花樣買吃食,這位大伯做的肉醬面是京中一絕,我半個月買了小二十次,不知不覺就熟了。”
前面十幾年光陰,作為大家閨秀出身,宋窕從沒吃過這類的街邊小攤兒。
看出男人眉宇間的喜愛與青睞,她躍躍欲試:“那我明日也讓丫鬟去買份嘗嘗好了。”
“那不如我明日我給阿窕捎來一份?”梁城越噙笑:“順便,還要來送聘禮,耽擱了這么久,阿窕別怪我才好。”
提起聘禮,宋窕有些難為情。
這段時間朝中發(fā)生的事沸沸揚揚,幾乎是鬧得京城官眷無人不知,宋窕自然也是如此。
她道:“其實國公這段時間若是繁忙可以不用那么著急,反正橫豎陛下已經下了旨意。”
這話說的直白坦蕩,梁城越也是一懵。
他以為小姑娘應該是極其期待正式下聘的。
但沒想到,她比他想得更豁達。
男人啞然失笑:“阿窕這話倒是像在說‘橫豎我都在這里,跑不了’。”
真是三句話不離逗她!
宋窕氣得鼓鼓囊囊,本來是想要展現(xiàn)她的通情達理善解人意,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反過來噎她,討厭死了。
想起那件事,梁城越也打算說出來讓小姑娘高興高興:“不出意外,還有三天你就能見到你外祖父了。”
果然,小狐貍眸子一亮,精光閃過。
但那抹璀璨的光卻轉瞬即逝,小狐貍耳朵又耷拉下來了。
不等男人問,她就解釋:“我外祖父不喜歡武將,他若是知道我與你定親,怕是會不高興。”
摸了摸鼻子,又想到那兩個替他沖鋒陷陣的前輩,他一句帶過:“你最開始不也不喜歡武將嗎,現(xiàn)在不也如此,所以應該相信我才是。”
那是因為你臉皮厚!
宋窕腹誹完,還是有些不放心。
左右環(huán)顧看著沒人,她大著膽子往外走了一步:“以外祖父的性子,代我上門退婚都有可能,國公最好早做準備。”
梁城越:“……”不愧是先皇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老太師這么狠啊。
雖然心有余悸,但梁城越這么好面子的人,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依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說著各種換誰來都鄙視的話讓宋窕相信有底。
他明白的,這渾身上下最稱得上是“底”的東西,其實還真是臉皮。
但老太師,好像也不是靠厚臉皮就能說通的。
看來又得讓他“安插”在廣陵侯府的那位來幫忙出出主意了。
而且,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老太師厭惡武將的根源在何處,要不然該如何對癥下藥。
“姑娘,侯爺想找您過去說話。”
來的是紺青,她低著小腦袋,目不斜視地走來。
一聽到父親,宋窕下意識慌了陣腳。
其實外人不知道,自從那日中秋夜宴回來,父親不知緣由打了大哥一巴掌,甚至把他關到書房手抄了一百遍名字。
她點點頭,向梁城越福身告別后就轉頭進了府院。
梁城越活動了下手腕,在后門等了會,揪來一個要出去買東西的小廝,讓他去喊宋斯年。
“他被你們侯爺禁足了?”
小廝也是個有眼力見兒的,幫自家大少爺打抱不平:“不僅是禁足,侯爺還甩了大少爺一巴掌呢,要不國公直接去見侯爺,解救解救我們大公子,他都被關了三天了。”
男人的面上頓時陰沉下來。
“那就直接幫我去通報吧,去跟你們侯爺說,陛下有令,安排我與宋斯年商談要事。”
【作者有話要說】
暫時開始改成日更三千,感謝體諒。
這段時間有點微微頹廢,感覺有點被數(shù)據(jù)操控的苗頭,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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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后的標配更新是三千,但我想開了,咱干脆對自己狠一點,如果有一個讀者寶子給我評論,咱就解鎖三千字!而且這個讀者寶子還可以收獲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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