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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為他,我才有更多動力完成寫作……”
“希望這位先生能好好做人,爭取減刑早點出獄……咳咳,如果有那時候我一定會去看望你……”
她斷斷續續地勉強說完了。越是說到后面越心虛,止不住地眼神漂浮,都不敢對上辛弛的視線。
這一幕又讓媒體們狂拍。
她的緊張都被當做害羞的證明,讓人直呼磕到了。
疑似失去力氣的卜繪:“……”
身旁的元帥靜靜地聽完她的“演講”,一副贊許的表情背著手點頭,沉吟片刻后,他說道:“好一場感人肺腑的自白,我聽了也深受感動?!?
“既然你想說的話也說完了,聯邦特意給予殊榮,你可以在這里解除婚約?,F在做好準備的話,就開始吧?!?
元帥的話一出,全場嘩然。
竟然是要當場,親自,解除婚約?
他們都不敢想今天的新聞播出去該有多好看!
卜繪也驚訝地睜大眼。
這流程事先可沒說過啊。
她望向喧鬧的人群,頭都不用回也能感受到某股存在感極強的視線正緊盯著自己的表情,像是在確認她此刻的想法。
“……”
怎么感覺,她反倒有些做賊心虛了?
不是說好解除婚約嗎?
搞得好像她是在單方面背棄他,是她說話不算話似的!
聚光燈中心的卜繪僵著臉,眼神飄向一遍,猶豫片刻還是緩慢地點了點頭。
大好的機會,她怎么能放過……
此時正站在荒漠中的二人彼此心懷鬼胎地盯著對方,對監獄內發生的重大事件還不知情。
肖將軍冷笑一聲:“真不知道你演技也如此厲害?!?
文尼特也笑得很虛偽:“哪里哪里。還是將軍更勝一籌。要不是見面說清楚冰釋前嫌了,我還以為想殺死我的人就是將軍呢。”
肖塢壓根沒把文尼特放在眼里。昔日捏在手心的一只蟲子而已,想捏死隨時都來得及,他眼下更重要的是給這兩起襲擊案找個幕后主使。
他冷冷說道:“那你倒是想得很多,竟然敢誣陷我刺殺元帥的罪名,是想上最高法庭嗎?”
文尼特又恢復了那副英俊雍容的謙謙君子面相:“只是說了點胡話,真相是什么還得您斷定。”
“……”
他是在內涵裁決權的自己,本身就很可笑。
肖將軍勃然大怒,踏上前一步揪住文尼特的衣領,忽然聽到親信快步跑過來的動靜。他的腳步一深一淺,一副被嚇破了膽的失魂落魄。
“大人……大人……”
向來沉穩的親信如此驚慌,肖將軍咽下斥責,擰著眉頭問:“怎么回事,如此慌慌張張。”
他看了一眼文尼特,確認在場只有他們知情的幾人,這才壓低嗓門湊過去說道:“監獄里……關著的,是辛弛?!?
肖將軍簡直要被氣笑了。
被關著的不是辛弛還能有誰?
反正都沒見過辛弛的模樣,他找來一個監獄里的倒霉蛋做替死鬼,替死鬼長什么樣,辛弛就得是什么樣。
到時媒體公開長相后,辛弛還在沉域星這件事便板上釘釘,再也無人懷疑。
就算本人跳出來又如何,罪犯已經曝光容貌,整個星際都認定了事實。
初次聽到元帥要探監的壞消息,他還有些驚慌,好在很快就想到辦法。本想擊毀文尼特和卜繪所在的飛船,這樣真正見過辛弛的人又少了兩個,他的計劃更加完美無缺。
可惜了。這兩個幸運的家伙。
親信又重復一遍:“監獄里,關著的是辛弛!是辛弛本人!”
肖將軍還沒搞懂他為何如此火急火燎,只因為他從來沒想過另一種可能性——一種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簡直不可能發生的可能。
他跟文尼特對視一眼,讀懂對方眼神中的信息,兩人表情非常一致地從茫然到不敢置信到震驚,驚恐浮上眼底,最終滿滿占據整張臉。
……監獄里的是辛弛。
這個混蛋怎么敢在越獄之后,又大搖大擺地回到沉域星的!他把這里當什么了!
把他們當猴耍嗎!
親信頂不住兩人盛怒的壓力,冷汗涔涔地說:“……往好處想,這樣他越獄的事,就不用費心思隱瞞……”
“你懂個屁!”
親信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整個人滾到地上連忙跪下,匍匐在紅土的脊背止不住顫抖:“請將軍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