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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家蹭完了謝大廚做的大餐,孟蘭澗夫妻二人難得有閑情雅致,手拉著手走在深樺里的雪夜中。
兩人又開始調皮地玩起丟雪球游戲,孟蘭澗被定岳丟到滿鼻子雪花,耍賴般站在原地,嘗試伸出舌尖去舔鼻尖的雪,夠不到,眼睛卻快變成斗雞眼。定岳被她逗笑,跑回來低頭用自己的鼻子抵著她的鼻子,替她輕輕擦拭。
眼看著定岳的唇越壓越低,下一秒就要親上來——
“砰!”
縱使定岳早有防備,但是也沒預料到膽大包天又肆意妄為的孟蘭澗,直接往他臉上招呼。
老婆沒親到,被雪堵了滿嘴。
他大步追上試圖逃之夭夭的孟蘭澗,略微蹲下身把人抱住雙腿往肩上一扛,孟蘭澗就倒掛在他肩頭,無法動彈了。
“你干嘛呀、顛死了,快放我下來!”
“一會兒還有更顛的呢,我叫你下來你都不想下來?!?
“羞死了,這還在外面呢,大庭廣眾之下,你調戲良家婦女呀你!”
“哪來的大庭?哪來的廣眾?”定岳停下步伐,抱著蘭澗在原地轉了圈,四顧周圍,除了白樺樹就是被積雪壓彎了的樹枝,他扛著蘭澗繼續(xù)往前走,還順手拍了一下她肥嘟嘟的臀肉,“等會兒反抗的時候激烈點兒啊,讓我看看你有多良家婦女?!?
孟蘭澗伸手去掐他背上的肉,他今天穿著一件翻毛領的皮質飛行服,隔著這厚重的冬衣,孟蘭澗也掐不出個所以然。
反被定岳恥笑,“你就這點力氣?剛剛晚飯沒吃飽?”
這句話在他把孟蘭澗丟進他那輛熟悉的私家車后座,孟蘭澗用力踢開他的時候,他又重復了一遍。
“吃沒吃飽飯?嗯?”
孟蘭澗直接從車椅上跪坐起來,從前后座之間的縫隙里往駕駛座爬去。定岳卻是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幫她脫了累腳的高跟鞋,這么冷的天,她的小腳凍得冰涼,打底褲也很薄,他把她打底褲扯下來,把她整個人先拉回來,解開衣扣把她的雙腿藏進自己溫暖的胸膛里。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曖昧卻又劍拔弩張。
孟蘭澗時不時想用腳心踹定岳的心口,定岳卻死死抱著她的小腿肚,不給她大幅度動彈的機會。
“不想重溫舊夢嗎?”定岳笑著湊近蘭澗,他今天穿的皮質大衣外套已經(jīng)被墊在蘭澗的屁股下面,“下雪天的深樺里,我們在車里一邊做愛,一邊看雪被車頭撞下來,又在車窗外下一場雪?!?
蘭澗搖搖頭說,“今天沒心情。”
定岳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蜷縮在他腿上回暖,他知道她今天因為桑老師的離開情緒非常低落,他也只是想逗她一下,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他比她更早得知桑老師的死訊,甚至初期他還幫忙籌措了桑老師的葬禮,后來因為人多眼雜,他就沒有再去。
他和蘭澗聯(lián)姻一事,只有南北少數(shù)高層知曉內情,對外媒體和民眾仍然一無所知。兩人至今也沒有辦婚儀,就是因為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公開。
“孟蘭澗,不要再想了,你回家了。”定岳伸手撫摸她的側臉,動作輕柔得和剛才判若兩人,“你回來我身邊了,對我來說,這比什么都重要?!?
“哪怕只有叁天,也比什么都重要嗎?”蘭澗看著他,無奈地吐露真相,“吳遠的拖字訣不管用了,但他還是打了叁天的太極,才打算續(xù)簽核平條約?!?
“那對我來說,是竟然有叁天的時間,陪你在南麓,多難得,多珍貴?!倍ㄔ理槃菖跗鹚哪?,認真地注視著她,看著看著,她的晶瑩剔透的眼眸里,就溢出水光,“蘭澗、蘭澗。”
他呢喃著她的名字,明明她已經(jīng)在他懷中,他卻仍然覺得她離他還是不夠近。
蘭澗突然就把腦袋抵在自己的雙膝,她的手環(huán)抱住自己的兩腿,腳心仍然抵在定岳的心口,她瘦削的雙肩開始顫抖,抽泣聲漸次變得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