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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言商。”

“……”

過了會兒，賀涵發了一個打擾了的表情，而后再也沒有騷擾她。

所以有些人低調，他為什么要給別人炫富的機會呢？

*

過了一會兒，陸執去試鏡了。

宋甜在座位上安靜玩著手機，余光看到陸執站了起來，又頓住。

而后休息室響起一道低啞的聲音：“我走了啊。”

宋甜反應了一會兒，抬頭看見陸執果然是在看著她。宋甜心里吐槽他在節目里對她冷淡，但是私下里又似乎有些親近。不過轉念一想，這也許是禮貌問題呢。

于是她禮貌笑了一下：“加油啊，陸老師。”

林寅跟著陸執一起出了休息室，謝絕工作人員的帶領，林寅在他身邊偷偷跟他說悄悄話：“陸哥，我發現你剛剛一直在走神，你還記得臺詞嗎？”

陸執：“閉嘴。”

“進去前要不要看看臺詞？”語氣更擔心了。

“不需要。”陸執手動把林寅推遠了些，而后頭也不回地推門進會議室。

門很快關上，林寅在門外獨自嘟囔著：“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明明超級想跟人說話，硬是憋住了，忍者神龜！”

袁導劇組以效率著稱，短短一個上午，幾個主要角色的面試都看完了。

林寅覺得他沒等多久，陸執就從里面出來了。他很平靜，眼神里不悲不喜，一點都看不出試鏡的結果。林寅圍著他轉：“怎么樣？怎么樣？”

“等通知。”他道。

早知道會是這句話，林寅也不失望：“沒事，陸哥你還是很有希望的。這么多年我就沒對你的演技失望過，現在人氣也有了……哎，陸哥，電梯在這邊。”

被喊住的陸執頓了頓：“我有東西沒拿。”

“沒有，都拿了。”林寅信誓旦旦保證，“我出來前檢查了好幾遍，咱們沒落東西！”他剛說完就被陸執不明顯地瞪了一下。陸執這次連借口都不找了：“你先下去，我馬上來。”

“哦。”

林寅一個人去等電梯，心里跟明鏡似的：“什么落東西，明明是想跟甜甜說話。”他自顧自樂著，“憋不住了吧哈哈哈哈哈。”

陸執還真是去了休息室。

他腦海里都是宋甜等人時的樣子，安靜而又耐心，似乎永遠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休息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她極有可能是在等他。

無論是要說事情還是要一起吃飯，宋甜在等他。

這樣的認知讓他心里莫名急了起來，試鏡過程中回答問題都是言簡意賅，雖然也符合電影中的人物形象，不過陸執知道這不是入戲，是因為宋甜。

推開門，動靜驚擾了玩手機的人。

宋甜抬起頭，下意識露出了笑，像是融化冰川的那份溫暖。見到來人是陸執后，她的笑容中帶著驚訝：“你試鏡完了？”

“嗯。”陸執站在門口，“試鏡結束了。”

“那你……”來這里干什么？

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第三人打斷。是這邊的工作人員，禮貌地喊了一句陸老師。陸執嗯了一聲后，那工作人員被堵著，沒辦法進來，于是只好在門外沖著宋甜揮手，“甜甜老師，溫老師找你。”

“好的，我馬上過來！”宋甜顯然早就準備好了，拎起包就直接走了出來。到門口時與陸執對上，她猶豫了一下，“你是不是落東西了？”

陸執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

“那你找吧，我先走了。”

“嗯。”

陸執平靜而沉默地看著宋甜離開。一種從未體驗的情緒在他心里縈繞，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這叫打臉。

臉都疼了，偏偏還有人惹他。

“這么快就下來啦？”是林寅輕快的聲音，“陸哥你不會是吃閉門羹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害，這沒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1章

宋甜上了溫清秋的車，和他一起去飯店。

同行的還有言商，編劇和導演，只不過他們在其他的車上。宋甜沒有跟言商一起走，是因為她有事情問溫清秋。

“溫哥。”宋甜問，“我剛剛怎么是專屬休息室啊？”

“怎么了？”他笑著反問，“太小了不滿意？”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好歹是宋家的人，這待遇你承受得起。不管你有沒有這待遇，別人都會議論你。”他舒舒服服靠著，“既然這樣還不如好好享受。”

宋甜卻道：“雖然我知道想要完全獨立靠自己不現實，但……哎，算了，我現在說話也沒立場了。”

溫清秋評價道：“小姑娘目標遠大啊，既然這樣那就好好演袁導的電影，錯不了。”

宋甜卻一下反應過來：“我通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