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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并沒有把剛剛比賽的時候,切原赤也把球往自己身上打的事放在心上,反正他已經(jīng)打回去了。
“比賽還打不打?”伏黑惠把之前的話重復了一遍。
“打!”提到比賽,切原赤也連肚子上那點痛都感覺不到了,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連身上的灰塵都懶得拍,就站到了底線之前,“伏黑學長,我們快繼續(xù)吧!”
伏黑惠回到了自己的那半邊球場,比賽又重新開始了,這一次有了之前的教訓,切原赤也的球風收斂了不少,根本不敢再朝著伏黑惠的身上打。
這場練習賽的比分最終定格在了“6:0”。
握手的時候伏黑惠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切原,你有沒有高血壓?或者你家里有沒有人得過高血壓?”
“啊?”切原赤也實在沒想到伏黑惠會問出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由得抓了抓腦袋。
“在去年的時候我就問過了赤也的家長,赤也的家里并沒有高血壓,今年赤也的體檢單也是正常的。”柳蓮二已經(jīng)從裁判席上下來,走到了伏黑惠的身邊。
去年的他和幸村第一次看見赤也惡魔化的時候,同樣也是這樣的想法,再三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惡魔化并不會影響到赤也健康之后,就沒再阻止。
在得知惡魔化對切原赤也的身體沒有影響之后,伏黑惠便不再多言,和兩人點頭示意之后便離開了網(wǎng)球場。
“piyo,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赤也在比賽中途退出了惡魔化,伏黑你是怎么做到的?”仁王雅治把手搭在了伏黑惠身上。
仁王雅治很善于觀察他人的情緒,只是觀察了兩天便發(fā)現(xiàn)了伏黑惠的性格其實很不錯,除了發(fā)型有些像不良。
被惡作劇都很少生氣,甚至還會面無表情的和他開玩笑,比真田有意思多了。
伏黑的頭發(fā)應該是天生這么翹,他并沒有在伏黑的頭上看見發(fā)膠的痕跡。
“球一直往身上打,有些生氣,就那樣用球拍給了他一球。”伏黑惠把拿著球拍的那只手稍微抬起,給仁王雅治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球拍。
仁王雅治沒想到伏黑惠會給自己一個這樣的答案,沒控制住,大笑出聲,“伏黑,你真的太有意思了!”
哪里有意思了?伏黑惠有些茫然。
“不知道赤也被你這么一打,能收斂幾天。”
并不是仁王雅治對暴力網(wǎng)球有意見,只是仁王雅治覺得切原赤也的天賦很不錯,如果能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也許能完全掌控惡魔化,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
要知道,在他們這群三年級的畢業(yè)之后,網(wǎng)球部可就只剩下赤也一人支撐,仁王雅治真有些放心不下。
伏黑惠下意識看向正在和丸井文太打鬧的切原赤也。
……完全看不出被自己打了那一下對他有什么影響,他也沒看到仁王雅治說的收斂到底在哪。
*
早晨6:35。
在有了上一次差點遲到的經(jīng)歷之后,伏黑惠每天都起的很早。
穿上校服,系好領帶,伏黑惠打量著鏡子中的少年,黑發(fā)綠眼,發(fā)絲翹起,在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就背著書包走出了家門。
這邊的房子都是上班族租的比較多,在房子不到百米的地方就有一個公交車站臺,附近不少的商鋪,無論是吃住都異常的便利。
伏黑惠之所以會知道這邊有一個公交車站臺,正是因為這個方向恰好就是去立海大的方向。
“同學,同學!”
身后叫喚的聲音越來越大,伏黑惠才意識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
回過頭時,后面停著一輛公交車,公交車司機站在車門旁,探出半個身子和伏黑惠招手,“同學,就是你,對對對,我叫的就是你!”
伏黑惠有些疑惑,但還是走向了公交車,“有什么事嗎?”
“同學,你能不能把這位同學帶走啊。”
公交車司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這一站已經(jīng)是終點站了,我要把車開去清洗,但這位同學又在我的車上睡著了。”
這個“又”道盡了公交車司機多少心酸。
想他當初在米花町工作,當初一起工作的同事轉行的轉行,死的死,他也是好不容易才被調(diào)到了神奈川這邊工作。
他摩拳擦掌想要干出一番大事業(yè),卻遇上了一個愛在公交車睡覺的睡神。
他在神奈川工作的日子,有超過半數(shù)的日子能在早上碰到對方,而對方絕多數(shù)時間都在睡覺,每次都是到站之后,他把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