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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滿上下其手在他外衫上找能伸進(jìn)去的位置,貼著脖子臉頰都不夠,陸墨像抱一個生氣的小貓,走兩步晃一步,悶哼一聲。
“臭。”桑滿鼻子頂著他的鼻子,帶著鼻尖聳聳,“臭!臭!”
陸墨啄她的唇珠,“哪兒臭?”桑滿聽不懂,重復(fù)臭,然后在他懷里跳起來,“洗澡,要洗澡。”
陸墨駐足。他跟桑滿談戀愛的時候,總幻想一些事后的溫存,那時桑滿沒給過他機(jī)會,爽完了就拔出來,光腳去洗澡,留他一個人一柱擎天,他腆著臉想給她洗,都被趕出來。
陸墨緊了緊手,抱著人往浴室走。
桑滿赤條條抓著男人的頭發(fā),上衣早就被她脫了,陸墨就穿著一條黑色的亞麻長褲,沾了水洇在大腿線條上。從臉搓到腳趾頭。
陸墨原本蹲在地上,他怕桑滿站不穩(wěn),水流沖過她的腳,腳背細(xì)窄的經(jīng)脈像水沫下流淌的海草,陸墨看著看著,就跪下來,脊背像一個濾水的山丘。
他跪下來,親在那些青色的血管上,然后是腳踝,膝蓋,大腿,內(nèi)側(cè)的疤痕,上移到髖骨,又回到下體上唯一的森林。
恥毛被水打濕,陸墨珍吻般親著,仰頭去看桑滿時,流經(jīng)她半個身體的溫水就延伸到他的人中,到他口腔。
桑滿喝了酒就出去玩雪了,這會兒水蒸氣攪得她的腦子嗡嗡作響,沒啥感覺,意識到尿尿的地方很爽,溫?zé)釡責(zé)岬模椭鲃油厦鏈悺?
這反而鼓勵了陸墨,他舔舐地更起勁兒,兩個大掌狠狠按著水波下女人的屁股,即方便他把小穴往舌頭上送,又能維持桑滿的身體不至于讓她站不穩(wěn)。
他跪在地上,膝蓋磨得疼也不要緊,他完全感到銷魂的延遲滿足。他用男朋友身份沒做到的事,用小叔子的身份做到了。
喝醉了的桑滿格外敏感,陸墨用舌頭在肉壁里來回翻動兩下,再去逗弄顫巍巍的小珠,用牙齒磨一磨,就如愿喝到了摻著點(diǎn)浴水的淫液。
桑滿抓他頭發(fā)抓得他生疼,頭皮都差點(diǎn)掀飛,就著,陸墨這瘋狗都不愿意松口,不知死活地一次吃個夠。
水流淙淙的聲音加上桑滿哼唧不明的嗓音,她說什么聽不清,陸墨從舌頭放出一句暗啞的聲音,“舒服嗎?”
他說完,騰出一只手去掀開包裹著陰蒂的包皮,小小一粒,上面水津津的,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浴水,陸墨在東南亞又糙了不少,手指上粗糲長繭,就是這種手,逗著陰蒂充血,桑滿抓他頭發(fā),揪他耳朵,要站不穩(wěn),陸墨就松開手,推著她的屁股整個埋她逼里。
仿佛成為她的下體。
桑滿小腹墜墜的,她臉荼靡模糊,在水霧中看不清天花板,她給陸周記了一筆,又想起上次插著讓她在床上尿尿的事。
陸墨喉結(jié)滾動多次,喝了很多水,等桑滿這次高潮時,進(jìn)口腔里的淫水味道帶點(diǎn)甜膩,陸墨閉著的眼睛驟然睜開。
他下意識將第一口吞下去,味蕾讓他覺得這次除了淫水還有別的東西。請記住網(wǎng)址不迷路pǒ18neωs點(diǎn)Cǒm
他撤離,瞇著眼睛看尿孔射出一股液水,舌尖頂著上鄂,這會兒嘴巴里都是尿的味道,僅遲疑一秒,陸墨又張嘴含上去,連帶尿孔含得一絲不漏。
結(jié)束后,陸墨刷了好久的牙,對著鏡子笑了出來。
陸周跟桑滿結(jié)婚估計沒拍婚紗照,冷色調(diào)的臥室里,沒有一張婚紗照。只不過,在床頭的那面墻上,兩個人的結(jié)婚證件照被裱著掛起來。
陸墨站在床尾,桑滿在照片下的床上酣睡。
照片里兩個人都沒什么笑意,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陸墨盯著桑滿的看了好一會兒,才施舍般睨了一眼跟他一模一樣的那張臉。
要是他,他一定笑得比照片里的人好看。
他想起浴室里桑滿偶爾幾聲的老公,覺得他對著證件照都能絲滑帶入自己。
反正長得都一樣,具體是誰也不重要。
這樣想著,他小心躺到桑滿身側(cè),一會兒親她的眉心額頭,一會兒用手臂圈著她的脖子把人引到懷里。等桑滿被騷擾的不舒服了,他就拍哄著說,“不鬧了,老婆。”
他叫寶寶,又叫老婆,對著天花板發(fā)了一會兒呆又叫嫂子。幾個稱呼換來換去玩得不亦樂乎。
陸墨不想搞什么酒后亂性,等起來桑滿肯定不認(rèn)賬,說不定還對他避之不及。他得讓她心癢癢。只勾一步。不能讓她吃個飽。
桑滿迷糊醒來,側(cè)臉墊著一個男人富有的胸,她以為是陸周,蹭了蹭又睡過去,陸墨早就醒了。胸上軟乎乎的小臉一蹭,大清早他幾把秒硬。
他抱著桑滿,一只手伸進(jìn)被子里剛要摸兩把,想到什么,停了手。
算了,早上這樣搞不太干凈,射了沒法跟她好好兒說話。
不對!
桑滿閉了五六分鐘眼睛,倏然抬頭,陸墨陽光打招呼,“早上好。”
笑這么高興?肯定不是陸周那個死人。
桑滿坐起來,感受了一下小穴,她身經(jīng)百戰(zhàn),這不是做了的狀態(tài)。
她想起昨天在陸墨身上取暖,不管怎么糾纏到床上的,后面的她都忘了,她倒打一耙,惡狠狠問,“你怎么這么騷,你跑我床上來干嘛?你自己沒臥室嗎?”
陸墨可憐見的揪著被子蓋住大胸,露個一字肩,“我怎么了嘛嫂子,昨晚是你非要跟我睡一起的,說我抱著舒服。”
“你少他爹的血口噴人我告訴你……”桑滿橫眉豎眼指著他,“騷黃瓜刷嫩漆裝什么清純。”
“嫂子,”他喊她一聲,露出右胸上兩叁道紅痕,“你怎么能這樣說我,你把我折辱了還不想負(fù)責(zé)我不怪你,但你說的話太難聽了。”
還折辱,哪兒來的古風(fēng)小生。桑滿冷嗤一聲,心有疑慮,清清嗓子,“我看看。”
她看了兩眼,真不分清那痕跡是她吸的還是掐的,不過她不管,冷著臉說,“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搞得想嫁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