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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霧繚繞的浴室,水流淌過男人健碩緊實的胸膛腹肌,滑過胯間密黑的恥毛。順著大腿來到紋身處。
陸墨股動脈上虬結盤纏的青筋位置紋著一把自中間斷開的匕首。
斷裂處貼在經絡,好似斬斷了暗涌運作的血管,橫截面是紅色的血滴,更添幾分真實。惟妙惟肖。
這是桑滿留在他身上永恒的印記。
陸墨跟桑滿大學在一起做愛時,總是愛吻她大腿處的淡疤。
“好喜歡。”他癡迷的說。
桑滿理都不帶理他,陸墨在上面吮出紅痕。
“我也想要。”
桑滿點頭,拿著水果刀,陸墨扣住她,“死了怎么辦?”
桑滿說:“下葬。”
陸墨收了水果刀,親自設計了圖案,讓桑滿給他紋在同樣的位置。
因為有紅色,他需要經常補色。后來陸墨出國,每次補色有痛感時,他都會想跟桑滿做愛的場景。
越痛,越硬。
他有時候補著補著,就會停下來,仰頭喊著桑滿的名字自慰。
陸墨下半身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相比較半個月前,身材更加健壯。
他生活散漫,沒有陸周自律,因而,在視覺的微小差異下。他沒有陸周壯。
陸周提出交易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讓他在極限的時間里達到跟他一樣的狀態。
所以陸墨健了半個月身。
一個星期前,他給周刻注射的藥物,是他親手為陸川國研制的。
藥效在他說完話后就見效,不過也有可能是周刻本就沒了支撐的力氣,摔到在地上。
他還好心打了120。
周刻沒有原因的,變成了一個植物人。
因為無法解釋,醫生將緣由歸結為“春藥”。
真是傷腦筋,自從陸周出差前那次,陸墨就沒有再被召喚過。
好想嫂子啊!
餐廳里,傭人見他下來,頭都快低到胸里,餐桌旁,陸川國坐在輪椅上,宛如一個植物人。
噢不,就是一個植物人。
“爸爸,早。”陸墨沒什么情緒的照例打招呼,小時候得不到的關注,如今陸川國千百倍償還。
陸川國輝煌瀟灑了半輩子,連個安享晚年都沒辦法實現,真是說來可笑。
如今他大腦有意識,只能在余生中悔恨養歪了兩個兒子。
一個奪走了他苦心經營的江山,一個讓他成為生理意義上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