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色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錆兔也看明白了福澤諭吉在叫了江戶川亂步之后,江戶川亂步瞬間蔫掉了,想必是有些失望了吧。
錆兔明著是讓江戶川亂步照顧一下義勇,實則是答應了江戶川亂步想要看一下的要求。
“這種小事都做不好,果然還是要依靠亂步大人。”江戶川亂步眼睛亮晶晶的從錆兔的手里接過了義勇。
“那多謝亂步大人了。”亂步先生也太可愛了吧。
錆兔和福澤諭吉兩人各站在場地的一邊,兩人的手上都各拿著一把木劍。
場地外圍滿了人,都在好奇著這一場比賽是什么情況。
另一個成年人不知道身份地位,但滿身的氣勢都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普通人。
而另一個在劍道場里則是很有名氣,雖然來的時間并不算長,但卻是真真正正的有天賦的天才。
劍道場里的成年人也許都不會是錆兔的對手,甚至還被真田弦右衛門破格收為了關門弟子,要知道真田老先生已經好幾年沒有收徒弟了。
福澤諭吉看著對面手持木劍的錆兔,氣勢變了,沒有拿劍的錆兔的氣勢很溫和,但一旦拿上了劍,就變得凌厲了起來。
在福澤諭吉的眼里,錆兔就是一把鋒芒畢露但卻還未見血的名劍,福澤諭吉興奮了起來。
同樣凌厲的氣勢從福澤諭吉的身上緩緩涌現出來。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沖向了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收藏和評論再熱情一些吧,我承受的住[躺下]
第4章
起初錆兔還需要福澤諭吉給他喂招,但沒過多久錆兔就能和福澤諭吉戰的難舍難分了。
越打福澤諭吉就越驚喜,如果是福澤諭吉的劍術是因為經驗與時間的積累,那么錆兔的劍術則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一切渾然天成。
不過這場對決很快就結束了,小孩子的體力還是很有限的,雖然錆兔沒有說,但福澤諭吉還是發現了。
這只不過是他對于老友的評價好奇,并不是什么生死對決,所以他率先停下來了。
錆兔見福澤諭吉停了下來,也瞬間停了下來,他有一些狼狽的喘著粗氣,眼睛幾乎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福澤諭吉看。
人類的心理總是慕強的,而如今在錆兔的眼里,福澤諭吉就是那個強者。
錆兔終于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他率先走到福澤諭吉的面前,深深的鞠躬,“謝謝福澤先生的指教,我學到了很多。”
“你很有天賦,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你這份天賦,如果有需要,關于劍術的問題,你都可以來橫濱的武裝偵探社來找我。”福澤諭吉猶豫了幾秒,還是輕輕拍了拍錆兔的腦袋。
福澤諭吉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走向了自己的朋友真田弦右衛門,“如何”真田弦右衛門對著福澤諭吉挑了挑眉,滿眼都是對好友的調侃和對自己關門弟子的歡喜。
“我覺得你說的不對。”福澤諭吉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錆兔并不像我,他比我更加有天賦,他,很好。”
福澤諭吉沉默了一會,還是說出了他從來沒有說出口過的這么高的評價。
錆兔從江戶川亂步的手上接過義勇,和義勇一起塞過來的是一張紙條,紙條上是江戶川亂步的名字,聯系方式甚至還有一個地址,地址正是福澤諭吉所說的武裝偵探社,“這是?亂步先生要和我交換聯系方式嗎?”錆兔迷茫的歪了歪頭。
“沒錯,你很聰明,這就是亂步大人的聯系方式,記得聯系我。”江戶川亂步也學著福澤諭吉一樣拍了拍錆兔的腦袋,得到了錆兔乖巧的點頭。
江戶川亂步和錆兔的緣分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正是因為一只連江戶川亂步也看不透的銀喉長尾山雀。
而現在,幾年過去了,江戶川亂步還是看不透這只銀喉長尾山雀,江戶川亂步有一些幽怨的看向錆兔的發頂,在江戶川亂步的視線下,錆兔的發絲已肉眼可見的弧度抖了一下。
江戶川亂步表示很滿意,這只肥啾果然還是比不過他。
“亂步,你別嚇義勇。”錆兔熟練的伸手到頭頂,輕輕揉了揉毛茸茸的羽毛,這些年說來也奇怪,義勇恐嚇接近他的小動物,而亂步卻可以恐嚇到義勇。
這算什么?食物鏈嗎?
“好吧好吧。”江戶川亂步收回了視線,“我記得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快去吧,不要錯過了時間。”
錆兔并沒有傻乎乎的去問江戶川亂步為什么會知道他還有別的事情,認識多年,他們早已經了解了彼此的能力。
今天來橫濱,其實送信才是錆兔附帶的事情,他今天來橫濱其實是來見他的網友,說是網友其實不太準確,更加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心靈之友才對。
并不是錆兔描述的夸張,而是事實就是如此,在錆兔有記憶的時候就能聽見聽見心底傳來有節奏的“撲通撲通”聲,像人的心臟跳動的聲音一樣,起初錆兔還有一些不習慣,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后來,心臟跳動的聲音沒有了,轉而變成含含糊糊的呼吸聲,呼吸頻率和心跳聲一樣平穩,就這么一直到五六年前,呼吸聲突然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