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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寶寶被塞進了另一只手的手心,三言緊緊握著它,暖意從手心順著脈絡,一點、一點溫暖著整個身體。
“就這兒了?。 币呀涀叩搅撕芮懊娴臈盍剡^身朝著他們招手,扯著嗓子喊道,“你們走慢點不用急,我要先調光!!”
“有你在楊柳對我都溫柔多了。”三言沒忍住打趣。
“誒?”
“這要是沒有你在,楊柳喊得就是‘三言你走這么慢在爬嗎?趕緊過來讓我試光’了?!比哉浀馈?
邊淮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聲,問道:“老師你經常干這事兒嗎?”
“其實也沒有?!比哉f。
之前出外景的時候大部分時候是他們四個一塊兒,小部分時間連翹不會跟著,但不管是幾個人他們都是走在一起的,并不會有像現在這樣幾個人走在前面,把他丟下的時候。
這幾個人現在也不是把他丟下,只是默契想著給他和邊淮一點點單獨相處的時間。
踏著前面三人的腳印,邊淮牽著三言走到了楊柳挑選出來的這個地點。
一個算得上寬敞的,滿是積雪的一條寬敞的路,左邊一整列積滿了雪的樹,右邊是高聳的石墻。
“哇,好適配啊?!边吇锤袊@。
“對吧對吧!”楊柳端著相機一臉興奮,“雖然真的挺累的但是我還是更喜歡拍外景一些,棚拍的真實度到底還是差了一些?!?
邊淮笑了笑,十分真誠地看向了楊柳:“但是不管怎么樣,姐姐拍出來的每套圖都超級超級厲害?!?
他沒有出過cos,只知道三言的每一套cos還原度都很高,而三言的每一套圖的攝影都是楊柳,這么多年沒有變過。
“哇——”楊柳放下相機,捂著相機夸張地向后仰了一下,“我的天吶小淮怎么這么會說話,夸得我都要飄起來了!”
邊淮:“是真的,不是恭維的話!”
眼瞧著楊柳看起來都快要變異了,三言好笑地摘下脖子上的圍巾站在了邊淮的面前,一圈一圈地將他圍了起來,只剩一雙眼露在外面:“別夸了,再夸下去楊柳都沒法兒保持清醒了?!?
邊淮“唔”了一聲。
“這個也拿著。”三言將手中的暖寶寶塞進了他的口袋,“溫度低,別著涼了?!?
邊淮:“嗯嗯!”
三言勾了一下他的手指,又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抵給了邊淮,而后走到了連翹的身邊低下頭,任由著連翹將那個精致的發冠戴在他的頭上,而后,走到了楊柳指定的地方。
除開在漫展偶爾會經過燈陣以外,這是邊淮第一次跟著coser完整地看cos拍攝的全過程。
三言pose擺起來,楊柳相機端起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好似進入了工作狀態。
“連翹,三言左邊的劉海遮著眼睛了,往外撥一點,左邊,再撥一點點,好停?!?
“他肩膀上的那個飾品歪了,連翹你幫他調整一下。”
“傘傘,你去后方試一下雪地夠不夠厚,看刀鞘能不能插進雪地里,要是插不進去你找個石頭把它抵住讓他立起來?!?
“別立得那么正啊斜一點斜一點,你又不是在上香!!”
“傘傘抓著他的衣服衣擺往左邊甩,甩完就跑,跑快點。”
“三言看我,不要眨眼,三、二、一,好別動,再摁兩張?!?
“你頭轉過去,等會我喊到一的時候你回頭,三、二、一,再來一次,轉頭?!?
這幾個人就是有條不紊的一個團隊,連翹按照楊柳的指揮去擺弄三言的頭發,替他調整衣擺或者衣飾,傘傘擺弄道具的位置后,再度回來舉著反光板從善如流地調整位置為三言打光。
雖然邊淮一直都知道三言cos成片每一套圖都能驚艷到他絕非是三言一個人的功勞,但這會兒目睹著拍攝現場時他才知道原來一張成品究竟要經歷多少。
一個動作攝影要摁無數次快門,一個衣擺揚起的角度后勤要揮舞跑開來來回回無數次,甚至……
他看到連翹從那個他不知道放了什么的紙袋里掏出了一根膠棒和一個打火機,打火機里竄出的微弱火星一點點將膠棒融化,連翹眼疾手快地把不慎掉落的衣服飾品粘了回去。
“看著出外景的現場感覺怎么樣?”連翹從三言身邊回來走到了邊淮的身邊問道。
“大家都好厲害?!边吇凑嫘目滟?,“我剛剛還在想你的那個袋子里有什么東西,掏出膠棒的時候我都愣住了?!?
cosplay說到底也只是一項愛好,一群人能為了這項愛好付出而不求任何回報,真的很厲害。
“何止是膠棒,里面還有針線、備用的小飾品和一些雜七雜八對付意外情況的東西。”連翹將手中那個紙袋張開展示給邊淮看。
邊淮低下頭看著紙袋里各式各樣他想都想不到的東西,比如一把鉗子,彎著眼睛笑:“哇,我之前都沒想過拍cos要準備這么多東西。”
“我們一開始也想不到,這都是一次又一次拍攝總結下來的經驗?!边B翹說,“幾年前我出cos的時候零零散散的小飾品多,我動作大,一動起來就要掉東西,那會兒跟在旁邊幫忙的三言一路走一路撿,撿了一口袋的小東西沒辦法安回去,后來楊柳給我把那些配飾p上去的時候都抓狂了。”
邊淮看向她:“噫,那你現在是沒有出cos了嗎,我好像看你微博都沒看到過你的正片誒?!?
“不太出啦,年紀大了折騰不動,現在已經轉戰幕后給別人化cos妝和做假發了?!边B翹說,“以前楊柳和傘傘也出cos,現在也都變成了幕后人員,只有三言還在出,不過工作后頻率也低了很多,忙起來了不如學生時代那么自由?!?
邊淮點點頭,想起了那個問過三言但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三言老師是做什么工作的?。俊?
“你不知道嗎?”連翹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大概是天太冷給她腦袋凍住了,她差點兒都忘了這人不僅僅是一個喜歡三言的小粉絲,而是和三言相親過的,三言的竹馬。
三言在他面前把自己的馬甲捂得緊緊的,沒有告知過他自己的工作恐怕也是怕掉馬。
“我不知道誒。”邊淮搖搖頭,一臉無辜,“上次想問來著,但是被……”
被一個吻打斷了。
邊淮沒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