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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邊淮想到自己那亂七八糟的作息,有些尷尬地撓了一下頭,“我一般……想什么時候睡就什么時候睡。”
其實如果不是要和三言見面又在前段時間為了拜佛調整了作息的話,一般他都是天亮了才睡。
“聽起來不是很健康。”三言說。
邊淮:“嘿嘿。”
“我收拾收拾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覺吧小淮。”三言說。
邊淮“嗯嗯”了一聲,放下筆:“好!我這就去刷牙洗臉睡覺!”
如果芮女士在場的話,一定會對這樣聽話的邊淮大驚失色——
掛斷電話洗漱完躺上床后,邊淮收到了三言發給他的一句晚安。
回了條晚安之后,他左翻翻右滾滾把自己裹得緊緊的,而后兩只手攥著被角抵在下巴處。
這場cos委托實在是給他帶來了太多太多太多的驚喜!
邊淮深呼了一口氣,撈過抱枕抱在懷里,但也許是今天的驚喜太多,也有可能是興奮過度,他并沒有什么睡意,于是他睜著眼望著天花板開始回想。
回想著這夢一樣的一天,夢一樣的……吻。
隔著口罩的兩個吻,一個是三言落在他臉上的,另一個是他落在三言唇上的。
雖然這兩個吻沒有任何一個是真真切切落在皮膚上的,但即使是隔了一層粗糙的口罩,也算是甜蜜的吻。
卷翹的睫毛在無風的屋子里很輕地顫了顫,邊淮回味著這兩個轉瞬即逝的并不真切的吻,那幾天前被他壓下去的欲念攀了上來。
邊淮深呼了一口氣,用力將抱枕往懷里摁了下去,而后,雙腿交疊。
輕薄的睡衣衣擺在不斷的動作下一點一點上滑,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與那條淺淺的,泯進了掌心的人魚線。
腿是蜷著的,一條腿的褲腿已經在不停的磨蹭過程中卷到了膝蓋處。
細長勻稱的小腿肚收緊又放松。
直到在一聲喟嘆中,腳背繃直,而后一下、一下,不停地顫抖。
適應了黑暗的眼睜開,濕潤黏膩的手下意識摸向床頭柜上的紙巾盒。
但卻忘了幾個小時之前回到房間的他更換了床頭柜上物品的布局。
黏膩的指尖在小雛菊蛋糕盒上留下了欲念的痕跡。
有點罪惡,但又有點興奮。
同時也帶著極大的饜足。
第二天,邊淮睜開眼,緩過神的下一秒,猛地翻過身望向床頭柜上的那個小蛋糕盒。
雖然昨晚已經草草清理過了但邊縫里還是有著明顯的痕跡。
邊淮小臉一紅,暗罵了自己一句“離譜”后,走到桌前抽了兩張濕紙巾蹲在了床頭柜前,一點一點將已經干涸了的痕跡從那透明的蛋糕盒上抹去。
可疑的痕跡完全消散,邊淮將手中的濕巾和昨晚摸黑不小心扔到地上了的紙巾撿了起來,一并扔進了垃圾桶里。
刷完牙洗完臉,邊淮披了件薄外套,打了個哈欠走到桌前摁下電腦開機鍵后,打開了臥室房門。
開門的一瞬間,一股上頭的味道從四面八方鉆了進來。
抬起頭,望見的是坐在沙發上愁眉不展的芮書蕾和站在陽臺上開窗的邊成磊。
“我的天……”邊淮捂了捂鼻子,皺著眉走到了廚房門口——
上頭氣味的來源地。
廚房門沒有完全關上,隔著門縫還能聽見他弟在里面夾著嗓子唱戀愛幸運曲奇,嘿嘿嘿的歌聲和這個飄出來的味兒一樣上頭。
“他在干嘛啊?”邊淮緊蹙著眉走到芮書蕾身邊,“他在廚房上廁所嗎你們都不攔著嗎?!”
“他倒也沒有在廚房上廁所。”把兩邊的窗戶全都打開了的他爹深呼了一口氣——
那上頭的味道隨著他深呼吸的動作直沖天靈蓋,嗆得他低下頭捂著鼻子咳了好長時間。
兩分鐘后,邊淙端著小鍋從廚房走了出來。
而那個小鍋才是這個味道的最終來源。
“原來是螺螄粉嗎?”邊淮看著他手里的鍋,起碼確定了他弟并沒有在廚房上廁所,“怎么感覺味道比以前我吃過的那些要重好多啊?”
“嘿嘿,因為它,加辣加臭。”邊淙舉著筷子,得意洋洋道,“double!”
“我已經不想活了我感覺這個味道兩天都散不了啊啊啊我的客廳我的陽臺我的發財樹——”芮書蕾聞著這股味兒,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邊淙,兩眼一黑地倒在了沙發上,“淙淙你下次煮螺螄粉能不能去你屋廁所煮?”
“媽,說這話過分了。”邊淙義正辭嚴,“不許玷污美味的螺螄粉。”
芮書蕾:……
“你吃不?我買了好幾包,廚房里還有,要吃的話自己煮。”邊淙抬起眼看向他哥,還怪慷慨的。
邊淮遲疑了一瞬。
他其實是挺愛吃這玩意兒的。
但如果不是正兒八經飯點一家人坐在餐廳吃飯的話,他更喜歡把飯端進房間里坐在電腦桌前一邊看動漫一邊吃。
可螺螄粉這個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