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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是徒勞。
那根巨物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在這種撕裂的狀態下,它依然像一根定海神針般死死卡在她的體內,甚至因為肌肉的痙攣收縮,反而被夾得更緊。
每一次推進,都能清晰地透過她那白皙平坦、如今卻被撐得薄如蟬翼的小腹皮膚,看到里面那個猙獰的輪廓。那巨大的龜頭在腹腔內橫沖直撞,將她的小腹頂起一個個令人恐懼的高聳弧度,仿佛下一秒就會穿破肚皮,鉆出體外。
“好痛……好痛……昊……求求你……拔出去……真的壞了……下面裂開了……”
葉輕眉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盡的絕望。
然而,回應她的,是許昊那雙冷酷得仿佛沒有一絲溫度的紅瞳。
他停下了動作,但并沒有拔出,而是任由那根沾滿了鮮血與淫水的巨龍深深埋在她的體內,享受著那種傷口收縮帶來的極致緊致感。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住葉輕眉滿是淚痕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痛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惡魔般的誘導。
“嗚嗚……痛……裂了……流血了……”葉輕眉拼命點頭,像是一個尋求安慰的孩子。
“你是誰?”許昊突然問道。
“我……我是輕眉……”
“不,你是藥谷的醫仙。”許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是擁有乙木青龍靈根,號稱‘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救活’的醫道天才。”
葉輕眉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許昊的話如同深淵的判詞,徹底擊碎了她的世界觀。
“運轉你的乙木靈力。現在,立刻,給自己治療。”
葉輕眉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顫抖:“什……什么?”
“我說,治好它。”許昊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那肥碩顫抖的臀肉,“把你那個被我操裂的逼,治好。”
“不……這怎么可以……”葉輕眉拼命搖頭。
乙木靈力是神圣的,是用來救死扶傷、懸壺濟世的。怎么可以用在這種羞恥的地方?怎么可以在這種正在被強暴的過程中,用來修復那不堪入目的撕裂傷?
這是對醫道的褻瀆,是對她人格的踐踏。
“不治?”許昊冷笑一聲,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帶出一串混合著鮮血的血色白沫,然后再次重重地頂了進去!
“噗呲——!!”
這一次,他故意讓那粗糙的龜頭棱邊,狠狠刮過那道剛剛崩裂的傷口。
“啊啊啊啊——!!!”
葉輕眉痛得渾身打挺,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那種傷口被生生碾過的劇痛,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治不治?!”許昊怒吼道,再次頂撞。
“治!!我治!!嗚嗚嗚……我治……”
在絕對的暴力與劇痛面前,尊嚴一文不值。葉輕眉崩潰了,她哭著調動起丹田內那股原本神圣無比的乙木靈韻。
一團柔和的、充滿了生機的翠綠色光芒,在她那鮮血淋漓的下體亮起。
那是世間最頂級的治療靈力。在那綠光的籠罩下,那道猙獰的裂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止血、肉芽蠕動、結痂、脫落。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處撕裂的傷口便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粉嫩、緊致。
然而,傷口愈合帶來的并不是解脫,而是新一輪噩夢的開始。
因為傷口愈合了,原本因為撕裂而松弛的甬道,瞬間恢復了最初的緊致——不,是在靈力滋養下變得更加緊致,宛如處子一般。
而那根恐怖的巨龍,依然還在里面。
這種緊致,對于許昊來說,是無上的享受;對于葉輕眉來說,則是再一次面臨毀滅的前奏。
“治好了?”
許昊感受著那瞬間收緊、如無數張小嘴般吸吮著他的肉壁,眼中的紅光暴漲,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那就……再來一次。”
“轟——!!”
他不再壓抑,化神期巔峰的肉身力量全面爆發。腰部如打樁機般瘋狂運作,那根堅硬如鐵的巨龍,再一次,毫無憐憫地,對著那剛剛愈合的嬌嫩肉壁發起了沖鋒。
“嘶啦——!!”
熟悉的裂響再次傳來。
剛剛愈合的傷口,在這一記狂暴的重擊下,再一次崩裂開來。而且因為肉壁剛剛長好,更加嬌嫩敏感,這一次的撕裂感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尖銳。
“啊啊啊——!!又裂了!!壞了!!真的壞了!!”
葉輕眉痛得腳趾都扣緊了,那雙裹著殘破漁網襪的玉足在空中亂蹬,腳踝上的高跟涼鞋被甩飛了一只,剩下一只孤零零地掛在腳尖,隨著她的掙扎劇烈搖晃。
“治好它。”許昊冷酷的聲音如影隨形。
一邊是撕心裂肺的抽插,一邊是冷酷無情的命令。
葉輕眉一邊承受著那根巨物在傷口上反復碾壓的酷刑,一邊在本能的驅使下,哭著繼續運轉靈力修復。
翠綠色的光芒閃過,傷口剛一愈合,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完整的觸感,下一秒就被那粗糙滾燙的龜頭再次無情撕裂。
破壞——修復——再破壞——再修復。
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酷刑,更是一場將靈魂徹底重塑的儀式。
起初,是純粹的痛。
每一次撕裂都像是把她劈開,每一次愈合時那種肉芽生長的酥麻癢意又讓她渾身發顫。
但隨著循環的次數增加,隨著那股乙木靈力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反復沖刷、激蕩,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乙木主生機,亦主感官。
當高濃度的生命靈力集中在性器官上進行反復修復時,那里的神經末梢被滋養得異常發達,敏感度呈幾何倍數攀升。
漸漸地,痛覺開始變得模糊。
那種撕裂的劇痛,在極度敏感的神經傳遞下,竟然轉化成了一種帶著電流般的、足以燒毀理智的快感。
那是被貫穿的充實感,是被破壞的凌虐感,更是被強制修復后再次奉獻的犧牲感。
這種地獄般的循環打破了她身體的某種限制。
她不再抗拒,甚至開始期待那每一次的撕裂。因為只有撕裂,才能證明那根巨物足夠大,足夠強,足以征服她這個高高在上的醫仙。
只有撕裂后的修復,才能讓她感受到那股酥麻入骨的癢意,那是比任何撫摸都要強烈的刺激。
痛覺逐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極度臣服與被填滿的變態快感。
“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雷鳴,密集得連成一片,在石室內回蕩不休。
許昊的大手死死掐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指印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肌膚中。他的動作狂暴得不像是在做愛,而像是在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搏殺。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頂得在雪狼皮上劇烈滑行,若不是許昊抓著她的腰,她恐怕早已被撞飛出去。
她那對碩大如盆的豪乳,隨著這狂暴的頻率劇烈上下甩動。
那白膩的乳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胸口,激起一陣陣乳浪。
“啪嗒、啪嗒……”
那是乳房撞擊胸壁的聲音,淫靡而響亮。
因為極度的刺激,那兩顆挺立如紫葡萄般的乳頭早已不受控制地噴涌出大量的乳汁。
那些帶著茉莉藥香的白色汁液,隨著乳房的劇烈晃動被甩得到處都是。
灑在許昊赤裸流汗的胸膛上,混合著汗水流淌;濺在葉輕眉自己那張潮紅迷亂的臉上,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飛濺到了周圍冰冷的青石墻壁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整個石室,到處都是奶香,到處都是淫水味,到處都是血腥氣。
葉輕眉此時的樣子,若是讓藥谷的同門看見,恐怕會當場道心破碎。
她哪里還有半分圣潔醫仙的模樣?
她長發凌亂地散在腦后,沾滿了汗水和塵土。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癡傻迷亂的笑容,嘴角流著口水,雙眼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
下身那雙墨綠色的漁網襪早已爛得不成樣子,掛在大腿上,反而增添了一種被蹂躪后的凄慘美感。
而那個原本神圣的治療靈光,此刻正一閃一閃地亮在她那被操得血肉模糊又迅速愈合的胯下,淪為了助興的工具。
許昊看著身下這個徹底壞掉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暴虐滿足感。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如同惡魔的低語:
“說,喜不喜歡這根被你喂大的大肉棒?”
“喜不喜歡被它活生生操裂的感覺?”
葉輕眉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這句話觸動了某種開關。
她的理智徹底崩壞了。羞恥心在那無數次的撕裂與修復中化為了灰燼,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獸性本能。
她伸出雙手,主動抱住了許昊的脖子,那雙裹著殘破漁網的長腿更是死死纏在許昊的腰上,腳后跟拼命磕打著許昊的屁股,似乎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一些。
“嗚嗚……喜歡……喜歡大肉棒……昊的大肉棒最厲害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令人骨酥肉麻的媚意,那些平日里絕對難以啟齒的污言穢語,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那張櫻桃小口中吐出:
“輕眉是騷貨……是專門吃大肉棒的藥罐子……不要停……求求主人不要停……”
“把那里操爛吧……反正輕眉會治……治好了給主人繼續操……”
“把子宮頂壞了……還要……再深一點……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主人的大肉棒上……”
“啊啊啊……頂到了……那個地方……那是花心……要被燙熟了……”
她一邊哭叫著,一邊主動收縮著那經過無數次修復、敏感度已經達到恐怖層級的肉壁。
那里面像是有無數張饑渴的小嘴,瘋狂地吸吮、絞殺著許昊的肉棒,試圖榨干他體內的每一滴精華。
她的小腹隨著許昊的抽插,不斷地鼓起、平復,那根巨龍的形狀在她肚皮上清晰可見,甚至連龜頭的棱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種極其恐怖的視覺效果,仿佛她整個人都要被這根肉棒從內部撐爆。
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被填滿,只想被貫穿,只想在這無盡的痛與快樂的輪回中,徹底沉淪為一團只知道交配的爛肉。
石室內的空氣熱得發燙,汗水與體液蒸發出的霧氣在天頂凝聚成水珠,又重重滴落。
就在叁人沉浸在那無休止的肉欲輪回,理智即將徹底斷弦的剎那——
“滋……滋……”
一陣極其細微,卻在這個封閉空間內顯得異常刺耳的電流聲突兀地響起。
葉輕眉迷離的雙眼猛地睜開一縫,驚恐地看向那面原本泛著青光的墻壁。只見那個風晚棠親手布下的、用來隔絕內外的風靈符文,此刻正像是風中殘燭一般,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原本穩定的光幕開始出現裂紋,那一層隔絕音浪的屏障變得稀薄如紙。
緊接著,一個清冷、嚴肅,帶著一絲焦慮的聲音,透過那層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的陣法,隱隱約約地傳了進來。
“……陣法波動不穩……靈力耗盡……速速……”
是風晚棠。
那個平日里與她齊名,同樣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風引者后人。
這一瞬間,仿佛一盆極寒的冰水,當頭澆在了葉輕眉滾燙的肉體上。
“陣法要破了!”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這座破廟并不大,僅有一墻之隔的外面,不僅站著風晚棠,還蹲著那個天真無邪的小乞丐阿阮。
甚至,這里是廢墟望城,隨時可能有其他修行者或是路過的妖獸靠近。
如果讓他們聽到……
聽到平日里那個端莊圣潔、懸壺濟世的藥谷醫仙,此刻正赤身裸體,掛著一身的精液與淫水,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男人騎在身下,被操得嗷嗷亂叫……
那她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不……不要……”
極度的恐懼瞬間壓倒了快感。葉輕眉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張早已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巴,拼命想要將即將沖口而出的呻吟堵回去。
同時,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推開身上那個正在肆虐的男人。
“昊……停……快停一下……會被聽到的……”
她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極度的驚惶與哀求:“求求你……晚棠就在外面……阿阮也在……不能讓她們聽到……”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聲低沉而惡劣的輕笑。
許昊停下了嗎?
不。
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眼底那抹暴虐的紅光變得更加熾熱。
這種在道德邊緣瘋狂試探的刺激感,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圣女徹底拉入泥潭的背德感,簡直比最烈性的春藥還要讓人上頭。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連那對碩大的
乳房都在劇烈顫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怕被聽到?”
他的聲音不再壓抑,反而故意提高了幾分音量,在這個即將失去隔音效果的石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既然怕被聽到,那就咬緊你的牙關,把嘴閉嚴實了。”
“別叫出來。”
話音未落,他腰部的肌肉猛地繃緊如鐵,那根埋在葉輕眉體內、如同烙鐵般滾燙堅硬的紫紅巨龍,猛地向后一撤,只留下那碩大的龜頭棱邊卡在穴口——
然后,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地搗了進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石室里轟然炸響。
那是許昊堅硬的恥骨與葉輕眉豐腴的臀肉狠狠對撞發出的聲音,響亮得簡直像是在扇耳光。
“唔——!!!”
葉輕眉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這一記重擊來得太猛、太深了。那巨大的龜頭像是攻城錘一樣,無視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接鑿穿了她的甬道,狠狠撞擊在她最深處那個嬌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發泄這股足以讓人發瘋的酸爽與劇痛。
但是她不敢。
風晚棠的聲音還在外面若隱若現,那層隔音符文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警報。
為了不發出聲音,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貝齒深深嵌入皮肉,咬破了肌膚,鮮血順著嘴角流下,與她臉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許昊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旦開始了,那就是疾風驟雨般的狂轟濫炸。
九淺一深?不,那是溫柔的調情。
現在是十成十的深度,十成十的力量,十成十的速度。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青石板上,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股大股的白沫與淫水,“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回蕩,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唔唔唔……嗯嗯……嗚嗚……”
葉輕眉痛并快樂著。
這種**“想要尖叫卻必須壓抑”**的極度羞恥感,將她的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她的大腦在瘋狂報警:“不能叫!絕對不能叫!叫了就全完了!”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歡呼:“好爽!好大!被填滿了!要壞掉了!”
這種精神與肉體的極致拉扯,讓她的敏感度瞬間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她體內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痙攣。
那經過無數次撕裂與修復的內壁,此刻因為恐懼而瘋狂收縮。那層層迭迭的褶皺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絞住許昊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瘋狂吸吮、擠壓,恨不得將那根巨物吞噬殆盡,以此來堵住下面那個羞恥的洞口。
這種緊致度,簡直要了許昊的命。
“夾得這么緊……”
許昊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青筋暴起,那種被高溫、緊致、濕滑內壁全方位絞殺的快感,讓他差點沒忍住直接交代在里面。
“既然你不敢用上面這張嘴叫……”
許昊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精光,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滿白濁與血絲的巨龍。
“啵——”
一聲拔瓶塞般的脆響,伴隨著大量淫水的噴涌。
“那就用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起吸干我!”
許昊低吼一聲,像是擺弄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猛地抓著葉輕眉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跪好!把屁股撅起來!”
葉輕眉此時早已神志不清,只能憑借著本能順從。她雙手撐在沾滿淫水的雪狼皮上,膝蓋跪地,將那原本就豐腴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一個極度羞恥的后入姿勢。
那是一副怎樣壯觀的景象啊。
她那臀圍驚人的肥臀,宛如兩輪圓潤飽滿的滿月,高高懸掛在許昊的視線之中。白皙的臀肉因為之前的撞擊而微微泛紅,呈現出一種果凍般的顫巍巍質感。
那雙墨綠色的殘破漁網絲襪,雖然大腿根部已經被撕爛,但腰部和臀部的網格依然堅挺。那深色的粗糙網線深深勒進她那白花花的肥肉里,將那兩瓣碩大的屁股勒出一道道誘人的凹痕,像是在這完美的肉體上打上了淫蕩的烙印。
而在那兩瓣肥臀之間,隨著她的動作,那平日里隱秘至極的菊花徹底暴露無遺。
那是一個粉嫩的、帶著星芒狀褶皺的小口。此刻因為主人的劇烈喘息和緊張,那個小口正一縮一縮的,仿佛一只受驚的小獸在窺探著外界的危險,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侵犯。
而在那之下,便是那紅腫不堪、外翻如盛開牡丹的陰戶。
那個洞口因為剛剛拔出巨物,此刻還大張著,無法閉合。里面鮮紅的媚肉還在痙攣蠕動,大股大股混合著精液的白沫正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在雪狼皮上。
“雪兒,去后面推著她。”
許昊看著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對著一旁正在舔舐手指上淫水的雪兒命令道。
“是,主人。”
雪兒乖巧地爬了過來,跪在了葉輕眉的面前。
兩女面對面。
葉輕眉被迫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銀發銀瞳、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少女。雪兒的臉上帶著一種天真而殘忍的笑意,她伸出那雙纖細的小手,并沒有去扶葉輕眉的肩膀,而是直接覆上了葉輕眉胸前那對碩大如瓜的乳房。
“輕眉姐姐的奶奶……好大……好軟……”
雪兒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捏。
那對飽滿的乳肉在雪兒的小手中任意變形。因為之前的哺乳和撞擊,葉輕眉的乳房上早已沾滿了各種液體。
雪兒將自己的乳房也貼了上去。
“咕嘰……咕嘰……”
兩對大小不一的乳房緊緊擠壓在一起,互相摩擦。葉輕眉那帶著茉莉藥香的乳汁,與雪兒那帶著月桂冷香的乳汁,在擠壓中不斷溢出,混合在一起,變得滑膩不堪。
“唔……雪兒……別捏那里……好酸……”
葉輕眉看著眼前這荒誕而淫靡的一幕,心中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前面是雪兒的玩弄,后面是許昊那如狼似虎的目光。
她被夾在中間,就像是一塊即將被兩塊磨盤碾碎的鮮肉。
許昊站在她的身后,雙手扶住了她那寬大肥碩的胯骨。
他低下頭,看著那個還在流著白沫、一開一合的陰道口。那紅腫的肉唇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渴望著填滿。
他沒有絲毫的憐憫,扶著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硬度如鐵、又粗大了一圈的紫紅巨龍,龜頭對準了那個濕漉漉的洞口。
沒有任何緩沖,沒有任何預告。
腰部發力,猛地一挺!
“噗呲——!!!”
這簡直是一場暴行。
那根巨物帶著破開一切的勢頭,狠狠貫穿了那剛剛有些閉合的甬道。
“啊——!!”
葉輕眉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就被面前的雪兒用嘴堵了回去。雪兒吻住了她的唇,將她的慘叫全部吞入腹中。
這一次是后入,而且是化神期力量的全力爆發。
那根肉棒進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它無視了甬道內所有的褶皺與阻礙,像是一柄利劍,直接刺破了宮頸口的防御,狠狠頂進了那個孕育生命的子宮深處!
“咚!!!”
那是一聲沉悶至極的撞擊聲。
葉輕眉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那根東西不僅頂到了底,甚至還要往里鉆,仿佛要從她的喉嚨里捅出來。
她原本高高翹起的屁股,在這一記重擊下猛地向前一塌,整個人被頂得撞向了面前的雪兒。
雪兒被撞得向后仰去,卻依然死死抱住葉輕眉的脖子,兩人的乳房劇烈碰撞,激起一片白色的奶漬飛濺。
“啪啪啪啪啪啪——!!!”
許昊徹底瘋了。
他雙手死死抓著葉輕眉那裹著墨綠漁網襪的胯骨,手指幾乎要掐進肉里。他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著那個可憐的洞口開始了最殘暴的征伐。
每一次撞擊,葉輕眉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都會劇烈顫抖,掀起一層層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星芒狀的菊花隨著撞擊被拉扯變形,周圍的漁網襪被撐到了極限,發出“崩崩”的斷裂聲。
“嗚嗚嗚嗚!!!”
葉輕眉被雪兒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從鼻腔里發出絕望的悲鳴。
她的雙眼翻白,淚水混合著口水流了雪兒一臉。
太深了……太快了……太大了……
那種被徹底撐滿、被無情貫穿、被當作泄欲工具隨意使用的感覺,讓她原本就在崩潰邊緣的理智徹底粉碎。
墻壁上的符文還在閃爍,外面風晚棠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
但她已經管不了了。
在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藥谷醫仙,不再是什么圣潔仙子。
她只是一塊肉。
一塊夾在男人和女人中間,被大肉棒瘋狂操干,除了噴水和流奶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母狗爛肉。
許昊看著身下這具完全臣服、正在隨著他的節奏瘋狂顫抖的肉體,感受著那緊致到極點、仿佛要將他融化的溫熱包裹,心中的那根弦終于崩斷。
這一次,他要將所有的精華,所有的靈力,所有的暴虐與占有欲,全部灌進這個女人的最深處!
“轟——!!!”
仿佛是九天玄雷在腦海深處轟然炸響,那一刻,名為理智的大壩在滔天的欲念洪流面前徹底崩塌,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
石室內的空氣早已不再是空氣,而是由濃烈的荷爾蒙、腥膻的精氣、苦澀的藥香與甜膩的乳香攪拌而成的致幻毒氣。
隨著兩人體內那股經由“破壞—修復—再破壞”循環而積蓄到頂點的靈韻產生共振,葉輕眉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從天靈蓋抽離,隨后被狠狠摜入那具早已淪為欲望奴隸的肉體深處。
那道一直橫亙在她心頭、名為“羞恥”的防線,在那一聲聲“陣法要破了”的恐嚇中,在那一下下足以鑿穿靈魂的重擊下,終于迎來了最徹底的決堤。
“不行了!!滿了!!真的滿了!!要壞掉了!!”
葉輕眉猛地松開了死死咬住的手背,哪怕那上面已經鮮血淋漓。她張開那張紅腫不堪的小嘴,不再壓抑,不再顧忌,爆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甚至帶著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啊——聽見就聽見吧!!讓她們都聽到!!我是母狗!!我是只配給主人操爛的母狗!!我要泄了!!”
這聲尖叫凄厲而淫靡,穿透了那層岌岌可危的隔音陣法,或許真的傳到了外面,或許沒有。但此刻的她,已經不在乎了。
她在乎的,只有體內那根正在無限膨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撐爆的火熱鐵柱。
與此同時,許昊也到達了那個臨界點。
那股在他體內積壓已久、經過雪兒極寒淬煉、又經過葉輕眉極熱包裹、更被乙木極品藥力催化到雙倍大小的恐怖陽元,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猩紅眼眸中,閃過一絲要將世間萬物都吞噬的瘋狂。
他那雙如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葉輕眉那寬大肥碩的胯骨,指尖幾乎掐進了肉里。
“崩!崩!崩!”
葉輕眉腰間和臀部僅存的幾根墨綠色漁網襪的絲線,在他這最后一次狂暴的發力下,發出了絕望的斷裂聲。堅韌的靈蠶絲崩斷,彈在她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艷麗的紅痕,仿佛是某種獻祭儀式的鞭痕。
“給我懷上!!在這爛肉里刻上我的名字!!”
許昊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咆哮。
腰腹肌肉猛地收縮,如同拉滿的強弓驟然松弦。那根青筋暴起、深紫發黑、粗大得令人心驚肉跳的巨龍,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向著那早已被操得泥濘不堪的深處撞去。
“咚!!!”
這是一記結結實實的到底。
那碩大如拳的龜頭,無視了甬道內所有的挽留與吸吮,粗暴地撞開了那嬌嫩的宮頸口,將那小小的子宮入口撐成了一個恐怖的圓形,然后死死地卡在了那里,就像是一個嚴絲合縫的塞子,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緊接著,那緊繃到了極致的馬眼,驟然張開。
“噗呲!噗呲!噗呲!!”
這不是涓涓細流,這是火山爆發。
因為乙木極品藥力的加持,許昊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簡直駭人聽聞。那滾燙、濃稠、蘊含著化神巔峰金屬性靈韻的陽精,如同高壓水槍噴射出的巖漿,一股接一股,狂暴地、毫不留情地灌入葉輕眉那毫無防備的子宮。
每一股精液的噴射,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在葉輕眉最敏感的神經上。
那精液太燙了,仿佛是煮沸的金水;那精液太濃了,仿佛是融化的水銀。
“呃……呃啊啊啊啊——燙!!好燙!!要把肚子燙穿了!!”
葉輕眉渾身劇烈一顫,那種滾燙的澆灌感讓她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所有控制權。
這一刻,石室內出現了一幕奇異而淫靡的景象。
因為射入的精液量實在太大,且蘊含著磅礴的金色靈光,透過葉輕眉那原本白皙如紙、平坦緊致的小腹皮膚,竟然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充滿了金色的光芒。
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那滾燙液體的填充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隆起。
那是被精液強行撐起來的弧度。
就像是一個被吹脹的氣球,鼓脹得圓潤而飽滿,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緊接著,那團在子宮內翻滾的金光開始凝聚。那不是雜亂無章的光芒,而是隨著雙修功法的運轉,在子宮壁上烙印下一個古老而神圣的圖騰。
透過那一層薄薄的肚皮,一個泛著耀眼金光的蘭花形狀逐漸浮現。
那是**“靈紋烙印”**。
是雙修達到極致、靈肉完全融合的證明。
更是許昊這位化神期強者,在這個女人體內最深處,打下的絕對所有權的永久紋身。
這個紋身在發光,在發燙,在隨著葉輕眉的每一次呼吸而閃爍,昭示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藥谷醫仙,從這一刻起,哪怕走到天涯海角,她的子宮里都永遠刻著許昊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個烙印成型的瞬間,葉輕眉終于迎來了那足以摧毀理智的終極高潮。
她崩潰了。
徹徹底底地崩潰了。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扭曲成了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阿黑顏。
那雙原本靈動清澈的眸子,猛地向上翻起,黑色的瞳孔完全消失在了眼皮之下,只剩下大片恐怖而淫靡的眼白,還在無意識地劇烈顫抖。
她的小嘴張大到了極限,下頜骨仿佛都要脫臼。那條粉嫩的舌頭無力地伸出口外,軟綿綿地歪在一邊,像是壞掉的彈簧。
“哈……哈……額……咕……”
她的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那是聲帶在極度痙攣下擠出的破碎呻吟。
大量的口水瘋狂分泌,混合著剛才與雪兒接吻時交換的津液,還有殘留的乳汁,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淌下來。那晶瑩粘稠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在雪狼皮上,又或者掛在她的下巴上搖搖欲墜。
她的身體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玩偶,四肢呈現出一種反關節般的扭曲。
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崩斷,指尖在青石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雙被殘破墨綠色漁網襪包裹的長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踹、抽搐,腳趾蜷縮得像是一顆顆緊扣的鷹爪,連腳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而那肥碩如盆的屁股,更是如同通了電的馬達,屁股上的肥肉如同水波紋一般劇烈震顫、抖動,拍打出“啪嗒啪嗒”的肉浪聲。
“噗——滋滋滋——!!!”
緊接著,下體上演了一場更為壯觀的液體盛宴。
就在許昊的精液灌滿子宮的同時,葉輕眉的尿道括約肌在極度的刺激下徹底松弛失效。
一股強勁無比的水柱,從她那紅腫的尿道口猛烈噴射而出——那是極致的潮吹。
那透明中帶著一絲淡黃色的液體,帶著濃重的、屬于雌性發情特有的騷味與尿素味,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呈扇形向前噴灑。
那水柱沖刷在許昊那滿是汗水與肌肉的小腹上,濺起一片晶瑩的水花;灑在身下早已濕透的雪狼皮上,激起一陣水霧;甚至因為噴射力度太大,竟然直接飛濺到了對面跪著的雪兒臉上。
雪兒沒有躲,反而伸出舌頭,接住了那噴灑而來的騷水,一臉癡迷。
一時間,精液、淫水、潮吹液、汗水、乳汁……
無數種液體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交織、飛濺、混合。
葉輕眉徹底變成了一灘**“爛肉”**。
她翻著白眼,渾身如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劇烈的痙攣讓她甚至無法維持跪姿,整個人像是一堆融化的油脂。
“赫……赫……呼……”
她只能發出斷氣般的抽氣聲,胸口那對巨乳隨著劇烈的喘息而無力地起伏,上面布滿了許昊留下的紫青指印和雪兒留下的牙印,乳頭還在斷斷續續地滴著白色的奶水。
許昊并沒有立刻拔出。他趴在她的背上,喘著粗氣,享受著那痙攣收縮的子宮壁對他龜頭的最后吸吮。
良久,直到那股瘋狂的痙攣漸漸平息,直到葉輕眉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
“波——”
一聲如同拔出紅酒瓶塞般的、濕潤而響亮的脆響。
許昊緩緩將那根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沾滿了各種渾濁液體的巨龍拔了出來。
隨著那巨大的塞子離去,葉輕眉那被雙倍大肉棒撐到了極限的陰道口,呈現出一種令人觸目驚心的狀態。
它無法閉合了。
那個原本緊致的一線天,此刻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圓形的、如同喇叭花盛開般的肉洞。
洞口周圍的肌肉松弛地外翻著,露出了里面鮮紅嬌嫩、還在無助痙攣的媚肉。
“咕嘟……咕嘟……”
因為子宮被灌得太滿,隨著壓力的釋放,里面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了出來。
濃稠得如同漿糊般的白色精液,混合著透明拉絲的淫水、淡黃色的潮吹液、銀色的太陰寒液以及幾縷因為撕裂而產生的鮮紅血絲。
這五顏六色的混合液體,從那個深不見底的肉洞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它們順著葉輕眉那墨綠色殘破漁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流淌,流過那紅腫的會陰,流過那還在微微收縮的星芒狀菊花,最后匯聚在雪狼皮上,形成了一個散發著濃烈麝香與腥膻味的水洼。
每當葉輕眉的身體因為余韻而無意識地抽搐一下,那個合不攏的肉洞就會“噗”地一聲,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再次噴出一股混合著白沫的濃漿。
空氣中的味道濃烈到了極點。
那是精液的咸腥,那是淫水苦澀的草藥香,那是潮吹液刺鼻的騷味,那是乳汁甜膩的奶香。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編織成了一張名為“墮落”的大網,將這位曾經圣潔無比的藥谷醫仙死死困在其中。
她趴在那灘自己的體液里,眼神渙散,嘴角流涎。
而在她那白皙如紙、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個金色的蘭花形狀淫紋還在微微閃爍,光芒透過皮膚映照出來,顯得神圣而又淫靡。
它就像是一個烙印在牲畜身上的標記,昭示著這具肉體的主權歸屬。
“我是……爛肉……”
葉輕眉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破碎不堪的呢喃。
她的聲音里沒有了恐懼,沒有了羞恥,只有一種徹底壞掉后的空洞與滿足:
“我是……被主人……用大肉棒……干壞的……母狗……”
“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精液……”
“還要……還要更多……”
她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那雙裹著殘爛漁網的長腿微微張開,將那個正在流淌著白濁液體的洞口展示得更加徹底,仿佛在無聲地乞求著下一次的填滿。
這便是藥谷醫仙的結局,也是母狗葉輕眉的新生。
石室內,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并未立刻散去,但狂暴的靈韻風暴終于平息了下來。
許昊長舒一口氣,眼中那抹代表著原始獸性的血紅緩緩退去,重新變回了平日里那雙清亮深邃、帶著幾分溫潤的黑眸。他感受著體內奔涌的磅礴力量——那是化神巔峰的實感,更是陰陽調和后的圓滿。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個已經徹底癱軟、仿佛被抽去了全身骨頭的女人。
葉輕眉依舊保持著失神的狀態,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還殘留著干涸的津液,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紅潮未退,透著一股被狠狠疼愛過后的慵懶與嬌憨。她的小腹依舊微微隆起,那個金色的蘭花淫紋正散發著柔和的光暈,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明一暗。
那種想要繼續破壞她的暴虐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心底涌出的、濃得化不開的憐惜。
“辛苦了,輕眉。”
許昊的聲音不再沙啞冷酷,而是變得低沉溫柔。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嘴角的污漬,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紅腫的臉頰。
隨后,他單手掐訣,一道溫潤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化作細密的雨霧,輕柔地沖刷過叁人狼藉的身體和那張泥濘不堪的雪狼皮。那些混合了精液、淫水與潮吹液的痕跡被盡數洗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爽水汽。
清涼的水霧讓葉輕眉終于找回了一絲神智。
她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當看到許昊那張近在咫尺、滿是關切的臉龐時,之前的瘋狂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
撕裂的羞恥、噴水的失控、求饒的淫語……還有那個刻在子宮里的烙印。
“昊……”
她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地縫里,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卻發現自己正被許昊像抱嬰兒一樣緊緊摟在懷里。
“還疼嗎?”許昊的大手輕輕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掌心透出溫和的靈力,幫她舒緩著子宮過度擴張后的酸脹感。
感受到那只有力的大手傳來的溫度,葉輕眉心中的羞恥感漸漸化作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她將臉埋進許昊的胸膛,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蹭了蹭,聲音細若蚊吟:
“不疼了……那里……暖暖的……”
她能感覺到,那個金色的烙印正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許昊的氣息,滋養著她的元嬰。雖然羞恥,但這種“完全屬于他”的感覺,竟然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主人,雪兒也要抱。”
一旁,雪兒也湊了過來。她身上那件銀色抹胸短裙早已在剛才的激戰中不知去向,只剩下那雙銀白半透明連褲襪還完好地穿在腿上,泛著冷冽的光澤。
她像只求寵的小狗,從背后抱住了許昊,臉頰貼在他的脊背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許昊笑了笑,伸長手臂,將雪兒也攬入懷中。
叁人就這樣赤裸相擁,在這狹小的石室中享受著難得的靜謐。
片刻后,許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嶄新的衣物。那是青云宗特制的法袍,寬大而柔軟。
他先是細心地幫雪兒整理好凌亂的發絲,又拿出一件干凈的白色內襯給她穿上。然后,他轉向葉輕眉。
看著她腿上那雙已經徹底報廢、掛滿破洞的墨綠色漁網襪,許昊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他伸手,輕輕將那些殘破的網線撕下,指尖劃過她大腿上那些紅腫的勒痕時,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以后,我賠你一雙更好的。”許昊低聲說道。
葉輕眉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任由他幫自己清理干凈,然后乖順地伸展開雙臂,讓許昊像伺候妻子穿衣一樣,幫她穿上了那件寬大的青色長袍。
長袍遮住了她那滿身的吻痕,也遮住了那個羞恥的淫紋,讓她重新變回了那個端莊秀麗的醫仙——盡管眉眼間那股被滋潤過的春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走吧。”
許昊站起身,一手牽著葉輕眉,一手牽著雪兒。
他能感覺到,經過這一夜的靈肉交融,叁人的氣息已經徹底連成了一體。那不僅僅是修為的提升,更是心與命的羈絆。
“風晚棠和阿阮還在外面等我們。”許昊捏了捏葉輕眉的手心,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不管前面是什么劫難,還是那個神秘的黑袍人,我們一起面對。”
葉輕眉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從身到心都徹底征服了自己的男人,眼中的迷茫盡散,只剩下堅定與柔情。
“嗯。”她輕聲應道,反手扣緊了許昊的手指,“你去哪,我就去哪。”
“雪兒也是!”雪兒在一旁脆生生地補充道,銀色的靈瞳里滿是依戀。
許昊微微一笑,揮袖撤去了那已經搖搖欲墜的隔音陣法。
“吱呀——”
沉重的石門被緩緩推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破廟坍塌的屋頂,斜斜地灑在叁人身上。
外面,風晚棠正靠在門框上,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耳根微紅;阿阮則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困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抬起頭。
逆著晨光,許昊帶著兩女走出陰影。雖然衣衫整齊,但那股縈繞在叁人之間、揮之不去的曖昧氣息,以及葉輕眉那走路時略顯不自然的姿態,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但沒有人點破。
“如何?”風晚棠目光掃過叁人,丹鳳眼中閃過訝色。
她能清晰感知到,許昊的氣息比叁個時辰前更加深不可測,如淵似海;葉輕眉則一舉踏入元嬰后期,周身生機勃發;而鎮淵劍中透出的靈韻波動,赫然已是化神初期。
“成了。”許昊言簡意賅。
風晚棠眼中閃過復雜神色,有欣慰,有羨慕,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但她很快收斂情緒,點頭道:“甚好。”
阿阮小跑過來,仰頭看著許昊,淺灰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許昊哥哥,你……你好像更強了。”
許昊揉揉她的頭發,目光掃過廟外漸亮的天色。
東方天際已泛起魚肚白,晨光如劍,刺破望城廢墟上空的陰霾。新的一天來臨了,而距離第十座城可能的劫難,時間又少了一日。
“收拾一下,準備出發。”許昊沉聲道,“我們回青云山。”
眾人點頭,無人有異議。
廟外,晨風卷起街巷間的塵埃,也卷起了廢墟中殘存的血腥氣。但在這座破敗的山神廟中,五個年輕的身影已做好準備,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深淵地獄,他們都將攜手共赴。
因為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有些真相,總要有人去揭開。
有些罪孽,總要有人去阻止。
這或許就是巡天行走的使命,也是握劍之人不得不承擔的重擔。
許昊握緊鎮淵劍,劍身藍光幽深如海,仿佛在回應他的決心。
晨光徹底照亮廢墟時,五道身影已離開破廟,消失在望城殘破的街道盡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