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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已徹底沉入大地,夜色如墨,潑灑在蒼南城外的荒原上。遠天滾過沉悶的雷聲,鉛灰色的云層低低壓下,似要將這方天地徹底碾碎。風驟起,卷著焦土與枯草的氣息,穿過山坳時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許昊抱起阿阮,那輕如枯葉的身軀在他懷中微微顫抖。寬大的白麻衫被夜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細得驚人的小腿,黑色及膝棉襪的襪頭已磨破,粉嫩的腳趾在昏暗中蜷縮著,如同受驚的幼獸。那雙大一號的圓頭黑皮鞋隨著他的步伐輕晃,鞋尖偶爾蹭過他的護腿,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雪兒。”許昊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低沉,“去破廟。”
銀白色身影如月光般掠過身側。雪兒今日穿的短紗裙在夜色中泛著朦朧微光,裙擺僅及大腿根部,在疾行時揚起柔和的弧度。裙下那雙白色蕾絲邊中筒襪裹著纖細的小腿,襪口壓在膝下,系著的蝴蝶結在風中輕顫。她腳上那雙白色圓頭小皮鞋踏過焦土,鞋面已沾滿塵灰,卻依舊透著稚嫩的圓潤感。銀黑色的雙馬尾在身后搖曳,發繩上系著的劍穗碰撞出細碎清音。
“西側二里,有座廢棄的破廟。”雪兒的聲音空靈而急促,“我在巡天玉牌的地圖上見過標記,那里還算完整。”
許昊點頭,化神中期的靈韻在體內流轉,身形如風般掠出山坳。懷中的阿阮氣息已微弱如游絲,瘦小的身體依舊在輕微痙攣,皮膚表面那些暗紅色的血紋在夜色中泛著詭異的光澤,如同有熔巖在她皮下流淌。寬大的白麻衫領口滑開,露出嶙峋的鎖骨和半片蒼白的胸膛——那里,血紋已蔓延成猙獰的圖騰,隨著她破碎的呼吸起伏跳動。
葉輕眉與風晚棠緊隨其后。
青衣女子腳步輕盈如葉落,淡綠色交領短裙在夜色中鋪開柔和的青影。裙擺上繡著的藥草紋樣在昏暗中隱約可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裙下那雙草綠色蕾絲邊薄絲襪裹著修長的腿,襪身上藤蔓狀的暗紋在靈韻流轉時泛起微光。她腳上那雙青色木質方跟高跟鞋踏地無聲,鞋跟與焦土接觸時只帶起細微的震動,每一步都穩如磐石。
風晚棠的身影則凌厲如刀。藏青色勁裝的高開叉設計讓那雙修長凌厲的腿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深灰色高彈力連褲襪裹著線條分明的腿部,襪身防滑紋路在疾行時泛起淡青靈光。她腳上那雙黑色金屬細跟高跟鞋踏地如風,鞋尖點過焦土時帶起細微的風旋,身形所過之處,枯草盡數倒伏。
四人如四道流光,掠過荒原。
二里路不過瞬息。
破廟立在荒原邊緣的矮坡上,背靠一片焦黑的山林。廟墻半塌,朱漆剝落,露出底下斑駁的青磚。廟門早已朽壞,斜斜地掛在門框上,在夜風中發出“吱呀”的呻吟。門楣上“山神廟”叁字只剩殘影,被歲月與風沙磨得幾乎不可辨認。
許昊一步踏入廟內。
殿中空曠,正中一座泥塑神像已殘破不堪,頭顱滾落在地,碎成數塊。供桌倒翻,香爐傾覆,香灰灑了滿地,與積年的塵土混作一團。蛛網如幔帳般垂掛梁間,在夜風穿堂時輕輕搖曳,投下破碎的陰影。
“偏殿。”雪兒指向神像后方。
許昊抱著阿阮繞至神像后,果然見一扇半掩的木門。門扉上紅漆早已褪盡,露出底下朽壞的木紋,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被他用肩輕輕頂開。
偏殿比正殿小了許多,約莫叁丈見方。四壁空蕩,只靠墻放著兩個破舊的蒲團,蒲草已朽爛發黑。地面鋪著的青磚多有碎裂,縫隙間生著枯黃的苔蘚。屋頂瓦片殘缺,露出幾處孔洞,星光與即將落下的雨絲從孔洞中漏下,在積塵的地面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但至少,四壁尚存,屋頂未塌。
“可以。”許昊沉聲道。
他將阿阮輕輕放在一處較為平整的地面上。少女瘦小的身軀觸地時微微顫抖,寬大的白麻衫鋪展在積塵的青磚上,襯得她蒼白的肌膚更加脆弱。黑色棉襪包裹的細腿蜷曲著,大號黑皮鞋的鞋頭歪向一側,鞋面上沾滿血污與焦土。她懷里依舊死死攥著那塊褪色的粗麻布,布中央那半顆干裂發黑的糖,在從屋頂孔洞漏下的微光中泛著暗紅光澤。
“布陣。”許昊轉頭看向葉輕眉與風晚棠。
無需多言。
葉輕眉已從腰間藥囊中取出四枚翠綠玉符,玉符寸許大小,表面刻著繁復的藤蔓紋路,在昏暗中泛著溫潤的綠光。她纖長的手指輕彈,四枚玉符分射偏殿四角,落地瞬間,淡綠色的光幕如流水般升起,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座倒扣的碗狀結界。結界表面藤蔓紋理流轉,草木清香彌漫開來,將偏殿內污濁的空氣緩緩凈化。
“青木守心陣,可隔絕內外氣息,穩魂定神。”葉輕眉輕聲道,指尖木靈韻緩緩收斂。她今日穿的淡綠色交領短裙在結界微光中泛起柔和青暈,裙擺上繡著的藥草紋樣仿佛活了過來,隨著結界靈韻微微起伏。裙下那雙草綠色蕾絲邊薄絲襪裹著的修長腿微微分開,青色木質方跟高跟鞋穩穩踏在青磚上,鞋跟與地面接觸處泛起細微的綠芒。
風晚棠則已走到偏殿門口。
高挑的身影在昏暗中挺拔如松,藏青色勁裝的高開叉下,那雙修長凌厲的腿微微分開,深灰色高彈力連褲襪裹著的腿部線條繃緊如弓弦。她雙手結印,指尖淡青色的風靈韻流轉如絲,隨著她輕喝一聲“封”,無數細小的風旋從她掌心涌出,如活物般爬上門窗縫隙,將偏殿與外界徹底隔絕。
“風鎖九重,化神以下不可窺探。”風晚棠的聲音清冷如碎玉,丹鳳眼掃視四周,確認無誤后,轉身看向許昊,“我在門外守著。”
許昊點頭。
風晚棠退出偏殿,木門在她身后輕輕合攏。門外傳來細微的風旋流動聲,那是她在布下第二重防護。
雪兒在阿阮身側跪下。
銀白色的身影在昏暗中如月光凝聚,短紗裙的裙擺鋪展在積塵的青磚上,裙下那雙白色蕾絲邊中筒襪裹著的纖細小腿緊繃著,白色圓頭小皮鞋的鞋尖深深抵住地面。她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握住阿阮的手腕——觸手一片冰涼,脈搏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
“許昊哥哥。”雪兒的聲音帶著哽咽,“她的靈韻……快要散了。”
許昊已在阿阮身側盤膝坐下。
化神中期的靈韻在他體內緩緩流轉,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如同朝陽初升時的晨曦,溫潤而磅礴。他今日穿的仍是青云宗巡天行走的常服——月白色長袍,袖口與衣襟繡著淡金色的云紋,在靈韻流轉時泛起微光。長袍下擺鋪展在地,與阿阮寬大的白麻衫衣角相觸,一者華貴,一者破舊,在此刻卻莫名和諧。
他閉上眼睛,神識如潮水般涌向阿阮。
這一次,不是試探,不是探查,而是徹底的“沉入”。
化神中期的神識何其強大,此刻卻收斂了所有鋒芒,化作最溫潤的涓流,緩緩滲入阿阮瘦小的身軀。穿過蒼白的皮膚,穿過嶙峋的骨骼,穿過那些暗紅色猙獰的血紋,直抵她體內那團狂暴的混沌亂流。
然后,許昊“看”清了。
阿阮的丹田處,那團本該溫順流轉的筑基靈韻,此刻已化作一片狂暴的漩渦。漩渦中心是純凈到極致的乳白色混沌本源,那白色如此純粹,仿佛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光,不染塵埃,不屬五行,自成一界。然而此刻,這本該圣潔的混沌本源,卻被無數暗紅色的絲線層層纏繞、包裹、侵蝕。
那些暗紅色絲線,是恐懼,是絕望,是兩年前蒼南城煉化之災深埋在她靈魂深處的血色印記。它們如同毒藤,深深扎根在混沌本源之中,每一次蠕動都帶起本源劇烈的痙攣。而更外圍,還有一縷極其隱晦的、淡青中透著血煞的靈韻——那是糖塊上殘留的氣息,溫柔與銳利交織,生機與死氣共存,如同兩把反向旋轉的鍘刀,將她本就脆弱的靈韻絞得支離破碎。
叁重力量在阿阮體內瘋狂撕咬、吞噬、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亂流。那些亂流如脫韁野馬,在她脆弱的經脈中橫沖直撞,將經脈壁撞出無數細密的裂痕。鮮血從裂痕中滲出,又被狂暴的靈韻蒸干、吞噬,化作亂流的一部分,如此循環,惡性往復。
再這樣下去,不出半柱香,阿阮的經脈就會徹底崩碎。
屆時,混沌本源將如決堤洪水般沖出,在她體內瘋狂肆虐——那下場,只有一個。
許昊緩緩睜開眼睛。
瞳孔深處,金色的天命靈根靈韻如火焰般燃燒。
“雪兒。”他的聲音低沉如磐石,“為我護法,無論發生什么,不得讓任何人打擾。”
雪兒重重點頭,銀白色的圓眼里滿是決絕。她起身退至偏殿角落,短紗裙的裙擺在動作間揚起,裙下白色蕾絲邊中筒襪裹著的纖細小腿繃得筆直。她雙手結印,周身泛起銀白色的劍靈靈韻,如同月華凝聚,將偏殿角落映照得一片通明。那是石劍靈的本源之力,此刻全部用來穩固結界,隔絕一切外界干擾。
許昊深吸一口氣。
偏殿內,雨勢如注,洗刷著破敗的瓦片。靈契已成,但阿阮體內新生的混沌本源如同失控的野馬,瘋狂沖撞著她那脆弱的元嬰根基。
暮色徹底被暴雨阻隔在破廟之外,殿內唯一的光源是葉輕眉布下的青木守心陣所散發的瑩瑩綠光。這光芒并不明亮,卻足以將偏殿內那一角旖旎照得纖毫畢現。
許昊將懷中的少女輕輕置于那處相對平整卻依然濕冷的青磚之上。阿阮此刻的模樣凄憐到了極致,她像是一只受驚后只能任人宰割的幼鹿,淺灰色的大眼睛里盛滿了破碎的迷離,瞳孔深處金白交織的靈韻正如狂濤駭浪般沖刷著她的神魂。
“熱……好熱……哥哥,救救阿阮……”她發出如幼貓溺水般的呻吟,纖細的手臂無意識地在虛空中抓撓,最終死死揪住了許昊月白色長袍的衣角。
許昊那化神巔峰的意志在此時被某種最原始、最神圣的本能所擊碎。他知道,靈契雖然建立了連接,但若不通過肉身的深層交融,那狂暴的混沌本源會將阿阮這副脆弱的軀殼生生撐裂。
“阿阮,忍著點。”
隨著許昊的一聲低喝,他那寬大的掌心覆蓋上了阿阮身上的白麻衫。沒有任何憐惜,“嗤啦”一聲刺耳的裂帛音撕碎了夜的沉寂。那件本就破舊不堪、甚至還沾染著蒼南城焦土氣息的白衣,在化神靈壓下如斷翅的枯蝶般片片飛散。
那是怎樣一副令人心碎又瘋狂的軀體。
少女的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在綠瑩瑩的陣法微光下呈現出一種陶瓷般的質感。由于經年的饑餓與流浪,她的鎖骨如兩道嶙峋的險峰高高聳立,胸前那兩處如初雪堆砌的嬌嫩微微隆起,僅僅如尚未成熟的小荷才露尖尖角,頂端那兩粒粉櫻色的蕊芯正因為寒冷與情欲的交織而驚懼地挺立著。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腰肢。那腰圍細窄得仿佛許昊只需單手便能完全環握,平坦的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每一根骨骼的起伏都像是在訴說著她曾受過的苦難,也在這此時此刻激發出男人靈魂深處最暴虐的占有欲。
然而,她身上并非一絲不掛。
那雙黑色及膝棉襪依舊緊緊裹著她纖細到幾乎只有一折之力的骨感小腿。棉質的襪身已經有些起球,襪口勒在膝蓋下方,由于她劇烈的扭動而顯得有些松垮。最奪人眼魂的,莫過于襪頭處那個磨破的小洞——一只圓潤、晶瑩且透著誘人粉色的腳趾,正從那黑白分明的破洞中頑皮而怯弱地鉆出。
阿阮被迫側臥著,一條腿微微蜷曲,那只暴露腳趾的足尖,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許昊的腿部。粉嫩的腳趾在那厚實的布料上不斷摩擦、蜷縮、勾弄,每一次足尖的試探,都帶出一縷粘稠、透明的水漬。
“想要……想要哥哥的……那根大棍子……”阿阮的語調開始變得不知廉恥,這是靈契共鳴帶來的本能倒灌。她嬌小的鼻翼劇烈扇動,嗅著許昊身上那如蒼松古柏般沉穩、卻又帶著雄性烈火的氣息,眼神愈發渙散,“它的頭頭……頂著阿阮的肚子了……求你,把它給阿阮……填滿阿阮……”
許昊低頭看去,自己胯下那根被冠以“天命”之名的雄偉龍柱,早已撕裂了長袍的束縛,如一柄暗紅色的戰矛,昂然指向蒼穹。柱身上盤繞著猙獰的青筋,如龍游四海,頂端那寬厚如磨盤的冠頭正滲出一滴滴晶瑩剔透、帶著微腥甘甜氣息的粘液。
他傾身壓下,讓那根足以開山裂石的巨物,緩緩抵住了少女那處如銀白細縫般、正不斷溢出淡藍色透明淫水的禁地。
“啊哈……”
當那帶有侵略性的腥甜味鉆進阿阮的鼻腔時,少女竟不顧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干澀與痛楚,主動擺動著那如細柳般的腰肢,將自己那處緊窄的窄口,狠狠地、不知死活地撞向了那根讓她神魂顛倒的擎天巨柱。
足尖在這一刻緊緊繃直,那只從襪頭破洞鉆出的腳趾,因為預見到的、即將到來的極致摧毀與重塑,而陷入了最劇烈的震顫之中。
在破廟陰冷潮濕的偏殿內,那尊泥塑神像的殘影在陣法微光中顯得愈發猙獰。許昊的呼吸沉重如遠古巨獸的喘息,那是化神巔峰靈韻在體內瘋狂激蕩、急需尋找宣泄口的征兆。他不再滿足于先前的試探,粗壯有力的雙臂穿過阿阮纖細的腋下,將這具如柳絮般輕盈、卻又因情欲而滾燙的軀殼蠻橫地翻轉過來。
此時的阿阮,以一種極其卑微且充滿了受虐美感的姿態呈現在許昊眼前。她被迫雙手死死撐在積滿塵土與寒意的青磚地面上,由于那腰肢實在是細窄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襯托得那原本因營養不良而略顯窄小的臀部,在此刻翹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一對如白瓷般細膩卻又布滿了細微劃痕的臀瓣,在昏暗中微微顫抖,肉質緊致得仿佛每一寸肌理都繃緊到了極致。在那兩瓣飽滿的交匯處,最為隱秘的桃源圣地正毫無防備地綻放。那里,一處如彎月細縫般的幽徑緊緊閉合著,邊緣透著一股處子特有的淡粉,卻又因為靈韻的流轉而隱約浮現出點點銀白色的靈紋。而緊挨著那里的,是更為緊致、宛若銀星一點的屁眼,正因為主人的恐懼與渴求而無意識地緊縮著,每一次開合都牽動著周圍細嫩如雪的皮膚。
許昊那根布滿了紫紅筋絡、如蛟龍出海般猙獰的巨物,此刻正狂暴地抵在那處狹窄的入口。
“哥哥……阿阮怕……那里要壞掉的……”阿阮的聲音支離破碎,她那巴掌大的小臉深深埋進積塵的蒲草中,卻又因為體內的燥熱而本能地向后挺動著那如月牙般翹起的窄臀。
沒有任何溫柔的鋪墊,許昊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腰腹猛然發力,如同一柄燒紅的玄鐵重劍,毫無憐憫地貫穿了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脆弱薄膜。
“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清脆得令人發指,緊接著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凄厲慘叫。阿阮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得筆直,指甲深深陷進青磚縫隙的苔蘚里。在那巨大的、帶有毀滅性的充盈感侵入的瞬間,一抹刺眼的猩紅順著兩人交接的邊緣緩緩滲出,如同雪地里突然綻放的紅梅。
那溫熱的處子之血與原本就已泛濫的、帶著茉莉花香的淡藍色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許昊狂暴的抽插下迅速被攪動。那感覺,就如同最堅硬的磐石在強行拓寬一條從未有生靈踏足的幽谷。原本僅能容納指尖的窄道,在這一刻被那根如攻城木般的龍柱強行撐開到了令人驚恐的寬度,內壁那些密密麻麻、如螺旋紋理般的幼嫩肉褶,像是一萬只貪婪的小嘴,在那粘稠液體與血水的潤滑下,死命地咬住入侵者的每一寸皮肉。
“啊哈——!進去了……哥哥的大棍子……全部吃進去了……要把阿阮捅穿了……嗚嗚……”阿阮的慘叫聲逐漸變了調,那種被強行撕裂的劇痛在靈契的共鳴下,竟奇跡般地轉化為了某種滅頂的快感。
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著那不足一握的腰肢,試圖讓那根粗壯得過分的靈柱頂到她身體最深處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命門。
隨著每一次如悶雷擊地的重重撞擊,阿阮那對小巧挺拔、形態如半圓荷包般的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跳躍,宛如兩只受驚的小白兔。在那極致的、連靈魂都要被揉碎的沖撞中,原本只是微微溢出的茉莉奶香瞬間潰堤。
那對粉嫩如蕊的乳尖,因為快感的堆迭而變得如紅豆般堅硬挺拔,竟開始隨著抽插的頻率,向外噴射出細細的、乳白色的淡雅乳汁。那帶著太陰靈韻的清甜液滴,如雨點般濺射在許昊那滿是汗水與張力的腹肌上,又順著他挺動的動作,流淌到兩人那血肉交融的結合處。
茉莉的奶香、處子的血腥氣、淡藍色淫水的膩味,以及男人身上那股熾熱的雄性氣息,在這小小的偏殿內瘋狂發酵。
“好燙……里面要被哥哥燙融化了……”阿阮失神地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淌在地面上。
她的窄臀被許昊那雙有力的大手掐出了青紫的指印,在每一次龍柱深入時,那臀肉都如同浪潮般劇烈彈動,泛起一層又一層雪白的肉浪。此時的她,已經徹底淪為了靈欲的俘虜。
那些淡藍色的淫水因為劇烈的摩擦,被攪動成了細膩而粘稠的泡沫,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濕熱聲響,從那已經擴張到極致、呈現出喇叭狀的紅腫穴口不斷溢出。每一滴濺落的液體都仿佛帶著微弱的靈光,那是混沌本源被徹底開發后的靈韻外泄。
“再深一點……哥哥……把阿阮弄爛……把阿阮所有的洞洞都灌滿……”
阿阮呢喃著這些她平日里絕不敢想的淫詞浪語,身體每一寸骨骼都在這暴雨般的攻勢下變得酥軟如綿。她那雙裹著黑色棉襪的小腿早已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抽搐著,襪頭破洞露出的粉色腳趾死死摳住地面,卻依然無法抵擋那來自靈魂深處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撕成兩半的、瘋狂而絕望的歡愉。
偏殿內的空氣已粘稠得仿佛凝固的琥珀,唯有那粗重的喘息與暴雨擊瓦的聲音在死寂中反復拉鋸。許昊的雙眼赤紅,那是化神巔峰靈韻燃燒到極致的色澤,他雙臂如鐵鑄般環過阿阮那柔若無骨的脊背,在少女一聲支離破碎的驚呼中,將這具輕如柳絮、卻又滾燙如巖漿的嬌軀猛然從地面托舉而起。
阿阮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的雙腿本能地死死纏繞在許昊結實的腰間。那一雙黑色及膝棉襪在之前的糾纏中已被揉搓得略顯松垮,濕透的棉質布料緊緊貼合著她骨感的小腿輪廓,粗糙的纖維與許昊如磐石般堅硬的皮膚反復摩擦,帶出陣陣令人牙酸的細碎聲響。由于身高的懸殊體型差,阿阮此時不得不緊緊摟住許昊的脖頸,將自己那張寫滿了失神與沉淪的稚嫩臉龐深埋進男人的肩窩。
“哥哥……抱緊阿阮……別丟下阿阮……”
她的聲音帶著病態的顫音,那是對大肉棒深入骨髓的渴求在層層遞進。原本的畏懼早已被靈契本源的貪婪所取代,她那如弱柳迎風般的腰肢開始在虛空中瘋狂晃動,仿佛這具肉身已經不再屬于自己,而是變成了一臺只為承接陽精的容器。
許昊冷哼一聲,雙腿穩如泰山,腰部卻開始了大幅度的、近乎殘暴的上下顛弄。
隨著每一次將阿阮整個人拋起又重重落下的頻率,那根猙獰如鐵杵的靈柱在每一次撞擊中都毫無保留地沒入那處緊窄的窄口。而在那血肉交融的根部,阿阮那處凝聚了混沌本源的陰蒂,正遭受著前所未有的殘酷碾壓。
那處嬌小的嫩芽早已因為過度的充血而腫脹得如同熟透的豆蔻,它被許昊那粗硬的陰毛與滾燙的龍根底部反復研磨、擠壓。那是阿阮周身靈韻最為密集的靈竅,每一次碾壓都像是將千萬伏的雷霆直接導向她的靈魂深處。
“呀啊——!壞了……那里……那里要被哥哥磨爛了……”
阿阮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空白。她那對半圓荷包狀的小巧乳房,在許昊寬厚的胸膛上瘋狂地擠壓、變形,由于劇烈的顛弄,那粉嫩的乳尖不僅在噴射著茉莉奶香的細流,更因為摩擦而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色。那如初雪融化般的乳汁混合著許昊胸口的汗水,濺射在兩人的結合處,將那里的泥濘變得更加滑膩且色情。
此時,阿阮的身體已完全進入了崩壞的臨界點。
大量的唾液順著她合不攏的嘴角,如銀絲般牽掛在許昊的肩膀上,又隨著動作滴落。而下方那處早已擴張到極致的窄道,正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向外排泄著淡藍色的粘稠淫水。那些帶著涼意卻能點燃燥熱的液體,多得幾乎無法承載,它們順著許昊強健的大腿內側,如同山澗中歡騰的溪流般蜿蜒而下,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晶瑩且散發著太陰靈韻的痕跡。
更令許昊感到瘋狂的是,阿阮身體深處的每一寸血肉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那如螺旋紋理般細密的內壁肉褶,在靈契的感召下,像是一萬只深淵中的觸手,死死地咬住那根天命龍柱,試圖將里面的每一滴精元都榨取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