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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變得強大,想要成為理想中真正的自己,想要成長,想要學會道別,想要體會人生每一段彌足珍貴的感情。
用力將蠟燭吹滅,房間失去了唯一的暖色光源,但天空有流星劃過。她坐在星光中,一口口吃著食之無味的甜膩奶油蛋糕,仰起頭,淚水就不會打濕眼眶。
但神靈好像真的聽見了她的愿望,成長也是一場關于分別的人生課題,不是嗎?為什么要那么悲傷。
“搞不懂你們現在在難過什么,距離你定下的目標還差的遠呢,太過多愁善感可是干不成任何事情的。”
神出鬼沒的拂塵在窗邊翻了個白眼,她最討厭看這種俗套的溫情戲碼,更別提還要被迫陪著小女孩一起升級闖關,實現夢想這種事情,“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那就快點成長起來吧,我不喜歡這個滿是骯臟的世界。”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拂塵你還不是和我們一起走到現在。”
最不能理解這種口是心非的傲嬌了,紫棠做了個鬼臉,明明都是自愿遵從神靈來實現愿望的,是她們主動選擇了砂糖桔,也是砂糖桔主動選擇了她們,這就是雙向奔赴誒!
而且,也要感謝桔子,紫棠看著與初見時完全不同的魔法使,她淺笑著,眸子中都是星光。
和她有這樣一段旅程,很愉快。
泛黃的落葉飄進屋內,卷起塵埃與時光,又很快被白雪籠蓋,變成凜冽的寒風,在臉頰劃過刺骨的涼意。
踩著厚厚的積雪,還可以聽見雪花被踩實的嘎吱聲響,裹緊圍巾,呼出的氣息都化為白霧,在空中一閃而過,被凍得通紅的鼻尖有些癢意,前面有個熟悉的背影站在路燈下。
她蹲下身,用手搓了個雪球,雖然有手套的阻隔但還是感覺到寒冷。
放輕步伐,想要把球扔到他的后背,但手指太僵硬了,沒控制好角度。雪球打到旁邊的墻上,變成細碎的晶瑩一片。
綠間真太郎轉過身,她瞬間把手藏到身后,欲蓋彌彰地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綠間。”
“并不算很早。”他看了眼表,“還有十分鐘就上課了。”
最近抓遲到抓得很嚴格,據說是跟一個名叫并盛的中學學習的,風紀委員全部出動,有點兒像是什么奇怪的黑澀會。
但今天這種特殊情況,估計會通融一下吧。
看著已經下了一夜還未停的大雪,還有身后如同拔蘿卜般把自己的腿從厚雪中拔出來的砂糖,綠間真太郎停步,扭頭伸出了手,失意她抓住自己的胳膊向前走,并如此解釋道:
“你走的太慢了,再不快兒我們都要遲到。”
砂糖桔握住對方的胳膊,直接被他從雪地中揪出來,看起來有點兒好笑。
兩人在大雪中慢慢向前走,雪花沾染上眼睫毛,仿佛整個世界都變成雪白一片的。
把一片小雪花捧在手心中,這還是砂糖桔第一次看見雪,再刺骨的涼意也被新奇感沖淡不少。
身旁有個人飄然走過,她下意識扭頭看去,瞬間瞪大眼睛。
那個人,好像躲開了每一片雪花?
再次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真的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只見那人突然就跳到樹梢上,把手中的雛鳥重新放回了巢穴之中,鳥媽媽親切地親了他好幾口。他打開一把透明傘,從樹上跳了下來,又飄飄然離開,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跟幽靈一樣。
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綠間帶著人走到教室門口,扭過頭就瞧見一練凝重的砂糖桔,她比劃著認真說:“綠間君,我剛剛看見了做好事的幽靈先生。”
幽靈?他腦海中首先蹦出來的是黑子。
“是看起來很有……”她突然卡殼,想了一圈形容詞,最終還是很難準確概括,只能將就說個相似的詞語,“看起來很有獨特氣質的幽靈。”
說著,她想要邁步走進教室,卻被綠間攔住。
從口袋中拿出個穿著空手道服的小熊玩偶塞到她的懷中,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解釋道:“今天巨蟹座的幸運物是小熊娃娃,并且要右腳先邁進教室。”
“好哦,盡人事聽天命。”
她念叨著綠間的口頭禪,抱上小熊,換了只腳邁進教室。
屋內的暖氣瞬間讓身體回溫,捂著執事先生準備好的熱水袋坐在座位上等待上課。教室里少了許多同學,大都因為最近溫差太大感冒,身后的青峰同學也沒有來,都說了不要再仗著自己身體好穿短袖短褲了。
老師站在講臺上,手中拿著厚厚一沓資料:
高中部報考資料。
他們還有不到半個學期的時間,就要徹底與帝光說再見了。
原來自己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快兩年嗎?
砂糖桔用手撐著下巴,慢慢翻著手中的資料,陽泉高校、秀德高校、海常高校、誠凜高校、并盛中學、帝丹高中、烏野高校……還有,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不是五條君的學校嗎,現在已經開始公開招生了嗎?重新翻回那一頁,發現了這張紙的特殊構造,只有擁有咒力的人才可以看見,看來是為了不讓野生咒術師流落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