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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shù)咒靈與怨念在眼前盤旋纏繞，甚至還有幾個她沒見過的幽靈樣貌的怪異東西。街邊堆放著垃圾，五彩的霓虹燈讓人頭暈?zāi)垦＃脦讉€喝醉酒的人直接睡在長椅上，耳邊時不時傳來調(diào)笑聲。

簡直就是——群魔亂舞啊。

冷漠拒絕了好幾個詢問她需不需要下海的怪人，拿出隱者牌，將自己的身影隱匿于人群之中。

最終，她看著面前裝飾風格在整條街中最為低調(diào)的店面，終于明白那個女生為什么會陷落到如此地步。

推開門，幾個男公關(guān)下意識看去，但并沒有顧客，或許只是大風把門吹開了。

“原來是牛郎啊，怪不得——”

紫棠一邊打量著周邊的環(huán)境一邊絮絮叨叨地教導(dǎo)著自家魔法使：“千萬不要相信這群騙子，從這種人身上獲得被愛的感覺都是假的，他們只想要你口袋中的錢。”

砂糖桔的腳步一頓，沒有回話。

“桔子桔子你要是聽見回個話呀，感覺我在唱...”她還沒說完，扭頭就瞧見一個熟人正靠在沙發(fā)上左擁右抱，在腦海里回憶一番后驚呼：“？那不是朝日奈要嗎？等等，我明明記得他是個和尚的啊！”

那邊，昏暗燈光下的朝日奈要依舊是披著往日的僧袍，輕輕扶起身旁一位女性的手掌，眼神深邃，即便知道是他的謊言也不免沉浸于此。

“走吧，紫棠。”

她抿了抿唇，對于他人的職業(yè)并不感興趣，只是后知后覺地回憶起朝日奈要身上的些許不平常之處。

原來在霓虹，當了僧侶的人還可以兼職男公關(guān)嗎？真是一個相當神奇的國家啊。

轉(zhuǎn)過身，沿著一排類似海報的照片慢慢向上走，她在一片海報中看見了“楓”的名字，處于樓梯的中上層。每個人的姓名下面都貼有對應(yīng)金額，相當公開透明的業(yè)績公示。

按照這個位置，“楓”應(yīng)該是處于事業(yè)上升期。

砂糖少女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看向最上方的頭牌照片，但那里只有一個黑色剪影，寫著簡單的名字——甚爾。

她實在有些好奇了，這樣畸形的產(chǎn)業(yè)是怎么被允許產(chǎn)生的...還有那個神秘的頭牌，究竟會是什么樣的人呢？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

紫棠的催促把她拉出神游，指著樓上的一個房間，“找到啦！上面寫著‘楓’，就是這個可惡的家伙吧！”

她的情緒十分激動，直接穿透房門先進去刺探情報。

沒過兩秒就瞪大眼睛飛出來，

結(jié)結(jié)巴巴地比劃著：“魔法使，我覺得這個人狀態(tài)很不對勁。他他他，身上長出了好多羽毛......”

打了個哆嗦，紫棠被剛剛那一幕嚇到了，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長出羽毛？會是咒靈嗎？”

被提起幾分好奇的砂糖桔小心推開門，然后也愣在原地。與其說是詭異，倒不如稱之為獵奇。

滿地都是沾染血液的羽毛，赤身躺在血泊中的男人發(fā)出呻吟，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流血，坑坑洼洼的肉/體中長出完全不屬于人類的羽毛。那一片片的羽毛仿佛都有自己的生命，不斷汲取著宿主的生命，一點點綻放出妖冶的赤紅色。

一只垂著長長尾翼的鳥兒站在籠中，翅膀被紅線束縛著，但依舊高聲哼唱著童謠：

“竹籠眼竹籠眼

籠子里的小鳥喲

什么時候能出來

黎明的夜晚

鶴與龜滑倒了

背后的那個是誰呢？”

鳥兒停止歌唱，目光鎖定被輕輕推開的房門，露出一個似人非人般的微笑，歌聲還在繼續(xù)，只不過在最后一句變換了幾個詞。

“背后的那個會是你嗎。”

嘭的一下，門被緊緊關(guān)上。

砂糖桔和紫棠在門口愣住許久，顯然都被里面的場景嚇到了。

“剛剛那個...”

兩個小家伙異口同聲地質(zhì)疑道：“是鬼吧！”

一張宣傳單從門縫中飄出，她彎腰撿起那張還沾染上幾滴血漬的黃色紙張，慢慢張開后發(fā)現(xiàn)竟然是用毛筆寫的中文。

上面除了地址和店名外再無其它。

——中華街134號，d伯爵寵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