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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糖同學(xué)...真是個可怕的人。
綠間真太郎如此想著,低下頭翻開了課本。
另一邊,摸著頭頂櫻桃發(fā)卡的砂糖桔覺得有些奇怪,她看著前桌綠間同學(xué)的背影,他竟然不需要交換,就這么直接送給了自己禮物。
但他說是多帶的一個......嘆了口氣,究竟要不要回贈一個禮物呢?好難理解,她想不明白。
短短一個上午,已經(jīng)讓她感到有些精疲力盡了,拿起鉛筆,隨便在本上寫著亂七八糟的話。
上課鈴打響,老師帶著書本站在講臺上,今天又要講新的知識了。
課堂上重復(fù)著每日經(jīng)典項目,幫助老師叫醒身后睡覺的青峰同學(xué)。
砂糖桔在指尖上滴了幾滴風(fēng)油精,轉(zhuǎn)身抹在了青峰同學(xué)的太陽穴上,然后坐直身子,認(rèn)真跟隨老師的步伐記著筆記。
身后的座椅往前一拉,她感覺后背被人戳了戳,一個小紙團扔到了面前。
上面用凌亂到幾乎讓人辨認(rèn)不清的字體寫著幾個大字:
你剛剛用什么東西了?
砂糖桔一頓,回復(fù)了他的問題,又將紙條小心翼翼地遞了回去。上課偷偷傳遞小紙條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做呢,有些微妙的刺激。
等到青峰大輝打開那張紙條,里面包裹著一個小小的綠色玻璃瓶,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是可以精神起來的風(fēng)油精,青峰同學(xué)要認(rèn)真聽講。
字跡很工整,一筆一劃都透露著書寫者認(rèn)真的性格。
青峰大輝打了個哈切,昨晚看堀北麻美的寫真又到半夜才睡,平時他都會興致勃勃地看許久,但最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些寫真越來越?jīng)]意思了。
他想了會兒,還是將那瓶奇怪的風(fēng)油精裝進口袋,又異常心虛地將皺皺巴巴的紙條展平,夾在了書中。
鬼鬼祟祟做完這一切后他才抬起頭,看著前桌挺直的后背猛地移開視線,
他摸著鼻子,糟糕,自己可能得了什么怪病。
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
“怎么感覺桔子你今天有些不對勁呢?”終于睡醒的紫棠從書包中飛了出來,她仔細打量著砂糖桔的狀態(tài),即便從表情中看不出什么,但精神狀態(tài)很不對誒!
砂糖桔看著面前一臉關(guān)心的小花仙頓了頓,說道:“不用擔(dān)心,我很好。”
“真的嗎?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哦!”
“嗯。”
她點點頭,忽然覺得混亂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這種感覺有些陌生,讓她無法歸類。
紫棠嘆口氣,還沒等她繼續(xù)說話,就看見不遠處的籃球場里有個籃球在自己蹦跶,在夜色中顯得是那么詭異。她想起了最近自己看的恐怖都市傳說,顫顫巍巍地指著那個方向。
“出...出現(xiàn)了!傳說中會把所有看見它的人變成籃球的恐怖籃球!”
“......什么?”砂糖桔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是正在嘗試投籃的黑子哲也。
他站在籃球框下,表情有些凝重和郁悶。
“黑子同學(xué),好久不見。”砂糖桔走進了籃球場,她站在一旁,禮貌地等著對方的答話。
黑子哲也轉(zhuǎn)過身,他有些驚訝,將再次重重落地的籃球撿起來抱在懷中,打了個招呼。
“砂糖同學(xué),好久不見。”
兩人都不是擅長主動挑起話題的那類人,沉默一會兒,都不約而同開口。
“你...”
“你...”
“抱歉。”又是異口同聲的一句,場面看上去有些奇怪。
黑子哲也的眼中帶了絲笑意,“砂糖同學(xué),你先說吧。”
“黑子同學(xué),你也喜歡打籃球嗎?”她看著對方懷里的籃球,不免想到了今天上午的黃瀨涼太,和兩個前后桌,據(jù)說他們都是籃球社的成員。
奇怪,為什么自己周圍喜歡籃球的人有這么多呢?
他低著頭,看著懷里的籃球,許久才開口說道:“喜歡嗎...算是吧。”
他的語氣平淡,又抱著球向籃框里投去,但沒有投進,只碰到了邊緣就被反彈了回來,恰好砸中他的腦袋。
“就感覺像,我注定成為不了光。”
黑子哲也說出了這樣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剎那間,砂糖桔在他身上看見了濃郁暗稠的黑色霧氣。這股霧氣纏繞在他的身上,似乎要將整個人都吞沒。
“黑子同學(xué),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