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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一步,拉住了對方的手。
在她疑惑的眼神中磕磕巴巴地解釋道:“我...轟多尼斯密馬賽!”
他重重鞠躬,又道歉了一次,看著對方膝蓋上隱隱滲出血的傷口皺了眉。
“是我不小心踢的足球,我我我...你去我家,我?guī)湍惆褌谔幚硪幌掳桑 迸⒑蟪妨藥撞剑瓷先ゲ⒉幌嘈潘?
朝日奈侑介用手指向了不遠處的別墅,又匆忙解釋一句:“那里就是我家,你別擔心,我不是壞人!”
說完,看著愈發(fā)嚴重的傷口,不由分說地拽著對方的手腕往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怎么著都是自己的錯誤,一定不可以讓對方這個樣子回家吧。一人做事一人當,他朝日奈侑介才不是膽小鬼!
女孩看著紅發(fā)男孩既愧疚又擔心的神色,微微低頭,看著被死死攥住的手腕,已經(jīng)略微有些發(fā)紅。
力氣好大,她想。
炙熱的陽光灑在頭頂,讓人發(fā)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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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砂糖桔神奇地進入與不遠處的鄰居一家:日升公寓。
她猶豫一秒,想起日本禮儀中拜訪鄰居是需要見面禮的,自己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呢?
甫一踏進公寓,一旁的換鞋處就躺著一個正閉著眼睡覺的白色頭發(fā)的人。他一頭栽在了墻邊,搖搖晃晃的樣子讓人擔心下一秒就會摔倒在地。
“橋豆麻袋,讓我先去找一下醫(yī)藥箱在哪里!可惡...雅臣哥究竟把那個放到哪里去了...”朝日奈侑介彎著腰,打開了每個抽屜,都沒有看見醫(yī)藥箱的蹤影,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
又抬頭瞥了一眼還在門口站在的少女,她也恰好抬起頭與他對視,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倒影著他的模樣。
耳朵一紅,連忙低下頭,翻找東西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砂糖桔看著對方奇怪的舉動沒有分析出他的想法,移過頭,盯著正在睡覺的少年發(fā)起了呆。
剛剛回過神的紫棠在頭頂飛來飛去,控訴著那個紅發(fā)小子的莽撞,她用小手指著正在翻箱倒柜找東西的罪魁禍首,憤憤說道:“這個家伙太太太太討厭了!在路上隨便玩球,還砸到人,真是...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啊喂!”
砂糖桔站在門口,對于還在氣頭上的小花仙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能默默點頭。
“早上好...桔子?”
熟睡中的白毛少年睜開眼,一頭柔順的長發(fā)跟隨他的動作垂落至肩,長長的睫毛配合上一張溫和無害的臉,讓人覺得像是一朵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云朵。
他微微歪頭,含笑說道。
砂糖桔眨了眨眼,透過窗戶看著屋外的黃昏,不明白怎么會是早上好,可能是這位先生獨特的稱呼吧。想到這里,她也點點頭,回了句:
“早上好。”
......兩人的對話就此終止,誰都沒有再說一句,但氣氛倒也不顯得尷尬,一個盯著天花板的燈發(fā)呆,另一個打著哈切似乎還沒清醒。
只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紫棠在白毛少年面前飛來飛去,她捏著下巴,怎么都覺得剛剛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橋豆麻袋,是桔子吧!這個人怎么會知道桔子的稱呼!
紫棠在他面前扮鬼臉,發(fā)現(xiàn)沒有用后又湊近揪了揪他的耳朵,來回搗鼓一邊后發(fā)現(xiàn)這個人還是那副懶洋洋沒睡醒的樣子,甚至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明顯。
她放棄了,氣喘吁吁飛回了砂糖桔的頭頂,繼續(xù)憤憤盯著這個房子的所有人。現(xiàn)在,更加生氣了!
“啊,我找到了!”朝日奈侑介終于從電視柜下邊找到了醫(yī)藥箱,他急忙將還站在門口沒有動彈的傷患拉到了沙發(fā)上。
打開醫(yī)藥箱,看著里面的物品卻手足無措起來。怎么辦,一般都是雅臣哥幫他處理傷口的,自已就隨便貼個ok繃帶,從來沒這么正式的裝備。
他犯了難,拿棉簽的手直接僵住,不敢進行下一步。
砂糖桔感受到手下柔軟的棉布質(zhì)感才堪堪回神,她看著一旁像是個蠟像一樣不敢動彈的家伙,猶豫片刻,自己伸手從醫(yī)藥箱中拿出了碘伏。
“!你別動!”朝日奈侑介喊了一嗓子,正擰開藥瓶的手一顫,直接灑在了膝蓋上的傷口處。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意識到自己再一次犯錯的朝日奈侑介急忙從茶幾上抽出幾張紙,遞給了正低著頭,不說話的女孩。
她不留痕跡地往一旁坐了坐,接過了某個緊張到耳朵通紅的人的紙巾,輕輕擦去傷口處多余的碘伏。嘆了口氣,她忽然覺得身旁這個家伙看起來比她這個客人還要無所適從。
“你好,我叫砂糖桔。”她打斷了還在不斷嘟囔著的朝日奈侑介,抬起頭,嘴角揚起一個禮貌疏遠的微笑。
“啊,我叫朝日奈侑介...”朝日奈侑介愣了幾秒,還是開口自我介紹道。
“朝日奈侑介?”她緩緩念出了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顯得格外動聽:“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