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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不過是些小手段，使者滿意便好。”

他直起身，轉(zhuǎn)向宋澤，笑容溫和，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公爵閣下，不介意讓我們更直觀地感受一下您馴化成果吧？畢竟，耳聽為虛，眼見……也未必為實。”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再次繃緊下來。

宋澤沉芷緊緊咬著唇，心里想著同一句話。

“媽的，這xx使者還不滿足，他還想要什么更直觀的感受。”

沉芷藏在裙擺下的另一只手，將玫瑰胸針攥得更緊，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掌心。

她能感覺到宋澤周身的氣壓在急劇降低。

“使者想如何感受？”宋澤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拒絕？那等于直接承認(rèn)剛才的“馴服”表演是假的，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立刻會引發(fā)使者的懷疑和更嚴(yán)厲的審查。

答應(yīng)？那使者詭計多端，讓他看著沉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凌辱，這事他不想做了。

那使者拍了拍手，聲音清脆。

一名侍從立刻躬著身子捧著一個銀質(zhì)托盤上前，盤中放著一只造型華麗的高腳杯。

那杯內(nèi)盛著大半杯紫紅色的液體，散發(fā)著一種混合了醇香和苦澀的氣味。

“這是采自北境冰川深處的魔花與永凍泉水，佐以龍血晶粉末釀造而成的。” 那使者端起金杯，指尖隨意地摩挲著杯壁上浮雕，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杯尋常紅酒。

“據(jù)說，它能映照飲用者內(nèi)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與恐懼。當(dāng)然，對于意志不堅或心懷異念者來說，那滋味就可能不那么美妙了。”

他端著酒杯轉(zhuǎn)向沉芷，目光如同冰錐一般刺向她，“喝了它。在所有人面前，喝下這杯代表‘忠誠’的酒。若你果真如你所說，心中再無他念，甘愿雌伏，它便只是烈一些的美酒。若你還有半分偽裝……”

他停頓嘴角的弧度加深，眼里帶著一絲瘋狂，“它會讓你體驗到，何為真正的靈魂灼燒。”

大廳里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抽氣聲。

“冰川魔花？！許多古老的典籍中都有記載，這確實可以制成用來測驗忠誠與真言的秘酒，但因其效力霸道且后果難料，早已被列為禁術(shù)之一。”

“公爵身旁的女人究竟有什么背景，使者竟然要當(dāng)眾使用它？！”

沉芷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臉色似乎比剛才更加蒼白。

她看著那杯紫紅色的、泛著詭異光暈的酒，又抬眸看向宋澤。

就在宋澤腦中飛速權(quán)衡的瞬間，宋澤忽然手掌感到極輕微的力道在動，是她的指尖在他手心里，劃了一下，仿佛在安撫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