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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連忙把景河架上。
“這位小姐麻煩你把我們導演送回來,我們會照顧好的,天也挺晚的了,您請回吧。”
女孩似乎想說什么,但已經被人下逐客令,也不好意思不走,留了個白眼給楊絨。
副導攙扶著景河,瞄了眼楊絨的臉色,青白青白的。
這倒也是,他們大晚上的冒雨去修機器,導演卻去喝花酒,擱誰誰都要氣炸了。
景河已經很醉,指著楊絨的臉半天說不出名字,只會傻笑。
進了景河的房間,楊絨把機器放下。
副導正攙扶著景河到床上去,楊絨抬手讓他松開景河。
景河沒了攙扶,搖搖晃晃地站不穩。
楊絨沖著他的屁股一腳踹上去,景河整個人摔了個大馬趴。
“疼~”
副導被楊絨嚇到了,小姑娘這么猛啊,下一秒就看到楊絨開始脫自己外套。
只見楊絨脫了外套,鐵青著一張漂亮的臉蛋,把外套罩在景河的頭上,把人臉遮得嚴嚴實實。
下一秒她狠狠朝景河的屁股踹去,連踹了三腳,景河在她的外套下悶哼幾聲。
發泄完了,楊絨把外套拾起,“你留下照顧導演吧,醉酒很容易嘔吐堵塞氣管的,別讓他死了。”
副導被她的操作驚呆,連連點頭,這個妹子不管是誰的人什么背景,未來定然是個人物。
次日,景河知曉了攝像機維修的事情,在劇組邊上的小攤販買了些草莓,“吶,聽雪兒說你喜歡吃草莓拿了吃吧。”
“昨晚上辛苦了,我昨天太困了,睡得早了一些,麻煩你了。”景河講得客氣。
楊絨接過水果,“應該的。”
景河在她旁邊坐下,誒呦了一聲。
楊絨面無表情地問:“怎么了?”
“昨天可能是睡得太死,摔地上了,尾巴骨估計撞到了,怪疼的。”
楊絨對上他的視線,淡然點頭,“昨晚上雨挺大的,您睡眠質量挺好。”
“啊,是嗎。”景河有些心虛,但又感覺怪怪的,仔細地辨別楊絨的表情,確定她應該不知道。
這個組在年前已經拍了兩個多月,自楊絨進組一個多月也就殺青了。
殺青宴上,有演員的經紀人詢問楊絨是否有當演員的意向。
經紀人帶的女藝人當場就不高興了,說道:“妹妹,你還沒畢業不知道,娛樂圈是個深水坑,你以為它很淺,但足夠淹沒你。你雖然長得好看,但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女孩呀。更何況,我覺得你要是真想進娛樂圈,得微調,你看你的蘋果肌多大呀,這個是顯年輕,但上鏡可丑了。導演最清楚了,你問他,是不是。”
這是拐著彎地說她臉上有硬傷呢。
景河和幾個副導演喝得開心高興,剛得知了一個秘密,瞇著眼睛瞧楊絨的表情,她好像永遠這樣寵辱不驚,你說什么她都裝作不知道、不在意的樣子。
景河順著那個女藝人說道:“是不好看。”
這明明是蛋白質,青春的標志,這群人絕對是嫉妒。楊絨懶得理他們,去衛生間補妝。
景河跟著她,厚臉皮地問:“誒,生氣了?”
楊絨不理他,醉酒的人沒有理智的。
景河捅捅她,但被楊絨躲過。
“你那天還踹我了呢,怎么,不跟我道個歉啊。”
他知道了!楊絨心里很慌,但依舊站定,目光灼灼:“我為什么要向你道歉?”
“你踹我了啊。”景河一副你講不講理的樣子。
“你是個導演,你跟年輕女孩一起出去喝酒,還喝得爛醉如泥,我有合理立場懷疑你與那個女孩進行權色交易。”
景河覺得可能是走廊的燈光甚好,楊絨整個人神采奕奕。
“你的權利是劇組給你的,你沒有權利用劇組的公權去交換性資源,滿足一己私利。”
景河噗嗤笑了,仔細解釋道:“我可沒有,那天就是其他劇組的導演約我喝酒,我到了才知道有女孩。”
楊絨的眼神大概是在說:你覺得我信嗎?
酒香混雜著香水,荷爾蒙在空氣中絲繞纏綿,光影散落,醉人眼眸。
景河動了心,“誒,我說,丫頭,你有沒有男朋友。”
剛才的那位女藝人本想去補個口紅,見了鬼似的回了桌。
完蛋了,她剛才把那個小姑娘得罪了。
她方才見到那個小姑娘被景導壓在衛生間的公共洗手臺邊接吻。
原他們是戀人嗎。
她說了楊絨蘋果肌大,景導還順著她說丑。
竟是情侶間的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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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高H,走了會劇情,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