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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走開,沈晏清不爽:“我看著不行?”
她聳肩。
之后又玩了幾個(gè)游戲,程隱和沈晏清大多坐在一旁并不參與。程隱一直笑著當(dāng)觀眾,沈晏清手里拿著一杯酒,一口一口喝。
看著看著,他忽地湊到她耳邊:“想喝酒嗎?”
程隱一頓,“我不能喝……”
“我知道你不能喝。”他說,“但是我可以。”
下一秒,他親上她的唇,淡淡的酒香味在唇齒間散開。
周圍的人都忙著熱鬧,沒人注意到坐在角落的他們。沈晏清很克制,很快放開她,揚(yáng)唇問:“甜嗎?”
釀的米酒,酒精含量低,味道偏甜。
程隱一時(shí)竟有些無言,瞪了他一眼,腳重重碾在他腳上,見他吃痛皺眉才算解氣。
玩鬧散后回別墅,程隱進(jìn)浴室泡澡。有了前一天的經(jīng)驗(yàn),這回沈晏清半途進(jìn)來,她淡定了很多。
沈晏清從背后抱住她,程隱被熱氣熏得頭發(fā)昏,扯了扯他的手臂,無果,帶著一絲氣惱狠狠在他手臂上拍了好幾下。
“再打重點(diǎn)。”
她斜他:“你喜歡受虐?”
“喜不喜的得分人。”
程隱沒理他,熱得直向往前躲,他在她耳邊輕聲問:“剛才的酒好喝嗎?”
她偏了偏頭,“馬馬虎虎。”
他似是笑了一下。下一秒,抬手將她的臉別過來,俯首落下吻。
和之前在別人院子里那個(gè)點(diǎn)到即止的吻不同。好半晌,他微微放開些,說:“我剛剛喝了點(diǎn)紅酒,你覺得這個(gè)味道如何?”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她偏頭:“沈晏清!”
他聲音微啞:“我不碰你。”
嘴上說著,行為卻萬般曖昧。
程隱熱得失了大半力氣,臉紅得燙人,兩只手腕被他一起握住,跟他烙鐵般的手臂一起橫在了她自己的腰上。
他肆意作惡,她皺眉,呼吸紊亂不受控,眉不適地皺起。
“沈晏清……!”
她開始發(fā)顫,絲毫著不了力,只能完全依托靠在他懷中。
沈晏清的目光沿著她的鎖骨向下,一點(diǎn)一點(diǎn)。
氤氳熱氣中,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別緊張。”
一場“矜持”的折磨,直至極致,方才終于結(jié)束。
程隱側(cè)身向著一邊躺,閉眼許久沒能睡著。不睜眼,但能聽得到黑暗中的動靜,沈晏清在另一邊躺下,朝她靠來,像昨天一樣抱住她。
“滾。”
他巋然不動。
宣泄一下,痛快之后比較好入眠,是很好的改善睡眠的方式——浴室那一出,他的確沒有真的進(jìn)行到底,但他說的這話太無恥。
沈晏清保持著抱她的姿勢,一動不動。
黑暗中能聽到兩個(gè)人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出聲:“程隱。”
她沒應(yīng),他不在意,動了動喉問:“容辛有沒有像我這樣抱過你。”
閉著眼的程隱抿了抿唇,幾秒后道:“有又怎么樣,沒有又怎么樣。”
他默了默,而后輕嘆一聲。
“……不怎么樣。”
有又如何,沒有又能如何?
沈晏清沒再說話。
黑漆漆一片再度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聽到她出聲。
“沒有。”
她低低的聲音在夜里很輕,但分外清晰:“我和容辛,從來沒有過。”
第37章 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