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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聽說曾孫失蹤,月嫂遇害的消息,氣急攻心倒在地上,連夜被送到醫(yī)院。
負責給老爺子做手術(shù)的是陳薄言,二伯母跟著去醫(yī)院了。
家里如今只剩下大伯母和老太太兩個管事的,大伯父在國外療養(yǎng)身體,二伯父跟幾個朋友去歐洲爬山還沒趕回來,大少爺陳經(jīng)年出差未歸,人在紐約。
“媽,這可怎么辦啊?”
“會不會是綁架啊,可是綁架為什么要殺兩個月嫂啊。”
大伯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蚱,老太太愁容滿面,倚在太師椅上好像老了十幾歲。
“大兒媳婦你消停消停吧,凡事有警察呢。”
程恭站在前廳,穿著一身警察制服,身后跟著三個年輕的小警察,還有兩個法醫(yī)。
他心事重重地看著被法醫(yī)抬走的月嫂尸體,攥起了拳頭。
這事是誰干的,他心知肚明,可偏偏現(xiàn)在他聯(lián)系不上陸北驍。
納塔這個混蛋,竟然真的敢來陳家偷走孩子,這外面那么多便衣警察,竟沒人看見他。
“一群酒囊飯袋!”
他突然沖著身后的警察怒罵,倒是把陳家的人驚住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就發(fā)脾氣。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孩子找到的,帶走孩子的人是我們一直在追捕的兇犯。”
程恭跟陳家人保證,他有信心能把孩子帶回來。
“你們一直在追捕的兇犯?他……他怎么會盯上我們陳家的孩子呢!”
“是啊,我們陳家在京市從不樹敵,誰會害我們?”
“這幾天三少爺也不在家,難道是他……”
陳家人七嘴八舌猜忌,忽然門口的位置傳來一道虛弱清冷的女聲。
“是……納塔,是嗎?”
溫小禾臉色蒼白,眼角微紅,一身白色的絲質(zhì)睡裙,長及腳踝,撓頭散發(fā),像是瘋了一樣。
程恭目光一震,張了張嘴,想到陸北驍囑咐過他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他不說,溫小禾也知道。
陳家沒有樹敵,偷走孩子的人又是程隊長一直在找的兇犯,大伯母又說最近京市不太平,有國際罪犯出沒。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人,那就是納塔。
他命還真大,身中蛇毒還能活這么久。
“他不是……中了毒嗎,你不是保證說,他活不過三個月。”
溫小禾冷冷地眼神看著程恭,她討厭被騙,特別是被人聯(lián)合欺騙。
程恭連忙解釋:“你聽我解釋,他確實活不過三個月,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自斷手臂……這樣一來,蛇毒在他身體內(nèi)擴散到速度就慢了很多。”
“你閉嘴!”
溫小禾大叫一聲,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她只想要她的孩子活著。
憑什么他們之間的恩怨,要讓她的孩子來承擔!
“程恭,我的孩子算上今天,出生才不到四天,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她聲嘶力竭地喊,哭得臉上全是淚,她的身體疼得厲害,心更疼。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摻合你們的事情,我更不會選擇認識陸北驍。”
她語氣堅決,冷漠至極。
程恭看著她轉(zhuǎn)身走出去,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回房了,殊不知片刻,女傭慌慌張張跑來,指著身后說道:“不好了,三少奶奶,三少奶奶她攔下出租車一個人走了,我追不上。”
大伯母率先跑出去,緊接著程恭吩咐身邊的警察。
“派兩人去把她追回來。”
孩子面臨危險,當母親的會做什么,沒人知道。
溫小禾讓司機開快些,再開快些,京郊一家五口被謀殺的事情,很明顯是納塔做的,他這么做就是想讓溫小禾去找他。
她丟了孩子要找孩子,得先找到他,關(guān)于他的信息,全京市就這么一則,京郊的一處別墅成了兇宅。
他既然在京市,這七個月就不可能只做這么一起兇案,偏偏就這個兇案被大伯母打聽到了,又傳到了溫小禾的耳朵了。
很明顯,是納塔故意為之。
他就是要引誘溫小禾去京郊的兇宅找他。
溫小禾到了京郊出事的別墅,準備下車的時候,司機師傅好心喊住她。
“姑娘,你……別在這呆久了,這地方怨氣重。”
溫小禾沉默不語,推開車門,快步走進去。
她推開別墅的大門,客廳里,坐著一個獨臂男人,胡子拉碴,頭發(fā)很長,僅有的完整的手臂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