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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然頓了一下,說話的語氣變得有點沖:“那我就回家。”
靳寒柏笑著看他,喬然繃著下巴看著不太開心,靳寒柏一顆心卻柔軟得像剛抽芽的柳枝。
……
溫庭咕噥著叫的那一聲,讓靳寒柏睜著眼很久沒有睡。溫庭卻無知無覺,睡夢中還抱著人使勁貼,手足并用,像樹懶抱著自己的樹。
房間里溫度適中,但溫庭貼得太緊,身上出了層薄汗。他的頭發軟軟地挨著靳寒柏的下巴,有些也落在脖子上。那些細小又微弱的癢,像一只只螞蟻在啃噬著靳寒柏那顆冷硬卻孤寂疲憊的心臟。
溫庭從那晚開始就一直睡在靳寒柏的房間,靳寒柏默許了。溫庭的開心都掛在眼睛上,他看著靳寒柏的時候眼里閃著亮晶晶的光。
而靳寒柏回家的次數也多了起來,幾乎是夜夜都回。溫庭習慣了每晚都坐在樓下等,車燈在院子里亮起來的時候他就會開門迎出去。
“先生晚上好啊。”他抱著靳寒柏,笑著說。
溫庭穿著居家服,靳寒柏一身的冷氣透過衣服傳到他身上,溫庭一點也不退。靳寒柏脫了外套,溫庭抱在懷里跟著一起上了樓。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睡著了。”溫庭笑得有些調皮,臉在靳寒柏肩膀上蹭了蹭,柔軟的絲綢襯衫帶著一點寒涼,貼在臉上的觸感很是舒服。
“下次你先睡,不用等我。”靳寒柏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當然要等的,”溫庭仰著頭在靳寒柏唇上親了一口,然后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喜歡等你。”
他看向靳寒柏的眼睛總是專注又認真,那么漂亮的一雙眼睛,誰會不喜歡。
靳寒柏躺在浴缸里摸著他的頭,說:“在家里悶就出去走走,你這年紀正是閑不住的時候,總呆在家里也無聊。”
溫庭趴在他身上,一邊玩著他的手,一邊回道:“沒地方去,反正我也嫌累。”
“臨東那邊我有個溫泉山莊,帶你朋友過去玩吧,這時間去正好。”靳寒柏說。
溫庭眨了下眼睛,淡淡道:“不去了吧,我也沒什么朋友。”
靳寒柏挑起眉看他,溫庭臉貼在他胸前沒抬頭。
溫庭是真的沒有朋友。所以他的手機幾乎不會響,手機對他來說可能更像是一個上網的工具。溫庭也不是特別喜歡擺弄手機,所以有時候充一次電能用好多天。
靳寒柏沒再說什么,閉著眼休息。溫庭安安靜靜伏在他身上,一如每天的狀態。
他們之間一直沒有性愛,有過的幾次都是溫庭單方面的服務。有那么兩回溫庭是真的以為靳寒柏不會推開他,但最后依然沒能做成。
溫庭喜歡跪在他腳邊,親吻他的腿。每次吻到他左腿根部的時候,靳寒柏會抓著他的頭發,逼他仰起臉來。溫庭每每從下往上仰視這個人,眼里都寫著迷戀。
溫庭想著這些,在浴缸里親了親靳寒柏的胸口。
第二天紀伯給了溫庭一把車鑰匙。
溫庭有些詫然,紀伯笑道:“少爺讓你無聊的時候開著出去玩,怕你悶。”
溫庭抿唇接過來,笑了笑:“謝謝紀伯。”
“謝我干什么,”紀伯搖頭失笑,“要謝也是謝少爺。”
溫庭知道靳寒柏是認可自己了,同意他留下來。從那天靳寒柏帶他出去,就說明自己能在他身邊站穩腳了。
這個人一旦接受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反悔,所以溫庭在跟他相處的時候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他知道自己只要不犯大錯,靳寒柏輕易不會趕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