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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根道:“賢妃娘娘的名諱,過于小眾,恐難以在世間找出來第二個?!?
轟隆隆——
姜鳳皇的心如同針扎一般痛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頭疼,像是要炸開一般。
她展開紙張,又讀了幾遍,確定還是那五個字后,她煩躁地將紙張揉成一團塞回到信封里,雙手合十地再次打開。
還是那五個字。
甚至都沒寫清楚他在哪兒戰死。
頭疼和心疼如同巨浪打濕了姜鳳皇,怎么會?她不是讓馬將軍將他送去隋家嗎?為何會死?
福根定睛瞧著姜鳳皇,神色淡漠。
下一瞬,姜鳳皇倒在了地上,像是一座大塔轟然倒塌。
福根沒有上前將人扶起來的心思,他揣著的手慢慢地拿出來,袖中還有一封信封,是姜昱給他的。
姜昱說:“你若是投靠了姜鳳皇,你是知道本王的手段的。”
信封上只寫著三個字——削首藥。
福根第一次知道,姜鳳皇每次的發瘋都是因為有人在給她下藥,用的是削首藥,下毒的是小汪子。
后來,小汪子暴露,姜鳳皇身邊缺少一個新的眼線,一門心思藥殺死奚彧的他自告奮勇,來到姜鳳皇的身邊潛伏。
削首藥是赫國所產,姜昱不單單是近日才同赫國聯系上,而是他一開始就埋下了這這步暗棋。
姜鳳皇乖乖地留下孩子,乖乖地死去,赫國就不會入侵??墒?,姜鳳皇一次又一次地忤逆姜昱,選妃、假孕、清風寨追嫁妝、獄中救人、馮氏貪污、生辰宴、挾持孫莫德……
百姓不再認同坐在龍椅上的小皇帝是廢物,不再相信攝政王長達十一年的專權,而是選擇相信漸漸帶給他們新的希望的小皇帝。
福根理清頭緒,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瘦弱地如小雞崽子的姜鳳皇,心里一片茫然。
他似乎做的一點都沒道理,是姜鳳皇讓他有更好的機會能殺掉奚彧,自己這種行為似乎叫做……恩將仇報。
福根搖搖頭,慢慢俯身,那張娃娃臉上淡漠得如同她是陌生人。
福根抬起來姜鳳皇,輕的跟風一樣,他輕輕地將人放在榻上,轉身走了。
榻上的姜鳳皇丹鳳眼輕輕地闔著,長長的睫毛在她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急促,蹙眉如黛,她身陷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
皇帝昏迷,早朝暫停。
蕭水雯難得睡懶覺,著中衣躺在榻上,睡得香甜。
驀地聽到門外一陣喧嘩。
“孟大人,我們大人不在,您先請回吧?!?
蕭水雯好奇地睜開眼睛,孟寸?他來干什么?
她起身推開窗戶,看到院中景色。
孟寸著一身水綠色長袍,長發束起,露出鋒利的眉眼,整個人精氣神很足。
相比之下,因為睡懶覺被打擾到的蕭水雯就懨懨的,整個人像是一團面團一般趴在窗戶上,唯有那雙眼睛在落到孟寸的身上后,璀璨地一亮,而后垂眸看著窗邊放著的花瓶。
真討厭,花瓶里沒有花。
“蕭大人,你在家卻讓仆從撒謊不在,莫不是不愿意看到我?”
孟寸的話擦著窗臺飄了進來,蕭水雯微微一笑道:“孟大人言重了,一個時辰前,我還不在府中?!?
說罷,蕭水雯朝著院中喊了一句道:“請孟大人去正廳,我穿衣后就去?!?
孟寸聞言抬頭,這才看到對方就穿了一襲中衣,單薄地人似乎在發抖。
一個時辰前不在府中?
孟寸來不及多想,微微俯身道:“是我冒犯了。”
冒犯什么?
蕭水雯勾起嘴角,心情大好,連徹夜未眠的疲倦之意都驅散不少。當下換了一件素白的衣裳,將她緋紅的兩頰襯得更為嬌俏,整個人透露著溫婉良善的氣質。
當孟寸看到蕭水雯的時候,內心只有一句:真的是表里不一。
蕭水雯入座后道:“孟大人來訪所為何事?”
孟寸眼睛回收道自己的茶杯上:“陛下下旨,命你我修造女子學院,就在怡紅院的舊址上?!?
蕭水雯聞言噗嗤一笑:“陛下個人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關心起天下女子的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