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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再次召集起來,馬巢斐一個眼神,湊到首領的身后塞了一個東西,在夜色的掩藏之下,沒有人注意到。
隋芳菊白眼一翻道:“等下,本宮說要走了嗎?”
身后的蕭水雯默默道:“娘娘,一條繩上的螞蚱,再演就過頭了。”
不明所以的隋芳菊搖頭道:“胡說八道,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能胡說八道。”
無語蕭水雯默默閉嘴,看向招募這個奇葩的人,眉毛一挑,就是再看姜昱的笑話。
隋芳菊叉著腰,肚子上一層凸起,扒拉開旁邊的人呢,小心翼翼地坐在座椅上,拽拽的扯出來一張紙條。
“喏——”
嘴上發出一個得意洋洋的音節,臉上依舊是拽的不行的表情,不耐煩的往前甩了甩手中的紙條。
“來人啊。”
一聲怒吼,眾人才從隋芳菊極致地反差中回過神兒來,姜昱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他定睛一瞧,眉心一跳,手狠狠地拍在扶手上,激動之下,整個人仿佛都要跳起來指著隋芳菊的鼻子罵了。
“賢妃娘娘,這還是何意?”姜昱忍下喉頭的腥甜,那雙生出來贅皮的丹鳳眼里透露出來的是擔憂的信號。
隋芳菊攤手聳肩,漠不關心道:“你這攝政王府的防護也太差了,當著你的面將陛下和孫大人說截走就截走了。你以為我真的是出門買了一件衣服啊?還不是那挨千刀的清風寨,將本宮抓了去,簡直是一群飯桶。”
“飯桶”們低著頭,心里不解,他們也沒放松警惕啊,怎么就讓人給人截走了?!
“所以這份信乃是清風寨派您送回來的?”姜昱道。
翻白眼的隋芳菊道:“不然呢?本宮騙你何用?”
“娘娘可曾仔細看過上面的內容?”
隋芳菊不以為然道:“沒有啊。說是給你的,本宮豈是窺視他人隱私之人?”
語詰的姜昱扶著胸口道:“所以,信上所言的贖金一萬兩,是真的?”
管家驚訝道:“竟是黃金,我天!”
姜昱揉著眉心道:“閉嘴!”
大著肚子還不忘蹺二郎腿的隋芳菊聞言腳尖一抖,驚訝道:“這么多啊?早知道本宮砍砍價了。”
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仿佛置身買菜現場核大娘你來我往侍衛砍價……
官員們大眼瞪小眼,誰看過這么多錢啊。心最虛的當屬戶部尚書王大人,因為國庫里還有多少錢財可以救人的只有他知道。
國庫早就空了……
先下手為強的王大人從眾人中站了出來,迎上姜昱希冀的目光,硬著頭皮道:“王爺,賢妃娘娘,國庫空虛,一時之間拿不出來如此數額的贖金。”
再多時間,不能錢生錢的國庫咋過十年也拿不出來這么多錢財。
姜昱眼里的光熄滅了。
一萬兩黃金,就算是孫莫德貪污,也得貪上幾年的。
誰能一下子拿出來這么多?或者說就算有這么多誰敢一下子拿得出來?
氣氛陷入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率先出聲的是在最外圍坐著的隋芳菊,他輕輕笑了幾聲道:“若不是清風寨那群狗雜碎將本宮的鳳冠俄首飾強擄了去,本宮也能為救陛下的贖金盡上綿薄之力。”
一語點醒夢中人,對啊,可以不拿出一萬兩黃金,但是可以多多少少地捐點啊,怎么不算是兩袖清風的他們的綿薄之力呢?
姜昱嘴角抽搐地看著一個個的大臣請命跪在自己的身前請求回家帶點錢財,要眾籌贖金救姜鳳皇。
他一點兒都不想救姜鳳皇的,好不好。
隋芳菊樂得其所地看姜昱黑著臉答應諸位大臣回府取錢,嘩啦啦地跪了一地的臣子,終于找到了表忠心的方式。
偏……姜昱說不出來半個不答應。
抓起桌子上的瓜子磕起來的隋芳菊嗤笑一聲,快開門吧,時間也差不多了,門口的熱鬧也該來了。
姜昱揉著眉心讓管家去開門,剛開門救看到如水流辦排列的馬車里一輛特立獨行的馬車。
那馬車蠻橫的很,擋在所有的馬車的面前,瓔珞玉佩圍著整個馬車掛了一圈兒,在晚風的吹拂下撞擊在馬車厚厚的車璧上,叮咚作響,在大自然的演奏下顯出幾分閑情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