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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還不賴哦。
想繼續(xù)看熱鬧的姜鳳皇靠在銅鏡的梳妝臺上,十分滿意兩個男人為自己爭風吃醋,盡管一個是演的,一個是真心不明的,但是這份快樂是真實的。
“知道就好,懶得跟你計較。我是來找鳳皇的。”
禍水東引到自己的身上,姜鳳皇猛地直起身子,疑惑地眨巴眼睛:“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兒?生孩子不行的哈,我最近檔期有點滿。”
奚彧搖著尾巴湊過來:“就是,大哥說可以為我們在清風寨舉辦一場婚禮,我想……”
“不行!”姜鳳皇拒絕的十分干脆,伸出手擋在自己的面前,“我是說,你以為你嫁的是誰?你嫁的可是普天之下最尊貴的男人,那你就是普天之下第二尊貴的男人。朕不會用寒酸的清風寨的婚禮搪塞你的。”
隋芳菊勸道:“可不是嘛,我們女人啊,一輩子可就一次啊,定是要辦的風風光光的嗎、不留遺憾。”
這句話純屬惡心奚彧的,他是個男的。
純傻子奚彧有點感動,雙手握住姜鳳皇的雙肩:“鳳皇,你就是喜歡小爺?shù)模瑢Π伞D憧隙ㄊ潜贿@個妖女迷惑住了。”
姜鳳皇被人搖的頭暈,敷衍道:“啊,對對對。你快松開我。”
“阿菊,你讓他放手。”
奚彧激動地一句話都聽不進去,隋芳菊冷漠地站在遠處不為所動:“臣妾是妖女,臣妾可不能壞了陛下和皇后的好事。”
隋芳菊,朕要判處你終身孤寂,一輩子找不到心愛的女人。
“奚彧,你先放開我。回屋睡覺去吧。”
姜鳳皇肯定了,奚擎蒼壓根兒就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他就是一個被奚家派來討要嫁妝的擋箭牌。
這么傻,誰會真的讓他知道點什么啊,分分鐘泄露出去。
漏斗奚見姜鳳皇被搖的有點翻白眼,忙停下了手,擔心道:“鳳皇,你沒事吧。”
姜鳳皇虛弱道:“你再搖就出事了。”
“哎,鳳皇,你還是那么喜歡畫自畫像,還畫的越來越像了。”
奚彧尷尬之間看到了梳妝臺旁邊的畫像,上面的人搭弓引箭,器宇軒昂地瞇著眼睛對準奔跑的獵物。整個人意氣風發(fā),滿面的少年感。
姜鳳皇沉吟道:“這……不是我畫的。”
她都有點懷疑過時奚彧畫的,但源于太過于自戀被她否定了,如今這幅畫時誰畫的并沒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誰看到過這幅畫,并且知道姜鳳皇是皇帝,并且能夠處變不驚的潛伏在清風寨,就在暗處盯著姜鳳皇。
而這個人究竟會是誰?
“你畫的?”奚彧挑眉,十分挑釁地看著隋芳菊,“真夠變態(tài)的。”
隋芳菊:“……”
“也不是他畫的。”
“這里是武戶的房間。”許久不曾講話的隋芳菊淡淡地開口,指著窗戶道,“枝干上掛著一塊布條,正是武戶身上缺失的那塊。”
姜鳳皇聞言伸手去推緊閉的窗戶,窗戶是朝外開的,被擋在的枝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抽打過來,抽在了姜鳳皇寬大的紅色衣袖上。
瞬間,枝干上又掛上了一條緋色布條,和原本在上面的褐色布條照相輝映地證明這這間屋子之前是武戶住過的。
奚彧率先開口:“狗武戶,監(jiān)守自盜的事情居然也干得出來。”
隋芳菊附和道:“可不是嘛,看來奚家門風不太好哦。”
奚彧瞪眼:“你說誰家家風不好,隋老三,你這個人怎么變得這么招人煩了。”
怎么又干了?!
姜鳳皇扶額道:“隋芳菊,你少說兩句。”
這句話的意思和隋芳菊少搭理奚彧的無理取鬧。
奚彧不高興了,怎么還帶偏袒人的。
“姜鳳皇,你不公平!”
姜鳳皇哄孩子地一碗水端平:“奚擎蒼,你也少說兩句。”
真的是,能不能將嫁妝還回去,她不娶皇后了行不。
奚彧得了便宜賣乖:“你再夸我兩句唄。”
姜鳳皇白眼:“別得寸進尺。”
“所以,武戶去地牢里的目標本來就是陛下。武戶也是斷袖?!”隋芳菊內(nèi)折自己的下巴,細細分析起來。
奚彧叉腰道:“武戶斷袖的事情人盡皆知,你不知道嗎?而且聽說他這個人私下玩得很花的。”
武戶在明知道她就是皇帝的前提下還非禮她,就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有這種可能。
隋芳菊脫口而出:“武戶想殺陛下。”
一時之間,鋪天蓋地的壓力朝著姜鳳皇劈頭蓋臉的襲來,姜昱真是步步為營只為要她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