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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我去看煙花嗎?”
聽筒內的聲音與面前人的口型完全重合,黎聽笑了起來,“那要怎么偷偷出門?”
付嶼闊彎唇看她,將手機從耳邊拿下,掛斷了通話,看向陽臺,“還記得前天晚上嗎?”
黎聽沒聽明白。
就聽他繼續道:“復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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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嶼闊說的復刻一遍,是指從她這邊翻圍墻去他的那邊。
黎聽今天穿的裙子,腳上還是拖鞋,比上次穿睡衣時還不方便,聽聞后急忙擺手,“不行,我翻不過去。”
上回是萬不得已,今天她才不要。
于是協商道:“要不,你翻過去,我從樓下出去也行。”
付嶼闊垂眸看她,“這會兒不擔心被發現了?”
來這幾天,盡忙著藏著掖著他倆的關系了。
“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還是擔心的。
付嶼闊輕笑一聲,在面前的姑娘扭捏著猶豫之際,直接單手將人托抱了起來。
重心忽然離地,黎聽驚呼一聲,急忙伸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服。
“你干嘛呀?”
付嶼闊看她一眼,另一只手將她腳上搖搖欲墜的拖鞋拿下來,直接邁腿跨過了矮墻
第24章 坐到我肩膀上
長身長腿的優勢在這一刻盡顯。
跨過矮墻, 付嶼闊將黎聽放了下來,姑娘后背細膩的肌膚無意蹭過指尖,稍縱即逝的溫軟,激起心房微弱漣漪。
他看著她低頭理了理裙擺, 又滿目忐忑地抬頭, “就這樣走掉, 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晚風吹動黎聽鬢上的雞蛋花發夾。
付嶼闊看了眼那張襯在烏發濃眉中,滿面不安的臉蛋, “發現又怎么了?我是很拿不出手嗎?”
他想起之前無意聽見云寧她們聊起前任, 言辭間難有褒獎,幾乎都是“最拿不出手的一任”、“人生黑歷史”、“當初豬油蒙了心”……這類評價。
雖然他從沒覺得自己有多優越, 但至少應該還沒到達“拿不出手”的地步。
黎聽看他幾秒,眨著大眼睛,很一本正經地反問:“你是指哪方面?”
付嶼闊微挑眉弓,覺得她這個問題很有意思, “還能有哪方面?我們——”
“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其實就是那天篝火晚會時提起的, 嗯~友關系吧?”
付嶼闊話還沒說完,黎聽就打斷了他。
這個“嗯~”很有靈性。
付嶼闊被氣笑,明知故問:“什么‘嗯~’?”
風浮燈影,他的眼睛亮如燦星,重復道:“‘嗯~’是什么?”
黎聽啞然半刻,雙唇張開又合上,眼神閃躲地看向別處, “就……友關系啊。”
中間那個字她依舊說得含糊不清。
那天在去la的車上,面對他對于他們之間關系的反問, 她還能正常說出口,不知為何,這會兒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付嶼闊點點頭,沒個正形兒地問道:“那這是拿得出手,還是拿不出手呢?”
黎聽轉回頭,想回,當然是拿不出手了,不能宣告的關系,怎么拿得出手。
就在她將要開口時,電光火石之間,她參悟了這番話的真實含義。
閃躲的眼神驟然重新對上付嶼闊的目光,話憋在嘴邊,提著一口氣在胸腔。
許久之后,她才語調僵硬地回:“還——行——吧?”
付嶼闊笑了聲,輕聲重復:“還行。”
隨后轉身走了。
黎聽努一努嘴,默默跟了上去。
經由陽臺后的主臥進入室內時,她忽然想起那晚在桌上看到的東西,下意識再次轉頭看過去。
視線在觸及那個熟悉物品時,停頓了一下。
付嶼闊走去衣櫥前,拿了件外套出來,轉過身就看見了黎聽目光停留的方向。
桌面角落,一個很醒目的黑色小盒子,外層包裝玻璃紙都還未拆開。
合上櫥門,淡淡開口:“胡越落這的。”
剛從la來亨廷頓的那天,胡越大晚上斷了煙,非要拉他一起去附近便利店買。
拿完煙,路過計生品專區,這廝吊兒郎當地拿起其中尺寸相當驚人的一盒,調侃道:“這還是人嗎?反正我是沒見過,你見過沒?”
他早已戒了煙,只順手在冰飲區拿了瓶水,聞聲偏頭掃了眼,勾唇一笑,“沒有。”
最終從計生品專區離開時,胡越還是順手拿走了兩盒常規尺寸的,說以備不時之需,省得到時候槍桿子都準備上戰場了,發現沒有裝備,還得出來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