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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準備晚餐,院子里擺起長桌與酒塔,看樣子今晚是要在院子里吃。
角落景觀花架下,胡越幾人坐在那聊天,瞧見付嶼闊和黎聽回來,胡越先叫了付嶼闊一聲。
“見個熟人,你認識的!”
付嶼闊的腳步停在院子中央,循聲看過去。
燈影綽綽的花架下,幾個男生坐在一起抽煙,緊挨著胡越坐的是一個這幾天從沒露過臉的面孔。
金絲眼鏡,襯衣西褲,氣質(zhì)絕佳,卻有種濃厚斯文敗類的氣息。
趙觀南先笑起來,“阿闊。”
黎聽走在前,聞聲也朝那邊看過去。
趙觀南原本只看見了付嶼闊,直到黎聽停下腳步,他才發(fā)現(xiàn)她。
神色微頓,對她微微一笑。
付嶼闊沒回應(yīng),只下意識地看向黎聽的方向。
胡越神經(jīng)大條慣了,卻在這一刻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機敏地看了看趙觀南,又看了看黎聽。
付嶼闊視線淡淡掃過趙觀南,對黎聽道:“進去,云寧好像在叫你。”
黎聽的腳步定在原地,聽見這一聲才恍然回神,低低應(yīng)了聲,往屋內(nèi)走去。
看著黎聽進了門,付嶼闊才看眼花架的方向走了過去。
云寧正趴在中島臺上和幾個在廚房中忙活的同伴聊天,看見黎聽進來,急忙湊過去,壞笑道:“和付嶼闊去哪啦?”
云寧已經(jīng)聽不進任何辯解了,她認定付嶼闊就是要追黎聽。
黎聽神思還有些飄忽,聽見這一聲回過神,笑了下,“海邊,他去沖浪,我剛好去逛逛。”
云寧點點頭,接過清洗水果的人從水池后遞來的果盤,摘顆葡萄丟進嘴里,又喂給黎聽一顆。
“亨廷頓的海灘落日好看吧?”
黎聽吃掉云寧遞來的葡萄,笑著點頭,“嗯。”
“哎?剛剛過來的那個人,是誰啊?胡越和林哲好像都認識。”廚房里有人想起剛剛在他們抵達別墅后不久,就登門的男人。
云寧又吃了顆葡萄,“趙觀南,卓林長公子。”
提問的人滿臉震驚,“就是他呀!他老婆好像是天元最小的女兒溫予寧吧?本人和照片上不像哎!更帥一點呢!”
云寧點頭說是。
小團體瞬間嗑了起來,“聽說他兩家聯(lián)姻的時候,我們還說多少年沒見咱這圈子里出過這么般配的聯(lián)姻了。”
樣貌家世,哪哪都配。
“還是年齡差!反正我對年上男完全沒抵抗力。”
趙觀南和溫予寧相差八歲,溫予寧大學剛畢業(yè)時,兩人就結(jié)了婚。
女生們聊八卦是最起勁的時候,又有人盤算起他們這堆人的家底。
“付嶼闊家的宇隆,這會兒又來個卓林,就差天元和明遠,咱們這兒就集齊四大了。”
陵州商業(yè)四巨子在全國都享有盛名,雖然明遠幾年前就落敗了,但歷史地位依舊不可撼動。
幾人“哈哈”一笑,說是能“召喚神龍”。
云寧將果盤中的水果分出了一部分,要給外面聊天的人送過去,黎聽繼續(xù)留在客廳,心不在焉地和在廚房中忙碌的幾個女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不一會兒,云寧從屋外進來,“你們有沒有看見胡越的打火機?他們點煙找不著打火機了。”
幾人回不知道,讓她去沙發(fā)那邊找找。
云寧在沙發(fā)上翻了翻,沒看見打火機的蹤影,打算去臺球室里再找找,一抬頭輕“嗤”一聲,“拉到,用不著了。”
黎聽聞言轉(zhuǎn)頭看過去。
客廳的巨幅玻璃窗正對院中的花架回廊,幾人坐在花架下的小石桌旁。
胡越實在沒耐心等云寧找來打火機,端起茶盞下作溫壺用的提香蠟燭,湊到煙頭上,點燃了。
忽閃的星火亮起,他轉(zhuǎn)手將蠟燭遞給身邊的人。
黎聽的目光順著蠟燭遞過去的方向挪動,花霧簇擁,將付嶼闊的身影遮住大半,他微微偏頭,唇間銜住的煙和他的臉一同出現(xiàn)在視線中。
他沒接過蠟燭,只偏頭就著胡越遞蠟燭的動作點燃了嘴上的煙。
吸了一口后,兩指夾著,將煙從唇上拿了下來。
煙圈吐出,薄霧朦眼,他掀眸,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黎聽的目光。
黎聽看著他,大腦有幾秒沒有任何思緒,空茫茫一片。
他什么時候?qū)W會抽煙了?
熟練的點煙、吐煙圈,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胡越也挺驚訝,付嶼闊早就戒煙了,這幾年凡是他們抽煙的場所,他是連進都不會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