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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凌托起小金豬,“你喜歡這個嗎?”
秦楚玥眼睛亮晶晶,“喜歡的啊,我從小戴大的,最喜歡的就是這個?!?
“那就好。”燕凌輕輕說完退了回去,母后為人同阿玥一樣正直,也一樣粗心,若是在世,兩人想必相處愉快。
母后要是知道他這樣欺負阿玥,一定會不高興。燕凌閉上眼,他愿意等,等阿玥愛上他。
秦楚玥聽他這么問,以為他方才就是為了看看她的小金豬,她坐起身,“我還有一個呢?!?
她把右足抬起來指給燕凌看,她的腳踝上有一個銀環(huán),上面掛著個小銀鈴,“這個是我大伯母送的,她的族人有戴銀器的習慣?!?
燕凌目光只在銀環(huán)上停留了一瞬,就盯著秦楚玥秀致玲瓏的玉足去,房圓不得,摸一下總是可以的。他勾起唇角,“讓我仔細看看。”
他輕輕握住秦楚玥的腳踝,她的腳小得他一只手就能包住,燕凌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掌心有薄繭,秦楚玥覺得又涼又癢,燕凌還壞心眼地勾了勾她的腳背。
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臉頰一熱,“你看夠了沒?”尾音似乎有點抖,五個圓潤粉白的足趾緊張地蜷起來。
他放開她的腳,攬著她肩膀睡下,唇瓣擦過她耳垂,“我看阿玥,一輩子都看不夠怎么辦?”
她粉嫩的耳垂被他氣息染紅,秦楚玥緊緊閉著眼睛,捂著跳動的心口,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燕凌胸膛貼著她后背,自然也感受到她心跳的加快,暗暗偷笑,放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緊了些。
第二天上朝,燕暉也在,他十分輕蔑地看了燕凌一眼,從鼻子里發(fā)出氣聲,那副樣子好像是已經(jīng)爬到了太子頭上。燕凌不甚在意朝他笑笑,頓時就顯出惠王的幼稚和小家子氣來。
但官員們看惠王好似揚眉吐氣的神情,猜測是花街那件事已有眉目,許是藍衣少年的身份都有了下落。
一聲“陛下駕到”,眾人收了心思,行過禮后卻遲遲沒有聲音,殿上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氛。
燕暉有些沉不住氣,怎么父皇還不表揚他立了大功?
他正想出列發(fā)言,上面用力扔下兩個折子,“太子念給他們聽聽?!被实鄣穆曇粝袷请[忍著怒氣。
宦官拾起地上奏章,恭恭敬敬遞到為首的太子燕凌手中,燕凌攤開奏折,假裝神情微訝,先是念出了燕暉所發(fā)的那份。
其中并未說搗亂者何人,因其之后蹤跡全無,但轉(zhuǎn)折點是,惠王無意中發(fā)現(xiàn)迎春樓并不是一家簡單的妓院,并順藤摸瓜,查出其背后有一官員團伙。
涉事官員有吏部尚書、右都御史、通政使、光祿寺少卿,都是正五品以上的官員,燕凌念完后他們顫抖著趴伏在地上,燕暉越發(fā)得意,揚起頭。而站在燕凌旁邊一列為首的紀道芳臉色黑如鍋底,額頭冒出細密冷汗。
皇帝問吏部尚書曹禮仁幾人認不認罪,他們身子抖得像篩糠,偷眼看了看紀道芳,后者目不斜視,仿若事不關己?;实圩诟呶?,將這些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要這事是別人報上去的還好,偏偏是二皇子燕暉,他是紀道芳的親侄子,幾人摸不清這是個什么情況,但這份奏折說的如此詳細,不是自己人怎能曉到那個地步,不由得心里生疑,莫非是紀相國授意?
紀道芳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們,他們心里的懷疑越擴越大,證據(jù)確鑿,又完全沒有他們辯駁的余地。
曹禮仁把心一橫,認了罪,但說主謀另有其人,其余幾人也這樣說,供出了左相紀道芳。
皇帝看向紀道芳,他跪下,還沒說話,燕暉已然出聲,“你們血口噴人,見自己罪行敗露,便想報復,果真是罪該萬死,父皇你可別聽他們胡言亂語?!?
皇帝面無表情,“是不是胡言亂語,朕自有定奪,太子,你接著往下念?!?
“是。”燕凌斂了眉,打開另一份奏折。
這一份則是皇帝派大理寺去調(diào)查后的結(jié)果,其中直指左相紀道芳結(jié)黨營私,貪污受賄,借迎春樓為幌子,控制官員以達到其外戚專.政擅權的目的,惠王為了包庇舅父,棄卒保車......
燕暉傻了眼,越聽越不對,他腦子有點亂,不太懂這事跟他舅父有什么關系?但他還沒傻透,知道自己這是被人做了籠子。
“兒臣是被冤枉的,有人要害我和舅舅。”他急道。
皇帝不理燕暉,只問那幾個人,“是你們要陷害紀相嗎?”
他們這時哪還不明白,他們都被人端了,而愚蠢的惠王還在一旁上躥下跳,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