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風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知是誰,但只要記住這道靈力,日后總有還的時候。
她重新閉上眼,心無旁騖。
原以為只是路過的神垂以援手,不過頃刻;卻沒想到,日升日落三個輪回,這無數靈光依然不走,直到寧杳最后收尾,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站起身,把寧棠元身單手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剛一前伸,便有兩三顆光點落在她掌心,毛茸茸的,像終于到了歸處,眷戀蹭一蹭,旋即融入她肌膚,親切的認她為主。
這再不出去道個謝,就太沒禮貌了。
寧杳下去,回到主殿,將寧棠二人安置好,問了下崔寶瑰的行蹤,得到茫然否定的答復后,便和解中意與楚瀟打了聲招呼,說去去就回。
她順著無數碎光靈力向外走,一直走到九天玄河。
看清對岸的身影,寧杳端莊的面色一松,揚起一個笑:“是你啊。”
認識也認識了,忙也互相幫過,她改了稱呼:“驚濯,你別動,我過去。”
不等風驚濯開口,寧杳手一揮,九天玄河慢慢向兩側避讓,中央浮現一道淡淡氣流,她踏著大步過來。
熟悉又溫暖的氣息越來越近,風驚濯向前迎,手微微抬起前伸。
立刻地,他手指一縮,黯然垂下手臂,裝作拽一拽鐵球。
寧杳看見他就保護欲爆棚,自然地幫他拿:“這什么啊?你是辦事路過嗎?”她笑了下,“路過還幫我這么大的忙,你人可真好啊。”
風驚濯怕她碰這鐵球,伸手阻止:“仔細手。”
誰知動作太快,指尖不小心擦過她手背,軟玉樣一片柔然。
風驚濯手一抖:“對不起……”
寧杳都沒注意發生了什么:“怎么說上對不起了?這個不能動嗎?唐突了。我看你拽的吃力,以為你拿不動,想幫你來著。”
風驚濯柔聲道:“沒有。我剛剛抓握過,怕燙到你。”
寧杳看看他,又看看他心口的烹魂錐:“連你抓過的東西都會燙,你一定很難受吧?”
風驚濯低聲道:“你是第一個這么問我的人。”
萬年前,萬年后,都是她。
不敢再深思折磨自己,風驚濯很快抬頭:“你家里好些了么?你姐姐和弟弟都好不好?”
寧杳點頭:“算穩定。”
又說:“你援手的事情,等他們醒了我一定告訴他們,讓他們請你吃飯。”
風驚濯微笑:“不用,我……”
寧杳說:“驚濯,你對我的幫助,我都記下了,日后一定報答。現在我要去追查一個人的下落,我長姐變成這樣與他有關,我要弄清楚,盡早把他們救回來。”
她心中懸著煎熬,實在聊不下去,抱歉笑笑:“謝謝你了,等此間事了,咱們落襄山見。”
說完匆匆揮揮手,轉身欲走。
風驚濯在她背后喚道:“杳杳——”
寧杳有些意外地回頭。
風驚濯咬了下唇,改口:“氣運之神,你要找的人在這。”
他向上拎一拎鐵索,寧杳目光順著落在盡頭嚴絲合縫的鐵球上。
“這是……”
“萬東澤和宇文菜,我將他二人捆來見你。”
寧杳第一反應,他不再自殺,是要找萬東澤和宇文菜報毀目之仇,以及希望破滅之仇。
再一思索,覺得不對:“你為什么把他們兩個帶給我?”
風驚濯動了動唇。
寧杳確定了:“你知道我要找萬東澤。”
風驚濯低聲:“眼下你長姐的困頓,乃萬東澤造成,唯他可解。”
寧杳問:“你怎么知道。”
這語
氣,和方才就不一樣了。
不能說多防備,但總歸是起了疑:萬東澤,這條線索是去過極北之地,問過知情人,陰差陽錯下得來;加之想起些從前的記憶,兩兩佐證,才鎖定了萬東澤這個人。
“冥神說,你得知我家出事的消息后,也很著急,只是被攔在九天玄河外邊,才沒有過去。等我們出來時,你已經不見了,你——”
感覺不可能,但也沒有其他解釋:“直接去找萬東澤兩人了嗎?”
風驚濯輕聲道:“是。”
“為什么?”
風驚濯眼簾微垂,神色黯然:“我知道萬東澤有三只手,這是他獨一無二的邪功。而他針對你,萬年前,萬年后,皆是如此。你長姐的情況,定與他逃不了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