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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氏頓時覺得心口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頓時有種血脈不通的感覺,但是很快就慈溫的朝那妾室問道:“哦,妹妹說來聽聽。”
烈火侯也狐疑的朝洪氏望過去。
只聽這妾室說道:“姐姐可還記得,那日在曲徑同王爺身邊的滿月大人見面一事?”
她的話才問出,不止是烈火侯,連洪氏也是滿臉駭然,她和烈火侯多年夫妻,自然知道烈火侯性格多疑,頓時又急又慌,一面朝那妾室憤怒罵去:“小賤人,你胡說什么?”一面又萬般委屈的朝烈火侯解釋:“侯爺,此事莫要聽她……”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妾室卻忽然挺直了身板,“妾身病重之時,唯獨雪瑤妹妹去看過妾身,妾身是將她當做親妹妹的,如今她含冤而死,妾身也愿以性命擔保方才所說之話。”
烈火侯本就因為她之前的話起了疑心,如今見她愿以用性命擔保,更是懷疑洪氏,頓時一雙怒目朝洪氏望了過去。
洪氏此刻只覺得自己跳進了一個巨大的圈套,從雪瑤之死開始,就已經被套入了。但一切都是這賤人空口憑說,而且自己又根本沒有見過滿月大人,所以還算是有些底氣的。可還沒等她組織好解釋的語言,就見那妾室忽然退開身,然后一掌決然的拍在腦門上,“妾身,愿以性命證明方才的話!”幾乎是在她說完最后一個字之時,人也倒了下去,沒了半分生氣。
洪氏眼睜睜的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尸體,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這下無論如何她也沒辦法解釋了。難不成還真的能將滿月大人找來給自己證明,自己沒有同他見過面?
“賤人!”烈火侯看著地上那已經涼了的尸體,憤怒的朝洪氏吼去,一巴掌將她扇出去幾丈遠,直至撞在那柱子上方停了下來。
眾多妾室頓時也是竊竊私語。沒想到夫人竟然才是那個出賣侯爺之人,更是殺人滅口。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個以死明志的妾。
王宮之中,烈火侯一去不復返,其他三位王爺便派人立即去打探。
卻沒想到來探之人卻是沒能進到烈火侯府,這讓通天候幾人越發的疑惑,莫非是出了什么變故?
變故其實是沒有的,只是如今烈火侯心中惶惶,已然相信洪氏將他們謀反一事都已經告知了滿月。
滿月乃護法大人,那么荊墨自然也就知道了。所以烈火侯權衡再三,雖然有些不甘心多年的準備就這樣因為一個婦人而付之東流,但還是不敢在進宮半步,只覺得荊墨必定已經準備完全,而且他醒來顯然已然多日,說不定修為早就恢復了。自己這個時候在進宮,豈不是反而成了甕中之鱉?
于是,烈火侯甚至是想到了逃出墨王城。
雖然舍不得這身份,但是更在乎的,還是自己的性命。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卻不知道正在他做出這個艱難抉擇的時候,那個已經原本死去了的小妾卻又出現在了后門,趁著無人從烈火侯府出去,順著那條小巷慢慢的消失。
而她纖細的背影在即將轉過巷子之時,卻變成了滿月的背影。
滿月有些不自然的從懷中掏出兩個果子,往巷子口一扔,口中不滿的咒罵起弦月來:“該死的弦月,竟然敢讓本大人扮女人,看本大人回頭如何收拾你!”一面扶著額頭,剛才假死之時,害得他擔驚受怕瞞不過烈火侯。不過也辛虧這烈火侯疑心重,當時只怕正如弦月所說的那樣,滿腦子都是被洪氏出賣之事,根本沒注意這尸體,于是他便逃過了一劫。
至于這個妾室,已病死好幾日,尸體都沒人收,還是滿月發現的,不過如今正好搬出來,可謂是天衣無縫啊。只是也不知,弦月那邊現在進行得如何了?
王宮中,墨王明顯已經歇下了,通天候幾人再一次派人去打探烈火侯的消息,這一次得到的消息卻是讓他們無比駭然。
只是這一次的消息,并不是有關烈火侯,而是通天侯府的。
通天侯府的小姐連玉根本就沒有失蹤,而是一直在府上,鹿侯跟敬平侯派去的人都分別看到了。
但是二人卻是不動聲色,假意同通天候一起疑惑烈火侯之事,暗地里卻又派人去通天侯府仔細探查。
這一次,探查之人到是查的清楚。連玉一直就在府上,而且早就告訴了通天候墨王提前醒來之事。然后墨王應該是同通天侯達成了什么協議,于是連玉現在正在繡樓里坐著準備做嫁妝。
所嫁之人,自然是墨王了。畢竟這是眾所皆知的事情,連玉當日說過非墨王不嫁。
得知此事,鹿候和敬平侯也意識到了為何查不到烈火侯府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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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伽羅王城
通天侯發現鹿候和敬平侯的異樣,甚至是那神色間,對自己竟然也有了防備,這讓烈火侯心中十分不安,難道是烈火侯那里出了什么問題?可是他幾次詢問起,二人都沒道出過所以然了,后來那鹿候甚至是忽然有急事離開,沒過多久,敬平侯的第八十八個孫子出世,他也離開王宮。
離開之時,還一臉謹慎的托付通天候好生‘保護’王爺。
待二人之后,通天候越發猶如坐針毯了,只是他派出去的人,一個也不見回來。終于他再也等不下去,直徑起身要離開,這才發現這宮殿四周竟然是重重精英侍衛,而自己的人,什么時候一個都不見了。
“你們這是要作甚?還不趕緊給本侯退開!”他一聲怒喝,只是那些精英侍衛不但沒有退開,反而一個個舉起了弓箭來。
每一個侍衛手中的弓箭,竟然都是鍛造數次,其威力之大讓人十分膽寒。
通天候不敢想像,那么多支弓箭一起朝自己射來,縱然是自己修為不淺,可也招架不住。
可就在這時‘咻咻’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磅礴的力量,似要將這空氣都給刺穿一般,萬般飛箭齊齊以通天候為中心射了過來。
毫無預兆,通天候本來以為只是做個樣子,墨王這個時候應該會站出來與自己談判,興許只要自己教出一份權力,此事便有商量的余地。
但是他卻怎么也沒想到,荊墨怎會決然無情,甚至是連句話都沒有,就直接下令殺了自己。他是不甘心的,在這萬箭齊發之時,立即將自己身上的防御法寶拿出,只是往儲物袋里一摸,竟然空空如也。竟然不知何時,儲物袋被人喚了。
叱咤了墨王城多年的通天候,便以這樣無聲無息好不悲壯的方式,滿臉愕然驚恐的死在這萬箭之下。
當然,此刻已經回到各自府邸的鹿候和敬平侯并不知道,二人還在想,等著明日一早進宮請罪?還是讓小輩先進去探一探風。
卻不知此刻府邸四周,已然布下天羅地網,只待他二人回府,便將網一收。
如此雷厲風行的動作,讓兩位諸侯都沒有料到,因此也就沒有察覺那天羅地網,直至覺得空氣慢慢的減少,不少人因為無法呼吸暈倒,這才發現,只是為時已晚。
烈火侯是最先逃的一個,只是終究沒有能逃出墨王城,就已經被鎮在了九層塔下。
而此刻的荊墨,卻是一臉鎮靜自若的坐在大殿中的長案前,他身后的寢殿中,陸小果早已經睡下。
他的面前擺放著剛剛寫下的圣旨,金色的筆記未干。
這是一張招賢納士的圣旨,從今以后的墨王城,不在有諸侯,唯一王獨尊,然分六部,分管各方事物,但凡有能力者,皆可前來參加科舉。
對,就是科舉。他的腦子里,已經浮現了不少在六界的記憶,其中也包括他身為寧王侯府世子之時,掌管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