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艷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小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還以為他會說以后也給自己種出滿山的花呢。但是腦子里忽然閃過些什么,有些驚恐的看著荊墨:“你想干什么?”
荊墨看著她那緊張的模樣,不禁好笑道:“我能做什么,倒是你見錢眼開,那就該接受這個結果。”
幾乎是荊墨話音落下之時,那片宛若仙境的人間竟然瞬間坍塌,花雨飛裂間,無數的慘叫聲凄厲的傳開。
陸小果只覺得背脊骨發涼,她早就該發現的,那余小樓既然要了陣眼的位置,方才怎么可能如此平靜的同夢尋尋離開。可是,不對啊,他既然動了陣眼,那夢尋尋怎么可能不會發現?
就在這時,荊墨提醒她:“你別忘記了,余小樓自己也承認,他也是個織夢者。”
“所以,他會給夢尋尋織夢?”織夢騙夢尋尋,這湖東余家一直在……
陸小果不覺得縮了縮脖子,這余小樓也著實太狠了,他到底是多憎恨余家,連帶著那些無關的下人都一并絞殺在這原本是護人性命的陣法之中。“我去,冤有頭,債有主,他這次是不是太過份了?”
“若是**德,這一次的殺孽有你一半。”荊墨淡淡開口,目光卻往陸小果那腰間儲物袋望去。
里面,可不正是余小樓給的靈玉么。
',
☆、第二十九章 艷福不淺
那余家杏花雖美,但陸小果因為對于余家沒有什么好印象,便也就沒有多大的愧疚,也就是站在邊上簡單的超度了一回那些枉死的仆人,便同荊墨一起離開。
余天權的魂魄被荊墨提煉出來,用荊墨的話來說,這七星魂根本就不該有屬于自己的生命,他們的出生,一般都是在幽都帝姬死后,而他們出現在世間的價值,就是用來快速的復活幽都帝姬。
具外域史記記載,也不知是多少年前,幽都的帝姬曾經也進入過衰弱期,死亡過一次,那一次是七星魂第一次出現。
但幽州帝姬據說是個武學造詣極高的人,在那一次之后,她便研究出一種功法,從此一生就不會再也衰弱期。
想來這一次是長生不死了,哪里料到最后,竟然會栽在一個男人的手中。
陸小果以為找到天權星之后,荊墨會帶著自己去尋找下一個星魂,卻沒想到他竟然將自己帶回了墨王城。
墨王城,相當于南方帝國的首都,其繁華自然不是陸小果所去過的那些城池可以相比,不過墨王對外還是在沉睡期,因此這一次并未大張旗鼓的回來,但陸小果隨著荊墨回到王宮之中,卻見那幾位諸侯已經侯在一旁,一個個都氣勢洶洶,滿月跟這弦月像是被他們為難過一般,臉色都并不是很好看。
通天侯一點都不稀奇女兒守在地宮門口,但是當他發現那地宮門口的‘女兒’,其實不過是女兒擅長制作出的傀儡之后,立即就知道,墨王醒了。
女兒一顆心都在墨王身上,甚至看得比他這個親生父親還要重要,怎么可能會離開地宮門口呢?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墨王已經醒來。
當時通天候立即就將其他三侯請來。
伽羅王城的歷史在前,他們也想試上一試,拼了這一次,也許他們就再也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權力之前,沒有誰不動心,所以他們密切的計劃,然后最后決定在墨王一醒來就立刻動手,因為那時候是墨王最為衰弱之時,他們的成功機率極大。因此通天候從來沒有阻止過連玉日日夜夜守在地宮面前。
他知道,以女兒的性子,若是墨王一醒來,第一時間就會立刻告訴自己,因此有女兒連玉在地宮門口守著,通天候與其他三侯都是高枕無憂的。
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女兒竟然沒有告訴他墨王已經蘇醒,不但如此,甚至還做了一個傀儡在地宮門口蒙騙自己。
他當時是何等的憤怒,恨不得立刻將女兒抓來責問,可是卻無法查探到她的消息,惱怒之下的通天候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墨王刻意抹去了女兒的消息。
與其他三位侯爺商量過后,最后便將目光落在滿月身上。
“本王竟然不知,幾位如此再意本王的安慰,實在是叫人欣慰。”荊墨像是不知幾位侯爺的野心勃勃一般,信不朝殿中走去。
滿月和弦月見到王爺回來,立刻迎了過去,尤其是滿月,見到荊墨身后的陸小果之后,很是意外。
當然,同樣意外的還有通天候,在此之前他還在想,就算他們的造反之心被墨王發現又如何?墨王一直把連玉帶在身邊,顯然視連玉與其他女人是不一樣的,而自己是連玉的父親,通天候就不信墨王真的能將自己趕盡殺絕。
然而,事實上連玉早就被弦月困得跟粽子一般禁錮著,而他通天候在墨王的眼中,也從來不是岳丈。
此刻四人神色復雜,看到鎮靜自若忽然出現的墨王,先是一陣心驚,隨即都紛紛上前恭賀道:“恭喜王爺歸來,實乃我墨王城子民之福!”
荊墨皮笑肉不笑的掃視了四人一眼,一步踏上臺階,器宇軒昂的往王座上坐下,一手還不忘將那陸小果一把攬入懷中,與自己一般同坐在王座之上。
也是此舉,四人才注意到同他回來的,還有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容貌絕美妖魅的女人。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傳說中命無紅鸞的王爺竟然當著眾位諸侯的面,將一個女人摟入懷中。而且這個女人不是連玉,不是通天候的女兒。
其他三位侯爺眼中難免是有些看笑話的意思,都紛紛朝通天候望過去。
通天候也納悶了,感覺像是什么極其討厭的東西卡在了喉嚨一般,試探的問道:“不知王爺可知道玉兒那丫頭的消息?”
荊墨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俊眉微微一挑:“通天候你這個問題倒是叫本王如何回答?本王怎會知道貴千金的消息?”
“可……可連玉那丫頭一直守在地宮之外……”通天候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荊墨待著慵懶的口氣打斷:“怎么,這么多年了,侯爺的修為不進反退,不會連個傀儡都認不出來,還是念女心切,沒曾注意?”
陸小果聽到荊墨從善如流的聽到這話,忍不住抬眼角朝他掃視了一眼,心道他原來竟然是這般無情之人,那連玉之前明明一直守在他沉睡的地宮之前,此刻在他口中,卻成了傀儡,可憐那姑娘芳心寄錯了人啊。
不過陸小果隨即一陣駭然,自己怎么了?這樣不正好么?若是他因一個女人的柔情蜜意就移情別戀,那到時候所托非人的就是自己了。若不是當著這么多人,陸小果真想扇自己兩個嘴巴。
此刻通天候,滿臉青紅一片,那地宮門口的的確是傀儡,他此刻也是有口難辯。最后只得訕訕道:“想來,是那丫頭到哪里瘋玩去了。”
本來以為此事就這樣揭過,哪里想到那荊墨竟然十分不悅道:“幾位侯爺以后可要看好自己的兒女,不要到時候找不著人影便都來找本王。本王雖說是一方之王,但是這等瑣碎小事,本王實在抽不出時間替你們尋找。”
他這番話似有些在埋怨通天候,可是這話卻是對其他幾位王爺所說的。
幾位王爺都暗自瞪了通天候一眼,原本所有周詳的計劃,此刻竟然絲毫不能進展半步,最后還是那急性子的烈火侯忍不住問道:“王爺才醒來,依照微臣的意思,不如王爺您近幾日現在王宮里,由著微臣幾人來保護王爺安全,王爺意下如何?”
弦月和滿月一聽此話,頓時都有些緊張的朝荊墨望過去,這烈火侯到底是心急了,就這么迫不急的的想要軟禁王爺么?
然而,在滿月二人的擔憂中,荊墨竟然很愉快的應下,而且很是爽快:“既然如此,就麻煩幾位侯爺了。”
他答應得如此爽快,反而讓烈火心中驚駭,按照常理,這個時候墨王不是只醒得過那幾乎護法么?怎么會答應了呢?他若是不答應,自己還可以判斷出墨王的修為還沒有恢復,可他這樣爽快的答應,反而叫人心中沒有底。
但是,烈火侯又抱著僥幸的心態,也許這個荊墨只是故作鎮靜穩住他們罷了,他們不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