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的瘋言瘋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曉見村正對江湖人的印象并不好,她點了點頭應道:“嗯,我見了她們一定躲的遠遠的。”
程曉從村正家出來, 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不過這時天還沒黑,程曉對陳絲絲和田蜜說道:“以后你們就入了我的戶了,我對你們沒有什么要求,但你們需要自食其力,自己自己養(yǎng)活自己, 還有賦稅,也要靠你們自己交。”
今天下午陳絲絲和田蜜已經(jīng)了解過了, 如今再聽程曉和他們說, 兩人都點頭應下。
“曉娘子放心, 我們一定會努力賺錢的,等我賺了錢, 第一個就是給映月郎君買一個好看的簪子!”田蜜原本想過把他們偷藏的金釵送給映月郎君,但絲絲哥說他們的東西不干凈,這次他就用他賺來的干凈錢,給映月郎君買簪子。
陳絲絲聽了也贊同的點頭道:“那我就給映月郎君添一身衣裳。”
程曉聽著陳絲絲和田蜜的暢想,一邊慢慢往家走著,一邊回想著她來這個世界的這近一個月時間,她的第一桶金是用山賊的人頭換的,最后這一桶金也是山賊送的,那兩箱珠寶足夠她混吃等死的過一輩子。
楚大石的女兒楚大壯打算沖了涼回屋睡覺,她剛把一盆水澆在身上,就看到程曉帶著兩個郎君往家里走,她放下水盆喊道:“曉妹子你回來啦!”
程曉聽到楚大壯的聲音,她往她家看去,就看見楚大壯光著膀子,渾身濕透的站在院子里,程曉讓陳絲絲和田蜜先回家,拐彎就去了楚大壯家。
“大壯姐。”程曉看著楚大壯結實的身材,皮膚上有些輕微的曬傷,最后目光落在她黝黑的面龐上問道,“大壯姐,你家的麥子收的怎么樣了?”
“今天才割了四畝地的麥子,還剩下一畝半地,明天一早割完還得脫粒。”今年地里的收成還行,但賦稅一交就剩不下多少了,還是得趕緊把糧食收完去采砂。
程曉聽了點點頭,紅沙村附近都是山地,能種莊稼的地方不多,一戶人最多的也就十畝地,一畝地畝產(chǎn)糧食三百來斤,她們平時都是靠采砂換糧食的。
“我想把家里的小作坊搬到外面河邊,到時候還要請大壯、三壯姐你們來幫忙啊。”程曉提前和楚大壯打好招呼。
“沒問題!”楚大壯聽了拍拍程曉的肩膀道,“你只管叫我們,嘿嘿,我還惦記著你們家的酒呢!”
程曉看著天色已黑,于是說道:“到時候酒菜管夠,天黑了,我就先回家了。”
“好,回見!”楚大壯身上的水也干透了,她和程曉擺了擺手也回屋睡覺。
程曉回到院子里,晚上院子里只有王紅梅一個人在燒蒸爐,程曉和他打了個招呼就回了房間。
因為院子里搭著涼棚靠院的窗戶透不進光,只有門對面一個較高的窗戶能透進一些月光,所以一入夜整間屋子就變得很黑。
程曉看不清床上的情況,于是進門往里走了兩步輕聲喊道:“月郎你睡了嗎?”
躺在床上的楚映月突然聽到程曉叫他月郎,他支起身體看著光影里的程曉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程曉聽到床上的動靜,接著就被楚映月問了這么一句,她看著床上的人影想了一下才回道:“月,月郎?”
以前程曉私下里都會喊楚映月恩人,可是她的謊言已經(jīng)被他拆穿,她不能再叫他恩人,叫月兒又太親近,她們只是表面妻夫,私下里這么叫她覺得楚映月應該會反感。
楚映月聽著程曉稱他“月郎”,他這才意識到自那晚他打破她的謊言后,除了他扭腳時她哄他時叫過他“月兒”外,私底下她再也沒稱呼過他。
“月郎。”楚映月重復了一遍,最后重新躺了回去道,“這新稱呼我聽不慣,你這稱謂別總是變來變?nèi)サ模瑹o論什么時候都叫月兒就好。”
我這不是顯得注意分寸嗎?程曉聽到楚映月的埋怨,她連忙應道:“好,那我無論什么時候都叫月兒。”
“嗯。”楚映月見程曉應了,繼續(xù)問道,“你方才叫我做什么?”
程曉見楚映月問她,她立時回道:“沒什么,就是看看你睡了沒。”
“沒有,我在等你回來。”楚映月聽了回道。
程曉聽楚映月說在等她回來,她以為他是有什么需要,于是問道:“哦,你有什么要我去做的嗎?還是想去廁所了?”
“……”楚映月盯著遠處的程曉看了一會兒才道,“我渴了,你給我倒杯水來吧。”
“好的你稍等,我這就給你倒!”程曉問完之后,就是長時間的靜默,她在想自己怎么又惹楚映月生氣了的時候,他終于開口讓她倒水,她連忙然后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