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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撒在身上，剝了皮尚可解，若是吃了，鮮血流盡或可解?！?

程曉聽著楚映月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話，她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那，我還是找個地兒把她們埋了吧……”

“你可以帶著她們的頭，去官府領賞，這些山賊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官府一定下了懸賞通緝。”

“……”雖然下毒害死人的是她，但要把她們的頭砍下來，程曉是不敢的，“我還是給她們留個全尸吧……”

她從開章炮灰，混成復仇工具人，也不知道她這算不算進步。

程曉帶著昏迷的李老七走到院門前，就看到屋里的兩個山賊已經來到了院子里，手撓已經無法給她們止癢了，此時她們正拿著刀往自己身上劃，每劃一下還那么的享受。

楚映月的姐姐楚山河，正倒在血泊之中，她睜著兩只眼睛瞪著院子里的兩人，人已經死了。

“??！”馮老大摳下自己的眼睛，臉上的表情痛苦而又愜意。

“大，大姐我受不了了，你殺了我吧?！瘪T老三哆哆嗦嗦的拿著刀，想求大姐給她一個痛快。

程曉看呆了，這時被她拉來的李老七醒了，她醒來之后就立即搶下程曉手里的刀，朝她砍去：“狗雜種，奶奶宰了你！”

程曉手里手里的刀被奪，她快步跳到一旁，李老七手里的大刀就搖搖晃晃的朝她砍來。程曉看到這里閃身躲過大刀，又一個手刀把李老七手里的刀奪了過來。

馮老大和馮老三聽到李老七的聲音，都朝這邊看來，馮老大沒有眼珠的那個血窟窿里不停地流著血，她氣勢駭人的向這邊走來：“好龜孫，讓奶奶等到你了，快把解藥拿出來，我饒你不死！”

“這個毒沒有解藥。”程曉看著這三個山賊的慘狀，她深吸一口氣道，“只有死才能解脫?！?

“??！”馮老三聽了程曉的話，她舉起刀捅進自己的胸膛。

“三妹！”馮老大看到自己的親妹妹死在自己眼前，她的眼立馬紅了，“雜種！我要殺了你！”

馮老大舉著大刀向程曉砍了過來，程曉立即提起刀擋在頭頂，“鈧！鈧！鈧！”三聲，馮老大連砍三刀，都沒能砍到程曉。這時候被奪下刀的李老七已經拔出馮老三胸前的刀，也要殺了程曉。

程曉被兩個山賊逼的退無可退，最后她手里的刀砍向她們，刀口從馮老大的左肩一直劃向右肋，噴出的鮮血濺到她的臉上，是溫的。

程曉不敢眨眼，她剛砍完馮老大，李老七就沖了上來，她矮下身去直接把刀刺進她的肚子里。

李老七抱著肚子上的刀跪了下去，馮老大舉著刀直挺挺的向她走來，沒走幾步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接連兩個人倒在自己面前，程曉扔掉刀跑到一旁干嘔起來。

程曉干嘔了許久，才擦掉嘴角的酸水，給院子里的人收尸。

來到這里這么久，程曉這才清楚的認識到，這里已經不再是小說了，這些人也不再是故事，而是她面前活生生的人。

程曉給這三個山賊穿上衣裳，把她們放到院子外左面的空地上，又把院子和屋內染血的泥土鏟干凈，這才洗了把臉去叫楚映月。

“恩人，我已經處理好了，可以回家了?！背虝钥粗驹谠氐某吃潞暗?。

“好。”楚映月這個位置是可以看到程曉和那兩個山賊的打斗的，但他并沒有過去幫忙，而是一直這么看著。

看著她從一開始一味的躲閃，到下定決心殺人，殺人后她不適的干嘔，最后自我調解收拾殘局。

那是從沒殺過人的人才會有的表現。

楚映月回到家，看程曉把家里收拾的很好，他笑著揮了揮手，跟在程曉身后的一條花蛇“嘶嘶”兩聲，就離開了。

程曉看著那條離開的花蛇道：“它是怎么通人性的？”

“呵呵?！背吃碌托陕?，沒有回答。

“……”程曉覺得楚映月在嘲笑她，但她沒有證據。

程曉和楚映月回到里屋，她看著桌子上的碗和酒壇，不敢輕易去碰：“這碗不能要了吧？”

酒壇扔了不要緊，但她們家就這四個碗，還都讓她們給糟蹋了。

“扔了吧，帶她們的尸體下山，換的錢能買許多碗?！北簧劫\碰過的東西，楚映月自然不想再用。

“……”外面的山賊聽了都會被氣活過來吧。

程曉用木棍把桌上的酒壇和碗撥進籃子里，然后倒在后山的懸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