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斐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砍,我攔住了,”周遠嚴肅地說,“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沒有證據,如果真的證明沉瀾有罪,那么怎么處置他我都沒意見。可是這樣未免草率,那史天磊都跑了,總要抓住他兩兩對質一番,才好下結論。”
“只不過雖然你爹一直全力追捕史天磊,江湖令也發了,可這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也不再殺人了,一點蹤跡都沒有。”
周遠拍了拍舒晚的手,嘗試安慰道:“你放心吧,你爹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他也說了,不抓住這個史天磊就會有大.麻煩。雖然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我覺得,想必他也不愿讓沉瀾蒙冤吧。”
原來史天磊跑了,怪不得舒戚沒有在這里,他是去急著抓史天磊。舒晚自然知道對于舒戚來說的大.麻煩是什么,無非是怕自己做下的壞事暴露。她咬咬牙道:“那阿瀾師兄現在在哪里?周師叔,你給他瞧過了嗎?他身子還好吧?我……我想去看看他,你別告訴我爹,行不行?”
這回周遠終于面露難色,他想了半天才說:“你還是別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跟大家說一下,因為作者菌開學了(面條淚.jpg ),碼字得晚上碼,所以更新時間會變動一下,以后中午12點更,文案也會說明噠~
所以,從明天開始,更新都是中午12點啦,比心!
第26章 水牢再見
“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去?”舒晚著急了,“周師叔,你幫我一下,我就去驚桐閣看一眼,不然我不放心……”
“他不在驚桐閣,”周遠嘆了口氣,“舒師兄把他關在水牢里了,我本來是不同意的,可是要不如此,大家就要直接殺了他,我也只好答應先關起來,等抓到史天磊后再說了。”
“水牢里?!”舒晚眼圈紅極了,“你不是說他傷得很重,怎么能關在水牢里?!他怎么會勾結史天磊,我每天都和阿瀾師兄在一起,我知道他沒做過的,周師叔你也知道的……”
“你與我說沒用,”周遠無奈地說,“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那日……哎,算了,你是沒看見……”
舒晚不說話了,周遠又嘆了口氣,低聲道:“你呀,還是先把自己的傷養好,等你爹回來再與他說一說。你的話,你爹還是聽一些的。”
“我先走了,你好好養著。別去水牢,舒師兄派人看著了,不許任何人進去。我給沉瀾服過兩顆藥,能護住心脈,總歸是沒有性命危險。”
周遠走了,舒晚卻仍然在發呆。
這一次,她笨笨地努力過了,可結果卻不盡人意,易沉瀾竟然落得和書中一樣的下場。
受了重傷,身陷囹圄。
雖然過程和書中很不一樣,可到底沒有逃開這個結局,舒晚的心漸漸揪緊,他是怎么帶著自己從史天磊手中逃脫的?又是怎樣被舒戚重傷的?他救了人還被冤枉,該有多委屈?
舒晚強自冷靜地吐息了幾次,就起身下床,披了衣服往外走。
“晚晚姐姐,你怎么起來了?”她還沒走到門口,卻見宋方拉著宋圓進來了。
宋圓高興地接道:“晚晚姐姐醒了,我去告訴爹爹!”
“等等,不要去告訴三師叔,”舒晚低聲開口,有些虛弱地沖他倆招招手,“……來來,過來。”
片刻后。
屋內童言稚語不斷,而舒晚卻偷偷跳了窗戶溜走了。
這是她第二次來水牢,不同的是,這一次水牢的大門處站著兩位不茍言笑的青年,卻不知是哪兩位師兄。
舒晚直接走上前去,立刻被左邊的男子攔下:“舒師妹,留步。”
舒晚行了一禮:“敢問師兄名諱?”
這男子答:“我叫嚴冬云,這位是我的師弟葛青。”
原來他是嚴冬云。
一報名字,舒晚立刻就能對上號了。這嚴冬云是她一位師伯的徒弟,早年全家曾受過江玄風的大恩,但他命苦,父母在一次圍剿魔頭易衡的戰斗中雙雙去世。他從此被師父拉扯長大,這么多年耳濡目染,他恨極了易沉瀾,而對恩公之子江揚處處照拂。
在換子之事暴露之后,他力圖勸導當時已經和他是生死之交的江揚放過易沉瀾,放過他這個真正的恩公之子,但還是沒有成功。最后,嚴冬云因巨大的愧疚自刎于江玄風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