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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玩笑,“如果被抓到受處罰,還能一起承擔。”
江瑾初淡聲說:“有福同享,有難我來當。”
初楹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們是夫妻,當然要共同承擔啦。”
江瑾初偏頭看初楹,因為她的一句話,掃除心里的陰霾。
是啊,管她之前喜歡的誰?
他們現在是夫妻,受法律保護的合法關系。
回到家,初楹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飯,換上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勾住江瑾初的脖子,“走吧,江小弟,你別和我搶,我自己打。”
似乎回到中二的青春時期。
“江檢你也會用武力解決問題啊,對哦,不是第一次。”
上次和徐牧野談判,已經顛覆初楹對他的印象。
江瑾初:“非常之人,要采用非常手法。”
他提前調查過彭謙的生活圈子,下班后喜歡去大排檔喝酒,很巧,周圍沒有監控,還是視野盲區。
初楹跟著江瑾初來到空曠的停車場,疑惑問:“不是打架嗎?”
“等一等。”他遞給她一個尖錐。
初楹心下明了,用錐子扎破彭謙的汽車輪胎,考慮到安全,只扎了前輪胎。
兩個廣義上的乖乖好人,不斷做出叛道的事。
等了許久,進入下半夜,彭謙喝完酒搖搖晃晃來到停車場。
江瑾初用麻袋蒙住他的腦袋,彭謙眼前一黑,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腿上和身上挨了幾棍子。
彭謙在袋子里哀嚎,“別打了。”
外面的人根本不收手。
片刻后,打他的人離開了現場。
袋口稍微系緊,等彭謙掙扎爬出來,人早已沒有了影子。
他得罪的人太多,想不到是誰做的,沒有思路,初楹一個女生,他沒有懷疑到她的頭上。
“王八羔子,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空曠的停車場,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他忍著疼痛坐進車內,啟動車子,發現輪胎爆胎了,氣得想罵人。
遠處,初楹坐到副駕駛上心跳加快,扣安全帶手都在抖,“江檢,你的招真損,和我認識的你很不一樣。”
江瑾初早已駛離停車場,“你覺得我什么樣?”
初楹想了想說:“一身正氣,會說‘交給法律處理,不能打人,打人是不對的’。”
江瑾初說:“法律不是萬能的,還有很大完善的空間。”
初楹:“是啊,壞人得不到應有的懲罰,有些會逍遙法外,不過,我相信會越來越好的。”
她不免擔心,“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啊?”
江瑾初:“不會,廢棄的場地改造的停車場,沒人知道。”
大晚上別說人,連個鬼都看不到。
南城夜生活豐富,下半夜的路邊攤開始工作,初楹拽拽江瑾初的胳膊,“我餓了。”
江瑾初腳踩剎車,車子停在路邊車位。
初楹環視一圈菜品,目光定格在最上方,“有烤知了,你吃不吃?”
江瑾初拒絕,“不吃。”
初楹:“活珠子呢?”
江瑾初:“不吃。”
初楹接受不了活珠子,但想吃知了,懷念一下小時候的味道。
她拿了一串知了,在江瑾初面前比劃,“你真不吃嗎?很香的。”
江瑾初的眉頭肉眼可見變成‘川’字,“你自己吃。”
初楹簡單挑了幾樣食材,放進烤爐里,香味瞬時飄過來。
“真的很香,以前我哥經常爬樹摸,在灶臺上烤。”初楹咬下知了,一臉滿足。
夏季的深夜,晚風抒發涼意,面前是喜歡的人和美好的食物。
豈不樂哉。
江瑾初拿紙擦掉初楹嘴角的辣椒面,“你上學就很喜歡吃東西,永遠吃不飽似的。”
學校之外見到她,十次有八次在吃東西。
初楹打趣他,“你以前就這么關注我啊?”
江瑾初頷首承認,“是,因為我們認識比其他同學早一點。”
十二年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和初楹也認識十二年。
初楹:“一個月也是早啊。”
江瑾初:“是啊,一個月有30天,720個小時,43200分鐘,259200秒。”
“停,不要上數學課。”
江瑾初被一只知了堵住嘴巴,無奈咀嚼,“是挺香的。”
他側過身體,趁初楹沒注意,親上她的唇,云淡風輕地說:“這樣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