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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楹:“???”
江瑾初:“還不開心?”
初楹:“嗯?!?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回復,對上他的話了。
江瑾初握住初楹的手,眼里滿是歉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人在這兒?!?
初楹不掙扎,平淡拒絕,“什么都不想做,想回去睡覺。”
她知道她在恃寵而驕、耍小性子,但她想他多哄她一會兒。
江瑾初微微俯身,湊到她的眼前,“還沒消氣?”
初楹退無可退,嘟嘴說:“消了?!?
江瑾初揉揉她的發頂,“那就是單純不想理我?!?
初楹拍掉他的手,禮貌說:“你知道就行,可以放我走了嗎?江檢察官。”
“不放?!苯醣е蹰禾みM淋浴間。
蓬頭的熱水落下,澆透了兩個人的身體,玻璃上氤氳起水霧。
初楹嗔怒道:“江瑾初,你不能這樣?!?
說話間的功夫,她被剝光,仿佛剝了殼的荔枝。
江瑾初握住她的手,帶到皮帶的位置,“老婆,幫我脫衣服?!?
他什么時候學會的厚臉皮,她說東,他扯到北。
躲也躲不過,初楹靠在玻璃屏風上,眼睛鎖定在江瑾初的身上,抱起胳膊,“我不,你自己脫。”
江瑾初修長的手指放在他的紐扣上,一顆一顆慢條斯理解開,衣服堆積在地面。
初楹摸上他的腹肌,五指并攏揉捏,“小哥哥,你收了錢,不用我教你怎
么做吧?!?
她沒回消息,不代表沒看見收錢的通知。
江瑾初埋首而下,“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初楹不答反問:“你猜?”
模糊光暈,初楹只能看到江瑾初單膝跪在地上,狂風卷地。
密密仄仄的吮吸聲不絕于耳。
初楹的雙手扶在把手上,不讓自己倒下去。
明明在洗澡,額頭沁出了汗珠。
吮吸的聲音越來越重,變著法子舔。弄她,直到新一股水混著蓬頭的熱水滴落,流入地面。
江瑾初卻沒有停下來,一股作氣,手臂用力將初楹抱在懷里,堵住她的唇,共享所有的嚶嚀。
“唔”。
時隔近一個月,驟然被填滿,尤其是剛剛才體會過,初楹霎時承受不住,她的指甲摳在他的胳膊上。
所有的理智消失,意識昏昏沉沉,循著本能反應。
朦朧氛圍,江瑾初從后方抱緊初楹,密密麻麻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背上,刺激她的蝴蝶骨。
下午看到她就想親了,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盤起的長發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冷白肩膀在夕陽下白得反光,背部弧度流暢姣好。
有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掠過她,她渾然不覺。
“不…要…好癢。”初楹的聲音被水泡軟,同頻上下律動共振,一句話碎得不成句。
江瑾初的薄唇移到初楹柔軟的耳垂,放在嘴里舔舐,她的頭皮連帶四肢百骸發麻,
“老婆,我好想你。”
面前是冰涼的玻璃,后方是灼燒她的人。
江瑾初問:“你想我嗎?”他的嗓音磁性喑啞,深夜蠱惑人心,讓人悸動。
初楹眼尾泛紅,搖了搖頭,“不想。”
江瑾初扯下浴巾,裹住初楹,抱著她向外走,“真的不想嗎?”
“不想。”初楹的腳離開地面,所有的安全感來自江瑾初,主動摟緊他,盤住他。
江瑾初沒有在床邊停下,初楹問:“去哪兒?”
一步一步,她的思緒忽然飄到江邊,乘坐游船時的場景。
江瑾初親她的唇,“看夜景?!?
繁華大都市到了深夜,車流仍涌動,遠處望不到底的街燈,在初楹眼中成了模糊的斑點。
落地窗反光,映照出密不可分的一男一女。
“想不想我?”
江瑾初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初楹顛簸,“想……你的身體。”
可以,那也是想。
疾風驟雨初歇,初楹趴在江瑾初的身上歇息,嘴里囈語,“江瑾初,你賠我裙子和發簪。”
江瑾初吻她的額頭,“賠?!?
初楹強烈要求,“你以后都不能拒絕我。”
江瑾初:“好,聽老婆的?!?
初楹的眼皮打架,“你去樓下拿我的衣服?!?
人走以后,室內安安靜靜,初楹的身體酸爽,反而不困了。
她爬起來,視線落下江瑾初的行李上。
江瑾初去樓下收拾好初楹的行李,回到樓上,按響門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