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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楹和遲星宇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什么,越聊越多,越聊越興奮。
“咳咳咳”,江瑾初清清嗓子,“初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們開車了,拜拜。”
初楹和林序南并肩向停車場走去,沒有絲毫留戀。
男人站在原地不動,遲星宇揮揮手掌,“別看了,你老婆走了。”
江瑾初冷聲道:“你和我老婆聊什么呢?”
遲星宇腆著臉笑,“想知道啊,500塊。”
最后,遲星宇不但沒有收到500塊,還多了一個報告。
明天上班前給到。
他嚴重懷疑江瑾初在公報私仇,但是沒有證據。
報告江瑾初寫三分之二,江哥尚存人性。
下午其他人有開庭,辦公室中只剩下遲星宇和江瑾初兩個人。
遲星宇的嘴巴閑不住,“江哥,你喜歡楹楹姐嗎?”
總是原地踏步可不行,說追楹楹姐,結果還是老樣子。
他得助力一下,積德行善,讓月老給他牽個紅線。
江瑾初頓了一下,凜聲問:“喜歡是什么感覺?”
遲星宇想了半天,想好如何具象化解釋,“想天天看到她,時時刻刻和她待在一起,往生活里說,下雨了想給她送傘,看到花想送給她,遇到賣糖葫蘆的想給她買一串。”
他補充,“對于你這個已婚人士來說,那就是想親她、抱她,和她醬醬釀釀,話糙理不糙,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承認你喜歡她嗎?”
江瑾初不置可否,“下雨了。”
前一段他認同,后一段人各有異,有些人‘性’和‘喜歡’分得很清,沒有‘愛’也可以和不同的人接吻。
陰沉了一天,雨終于落下,今天的雨不同于以往的春雨,像夏季午后的暴雨。
遲星宇逮到機會問:“你想給楹楹姐送傘嗎?”
江瑾初內心微動掀起波瀾,隨后回答:“她開車,兩邊都是地庫用不到傘。”
遲星宇:……毀滅吧,讓他自生自滅吧。
這就是舉個例子,他就多余和他費口舌,讓他追妻路漫漫去。
天像被誰捅了一個窟窿,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向下落。
回廊下站著一堆下班的人。
“我……”后面一個字,遲星宇硬生生憋回去,“雨這么大,還以為到夏天了。”
他非常困擾,怎么回家?
江瑾初在手機上瀏覽他下午發出去的信息。
【外面下雨了,你帶傘了嗎?】
初楹:【車上常年備了一把,你有傘嗎?】
江瑾初:【我有,今天加班嗎?】
初楹:【不加班,準時下班,開心.gif。】
江瑾初:【晚上想吃什么?】
初楹:【紅燒大排面,加一個糖心蛋。】
后面他的話,初楹沒有回復。
此時,初楹正堵在路上。
水位暴漲,電視臺附近的道路,排水口不暢,路面的積水越來越多。
全市居民調侃,南城每逢暴雨必被淹,變成‘湳城’。
今天也不例外。
過去了半個小時,車子待在原地紋絲不動。
一眼望不到頭的紅色燈海。
突然,車子熄火,這種情況不能貿然打火,有可能是發動機進水。
許多底盤低的車子都遇到了這個問題。
初楹給保險打電話,得到的回復是,“初女士,我們會盡快趕過去,時間未知,今天的情況您也知道。”
路被堵死,雨沒有停下的跡象,有些人離開車子,轉移去地勢高的地方。
初楹沒有猶豫,趁現在能打開車門,趕緊推開車門離開。
走之前斷掉所有的電源。
外面的雨簡直像砸在地上,風大雨大,傘的作用有限。
初楹覺得自己快被風吹跑。
料峭春寒,針織衫吸了水貼在身上又冷又重,鞋子全濕透,從頭到腳狼狽極了。
初楹在水里摸索道路,好在旁邊不遠便是寫字樓。
她抱著胳膊發抖,物業貼心準備熱水,供躲雨的人取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