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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一個小時后,房門被叩響。
“咚咚咚”,
喬若涵迅速沖到門口,“我去開門。”果然看到江瑾初站在門前。
不愧是檢察官,行動速度挺快的嘛,不枉她的提醒。
她沖著屋子里喊,“楹楹,我去隔壁找南哥。”
初楹抬起左腳蹦到江瑾初前面,“你真來了啊?”
江瑾初加快腳步,趕忙扶住,“我擔心你。”
手掌微抖握在她的肩膀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來回觀察。
他定定望著她,初楹挪開眼神,“你怎么知道的?”
江瑾初一把抱住初楹,“遲星宇說你同事發(fā)了朋友圈。”
初楹擰眉,“他怎么會有涵涵的好友?”
“不知道,遲星宇他遇到妹子就加。”江瑾初的手背摸摸初楹的額頭,沒有發(fā)燒,“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哪里受傷了?”
初楹挽起袖子,一一展示給江瑾初看,“胳膊、膝蓋、腳踝還有右手,江瑾初,我好疼。”
掌心的傷口最嚴重,纏上紗布,依舊很疼。
其他部位的劃傷滲出紅色的血液,間歇遍布在身體的各個地方。
江瑾初心疼地抱緊她,又害怕弄痛了她。
初楹忍了一上午,摔下去沒哭,消毒沒哭,現(xiàn)在反倒忍不住了。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哽咽,“真的好疼,那個坡好高,我什么都拽不住,消毒很疼,腳腕疼,肩膀疼,哪哪都疼。”
她才不要裝堅強,明明很疼很疼,為什么要說不疼呢。
江瑾初摟緊初楹,輕輕撫拍她的背,“現(xiàn)在沒事了,我給你吹吹。”
他捧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吐氣。
江瑾初神情專注,一副對待易碎珍寶的模樣。
哭過一遍,初楹心里的難過慢慢散去,她吐槽,“土怎么會松啊,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還弄丟了婚戒。”
江瑾初心疼道:“你沒事就是最好的事,婚戒再買一個更大更亮的。”
“你看,我做給你的糖還在,江、瑾、初。”
初楹的眼眶里蓄了晶瑩的淚水,像初夏的星星,閃出細碎的光芒。
每個糖果嵌入了他的名字,江瑾初問:“你的呢?”
初楹揚起眉梢,“我沒做,你知道的,‘楹’字太難寫了,筆畫好多。”
可是,‘瑾’字也很難。
江瑾初細心收好糖果,“你現(xiàn)在頭暈嗎?有沒有不舒服。”
初楹搖頭,“沒有,你放心吧,剛剛是沒忍住才哭的,我平時不哭的。”
男人的掌心潮濕,一路壓著高速的限速線,剛剛緩好擔憂,“哭也沒事,我會接受你所有的情緒。”
從南城到鎮(zhèn)上,正常需要花費一個小時20分鐘,江瑾初到這里只用了一個小時。
他得到消息,立刻趕了過來。
初楹枕在江瑾初懷里,“不會影響你工作吧。”
江瑾初堅定道:“工作沒有你重要。”
幾天不在,他解鎖了說‘情話’的技能啊,雖然當事人一定覺得自己是在闡述事實。
江瑾初始終放心不下,叩響隔壁的房門,和喬若涵說:“我先帶楹楹回南城了。”
喬若涵:“沒得問題,主編那邊我請過假了,消毒的藥品和楹楹的行李我收拾好了,放在沙發(fā)上了,最好回去再拍個片子。”
江瑾初:“我知道,謝謝。”
喬若涵略有所思,叮囑道:“楹楹的胳膊需要格外注意一下,她做糖甩了很久的手腕。”
她不贊成道德綁架,同樣也不贊成默默付出。
“我們回去吧。”
江瑾初的手臂繞過初楹的腿彎,打橫抱起她,左手拎起她的行李。
單手公主抱?!
初楹摟緊江瑾初的脖頸,“我自己可以走。”
江瑾初只說:“樓下會投訴噪音。”
“噢,我怕你累。”她怎么說有95斤。
“不會,你這么輕。”
酒店不隔音,走廊上的動靜聽得清楚,喬若涵悄悄打開一條門縫,偷拍一張照片,【沒看出來江檢這么厲害呢,妥妥小說場景。】
不愧是記者,拍照好專業(yè)。
初楹默默保存,設(shè)置成她和江瑾初的聊天背景,不會暴露自己的心思。
江瑾初輸入目的地,導(dǎo)航女聲播報,“目的地南城市立醫(yī)院,全程120公里,大約需要一小時20分鐘。”
初楹說:“擦傷不用去三甲醫(yī)院吧,醫(yī)生看過了,還說我福大命大,我覺得戒指給我擋災(zāi)了。”
“不要迷信。”不再做一次ct,江瑾初始終不放心,“做個全身檢查更放心,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內(nèi)傷,有沒有腦震蕩。”
初楹吐吐舌頭,“應(yīng)該沒有吧,我還活蹦亂跳的,頭也不暈。”
“乖,聽話。”
江瑾初的眼神望著初楹,他說這幾個字,自帶魔力光環(huán)。
初楹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