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風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果然人不能壓抑太久,會瘋的,她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初楹平緩下心跳,沒什么大不了,又不是天塌了,給自己洗腦。
這么社死的畫面,忘了吧,忘了吧。
只是,人越想忘記什么,反而會記得更深刻。
仿佛用502膠水焊在了小腦里。
連江瑾初最后和她說的話,一字一句她都記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
沒有避孕套,沒錯,家里從來沒買過。
沒有浴室,沒錯,做完沒法清理。
有哥哥在,沒錯,帳篷不隔音。
所以,江瑾初最后是自己解決的嗎?
總歸不是她霸王硬上弓,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
接下來怎么辦?
她的腦袋里冒出來兩個初楹,一個說多大點事兒啊,夫妻之間調情罷了。
另一個說,坦白溝通,萬一誤會就不好了。
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初楹決定當做無事發生,敵不動,我不動。
三十六計,唯有裝失憶這一條路是康莊大道。
初楹伸了一個懶腰,“早上的空氣真好啊。”
目光掠過江瑾初,莞爾道:“江瑾初,早啊。”
沒有刻意為之,和以往一樣的稀松口吻,拍過真人秀節目提升了演技。
針織袖口下的
手指暴露了她的緊張。
“哥,我來幫你。”
她以為自己偽裝得極好,殊不知完全落入江瑾初的觀察里。
明顯和前幾次醉酒后的狀態不一樣。
眼神躲閃,肢體不協調,試圖用語言掩蓋動作,顧左右而言他。
是心虛的表現。
稀奇,這次她沒有忘記自己的所作所為,果然,人類的大腦是復雜多變的。
孟祈安正在熬粥,鍋里咕嚕咕嚕冒著熱氣,“你昨晚做壞事了?”
耳朵太靈不是一件好事,沒聽清妹妹說什么話,但知道他們下半夜才睡。
初楹臉一紅,反駁道:“怎么可能,我這么乖的人。”
孟祈安扭頭打量一眼,“你哪里乖?是半夜偷吃螺螄粉,晚上不睡覺鉆被窩里看動漫,還是說,悄悄暗戀一個人暗戀12年。”
初楹嚇地回過頭,江瑾初站在原地未動,她動手捶人,“哥,哥,你再說大聲點,河對面的人都聽到了。”
“聽見就聽見唄。”孟祈安故意加大音量,“他何德何能,搞不懂。”
清晨的山麓透股冷意,初楹攏緊外套,嫌棄道:“只有白粥啊,不想喝。”
孟祈安:“挑三揀四,挑食王。”
初楹捧著碗,和電視里的土撥鼠似的,“喝喝喝,哥你怎么不是炊事班的呢,你們那食堂秒殺多少大廚。”
“我回爐重造考個廚師證。”
孟祈安望見身后款款走過來的男人,“讓你老公考就行了唄。”
“我老公做飯比你做得好吃。”
草地淹沒了走路的聲音,初楹沒有聽見身后的腳步聲。
孟祈安偏偏故意說:“我們兄妹十年多的感情,比不上你這新婚兩個月的老公。”
“那是比不上,我和江瑾初的感情以火箭般的速度爬升,早超過和你的塑料兄妹情了。”
“聽到了吧。”孟祈安挑起眉頭。
初楹怔住,回過頭對上江瑾初冷矜的臉,連連否認,“啊,我瞎說的,你別當真。”
“孟祈安!你完了!!”
真的是親哥,挖坑讓她跳,引導她說“老公”,引導她說出“示愛”的話。
江瑾初自然地接過初楹遞過來的碗,看她揍孟祈安,不自覺地揚了下唇。
吃完了早午飯,孟祈安和顧延川接到任務先行回城。
桑梨只想癱在床上。
去看桃花林的只剩下初楹和江瑾初。
桃花林——落雁山十景之一,此時正是盛開的季節。
說好來賞景,最后人散成幾組,各自行動。
桃花林沿途被人踩出了幾條小徑,初楹掏出手機對著花朵拍照。
她的攝影技術不錯,獲得過獎項。
順便偷拍江瑾初。
畫面中的江瑾初指指自己的腦袋,“初楹,我的腦袋不是漏斗,記得清清楚楚。”
開始算賬了是嗎?
初楹的手指頓住,薅一根狗尾巴草,“記什么啊?法律條款嗎?那你挺厲害的。”
人在緊張的情況下,容易慌不擇路。
尤其是面對喜歡的人,加倍緊張,越想否認什么,越會適得其反。
江瑾初走到初楹面前,牽起她的手,“昨晚的事,你記得。”
初楹昂起頭,撞進男人漆黑的瞳孔里,“記得又怎么樣?不記得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