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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楹腦袋暈沉,“沒問題。”
第二天需要上班,吃完飯放大家回去休息。
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徐牧野自告奮勇說和初楹順路,送她回去。
初楹推拒,“啊,不用,我有人接。”
徐牧野抬眼,“誰啊?你老公?”
初楹點頭,“對呀,徐老師你早點回去吧。”
“人都站不穩(wěn)了,我陪你一起等他。”徐牧野要好好看看江瑾初。
江瑾初快步走向餐廳,遠遠看見初楹,她的身邊站著一個男人。
在小區(qū)遇到喊初楹的徐牧野。
正扶住初楹的手臂,直直看向他的方向。
江瑾初站在初楹的前方,徐牧野仍不松手,眼神里帶著挑釁的意味。
“麻煩照顧我老婆了。”
江瑾初咬字重音在‘我老婆’三個字上。
他的透明鏡片后的眼眸犀利深邃,似乎如利箭,要貫穿眼前男人的身體。
一道道目光如同萬箭齊發(fā),毫不留情地直插進徐牧野的心臟。
“是嗎?今天是,明天不一定。”
江瑾初高估他的道德準線了,“我們已經結婚了。”
徐牧野勾唇一笑,“但是,她不喜歡你。”
“初楹,我們回家了。”
聽見江瑾初的聲音,初楹混亂的思緒回籠。
昨晚失眠到半夜,站著竟然睡著了。
“老公,你來啦。”
她微瞇雙眼,看清來人,掙開徐牧野的桎梏,跑到江瑾初身邊。
還不忘和徐牧野揮手告別,“徐牧野,拜拜。”
頭也不回地和江瑾初離開。
江瑾初扶穩(wěn)初楹,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摟在懷里,生怕她會離開。
直到下到地下停車場,江瑾初眉頭緊鎖,“怎么喝這么多?”
女生兩頰酡紅似涂過胭脂,走路走不成直線,身體來回晃悠。
初楹歪頭看他,嫣然大笑,“因為導演夸我了,制片人也夸我了,好多人都夸我了,我成功救場,節(jié)目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我好開心啊,老公。”
江瑾初腳步頓住,“你喊我什么?”
初楹又喊了兩聲,眼睛亮起,“老公啊,老公,不對嗎?”
忽得,她和江瑾初四目相對,空氣中涌動旖旎氣氛。
初楹看看四周,停車場內沒有同事走動,她將江瑾初壓在墻邊,踮起腳尖,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她咽了咽口水,“噓,我想親你。”
第22章 錯位-酒瘋哪種睡覺,動詞還是名詞?……
此時,背后抵著墻的江瑾初只有一個想法,再也不能讓初楹喝酒。
喝了酒的她,不止是活潑,還有狂野。
以后只能和他一起喝。
江瑾初扶住初楹,防止她跌倒,提醒她,“還在外面。”
眼前的男人斯斯文文,滿臉端正、一板一眼,一副不情愿被強迫的樣子。
初楹狡黠道:“沒人啊。”
她仰起腦袋,嘴唇逐漸湊到江瑾初的眼前,突然磕到他的下巴,好硬、好痛。
連忙捂住嘴巴,自己給自己揉揉。
江瑾初一本正經地說:“你親歪了。”
初楹咕噥道:“還不是你長得太高。”
她看著江瑾初嚴肅的模樣,忽得覺得很委屈,他都不低頭,也不愿意配合她的身高。
是她一廂情愿,包括初吻。
酒精上腦,沖擊天靈蓋,初楹撂挑子,“不親了。”
她轉過身體,去尋找汽車的位置。
在包里摸半天,摸不到車鑰匙。
一個天旋地轉,初楹被江瑾初壓在墻上,背后是冰涼的瓷磚,面前縈繞男人的氣息。
眼前的景象完全被男人遮住。
江瑾初吻上她的唇,顧及到在公共場合,唇碰到唇,一觸即離。
初楹乖乖閉眼、微張嘴唇,做好了熱吻的準備。
結果,就這?就這?
她都想罵人了,江瑾初你行不行啊?
江瑾初牽著她的手,摸摸鼻頭,“回去吧。”
初楹走在他的身側,扭頭看到他的耳朵,“江瑾初,你的耳朵好容易紅啊。”
昏昧的燈光下,無處躲藏的紅暈暴露在初楹眼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