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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初翻看最新移交的證據資料,“我問問她。”
這么容易就答應了?公私分明的人,說不清是有感情還是沒感情。
照常加班到半夜,周末單位隨叫隨到。
平時沒聽到他接過嫂子的電話,更沒有主動打過電話。
他說沒有暗戀,那就沒有喜歡。
但是悄無聲息結婚,要是沒鬼,誰信。
也許另有隱情。
遲星宇分析得頭頭是道,不敢說出來,他哀嘆,“江哥再也不會參加聯誼會了,這傷了多少女孩的心啊。”
齊鴻琛糾正他的話,“江哥就沒參加過聯誼會。”
“也是。”
七夕、雙十一、年末所有的聯誼會,江瑾初沒興趣忙工作推脫掉。
又是一個加班夜,江瑾初深夜歸家,樓下亮著暖黃色的小夜燈。
初楹坐在沙發上等他,散下溫柔的光澤。
只要他加班,女生每天都會等他一起睡,無論多晚。
江瑾初脫下銀色手表,放在收納盤中,“下次不用等我,早點睡。”
初楹從沙發上起身,跑到男人身邊,“我想等你啊。”
雙職工家庭,每天早出晚歸,只能依賴晚上的時間相處。
江瑾初朝樓梯方向走,“周五晚上我們部門聚餐,同事他們想喊你一起,齊鴻琛你認識的,你愿意去嗎?”
初楹皺眉下意識問:“為什么喊我?”
她怕公開發言、怕參加活動、怕家里來親戚。
江瑾初和初楹并排上樓,“沒見過電視里的人,好奇吧。”
初楹恍然反應過來,眉眼悠然清淺,“是想見江太太長什么樣子吧,那我去了豈不是會被人用眼神刀‘殺死’。”
“何出此言。”江瑾初問。
初楹彎起漂亮的杏眼,“因為江檢察官是檢察院的院草啊,遠近聞名,情書收到手軟,連隔壁區民政局的小姐姐都問你的聯系方式。”
江瑾初的手臂護在初楹的身后,側頭望向她,“你從哪聽來的?”
女生得意地笑,唇角笑意溫軟,“我是記者啊,挖掘消息是行家。”
“說到這個,齊檢察官為什么突然把我刪了,我也沒得罪他啊。”
之前在微信上聊得很好,沒有任何矛盾。
她回頭想想,百思不得其解。
江瑾初幾不可察地微動眉心,隨意扯了個理由,“他手上積累了許多案子,忙不過來,那天案子沒有理清楚眉目,心情不好。”
“這樣啊,可以理解。”
初楹轉回正題,“對了,我那天晚上也有聚餐,去不了,和你同事說聲抱歉,下次有機會。”
“沒關系。”江瑾初回憶一下她喝酒后的表現,鄭重叮囑她,“聚餐的時候少喝點酒,結束和我說,我去接你。”
上次喝酒的事,重新回到初楹的腦海,趁酒意吻別人,這么社死的事情,她不想回憶。
她低下頭,“好,我不喝酒,你放心吧。”
趕緊讓這一趴過去,她尋了個正式的話題。
“江瑾初,你有沒有犯罪心理學的書啊,我要參加一個推理節目,想先看看理論知識。”
“我去給你找。”
初楹跟著江瑾初進了書房,“節目多數是‘殺人案件’,犯罪嫌疑人一般會把兇器放在哪里啊?”
江瑾初耐心作答,“每個嫌疑人的想法不一樣,自信的人會把兇器留在案發現場,挑戰公安權威,大多數人會丟到很遠的地方,給查案拖延時間。”
他在書架上找到入門級的書籍,放在初楹手里。
給初楹分析犯罪動機有哪些,“除了無差別犯罪,常見的犯罪動機有政治、經濟、情感、報復,縷清受害人的生活脈絡,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江瑾初給她科普不同的傷口對應什么兇器,幽黑的眼神透著專注,神情分外認真。
為了更為直觀地展示,甚至打開平板,播放動畫演示。
初楹乖乖坐在他對面的小沙發上,認真聽課記筆記。
聽見江瑾初沉穩的語調,抬頭看到他眉宇間流露的威嚴感。
似乎回到在學校上課的日子。
恍惚間,浸透了回憶。
那時,江瑾初永遠坐在她的后面,她只能通過傳卷子悄悄看他。
到了高中,見到他成為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在(1)班,而她在(10)班,樓層不在一起。
哪里像現在,想見就能見到。
江瑾初轉身從書架上拿出《證據實錄》,回頭看到初楹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穿著棉質睡衣,手里握住筆,睡著的樣子很乖。
江瑾初慢慢放下書籍,走到初楹面前,俯下身。
手臂穿過女生的膝蓋,打橫抱起初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