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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他再有牽連,離婚的時候分割清楚了,但瑾初沒必要啊,不要錢這多虧啊,是不是?”
江瑾初媽媽這想法和她一模一樣,初楹如實相告,“媽,錢我給拿回來了。”
她大概說了當天的情況,沒有說程方林看不上她的這部分。
江書禾追問:“他沒還回去?”
初楹:“沒有,收下了。”
江書禾恍然大悟,“難怪晚上這么聽話,楹楹,一定要花哦,別客氣,反正是他爸掙的錢,隨便花。”
“好的,媽媽。”初楹應下來。
江書禾聊天收不住,“楹楹,我們家沒有催生的習慣,你自己做主,宜晚不宜早。”她看了眼時間,“乖女,媽媽要睡了,晚安。”
“晚安,媽媽。”
初楹掛斷視頻通話,百思不得其解。
兩個社牛的媽媽怎么生出來兩個社恐的孩子,未解之謎。
*
元宵佳節,一個不被重視的一個傳統節日。
電視臺承擔社會使命,發揚歷史文化,初楹白天去做采訪,做飯的活落在了江瑾初的頭上。
家政阿姨留下來幫忙。
桑梨第一個到,買了喬遷禮物和新婚禮物,仔細端量,“楹楹,讓我來看看,臉圓了一點點。”
初楹扯了扯自己的臉,“有嗎?”
桑梨點頭,“你老公喂得好啊。”
“噓。”初楹急忙捂住桑梨的嘴巴,回頭看向廚房,玻璃門隔斷了聲音。
桑梨挎住初楹的胳膊,偏頭壓低聲音,“你別說你還沒喊過。”
初楹:“沒有,他也沒喊過‘老婆’。”
甚至前兩天還在喊全名,名字很好聽,其他稱呼需要契機觸發。
桑梨一臉壞笑,“沒發生什么?”
初楹正襟危坐,“沒有,什么都沒有。”
后半句仿佛在欲蓋彌彰、此地無銀。
桑梨說出壞主意,“你主動撲上去,他肯定招架不住,暗戀這么多年,該撲就撲,不睡白不睡,反正是合法的。”
“噗嗤”初楹笑出了聲,“你說得好像狼看到了小雞崽。”
桑梨揶揄她,“你這比喻毫無氛圍感。”
廚房里忙忙碌碌,桑梨讓初楹帶她參觀下房子。
從客餐廳開始,初楹剛來的那天,室內幾乎沒有軟裝,妥妥一個冰涼的樣板房。
現在處處透露出女生居住的影子。
桑梨望向黑白小貓擺件,貼在一起比心,“都是情侶款,他這都看不透你的心,話說,你家江檢竟然還有人夫感。”
挺拔如松的背影,在頂燈的照耀下,落下頎長的身影。
難得會有如此平易近人的一面。
她在檢察院偶遇過,不茍言笑、嚴肅的神情,過目難忘。
身為老同學,她都不敢上去寒暄。
今時不同往日,她可是初楹的娘家人。
江瑾初從廚房出來,桑梨首先開口,“hi,江瑾初,還認識我嗎?”
從小到大,初楹最佩服桑梨這一點,自來熟的社牛性格,和誰都能聊到一起。
江瑾初:“記得,你口才好,是楹楹最好的朋友。”
桑梨得意地笑,“是的,沒有之一。”
此時,門鈴響起,初楹去開門,孟祈安手里提著一個紙袋。
“哥,你又買小貓花燈了啊?”
她和孟祈安破冰的關鍵,離不開花燈和謎語。
孟祈安換拖鞋,“這不是我妹妹喜歡。”
他拉過初楹,在她耳邊小聲問:“他沒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進門第一件事,哥哥和朋友的關注點相同。
初楹的眼里閃過一絲異樣,表面無波瀾,“哥,沒有。”
反而她對他做了一件過分的事。
“那就好。”孟祈安在屋子里巡視,發揮警察的敏銳度,看一看有沒有不正常的細節。
結果證明,他多慮了。
家里整潔干凈,江瑾初親自下廚,還是他面子大。
人到齊了,可以開餐。
初楹挨著桑梨坐,她對面是江瑾初。
桑梨望著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沒看出來江檢廚藝這么好呢,楹楹有福氣。”
孟祈安輕嗤一聲,“結婚男人的基本操作。”
在他們老孟家,會做飯是最不起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