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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伊比利斯發(fā)出一聲不知是疼痛還是歡愉的氣音,感受著柔軟的發(fā)絲拂過身體,眼尾漸漸暈開緋色。手上施力,把少女壓向自己,讓利刃刺得更深,黑發(fā)貼的更近。
“小貓真可愛,你可以咬的再深一點(diǎn)。”
伊比利斯低頭貼近安焱,在她耳邊喘息。
“最好是撕咬,吞咽,動作大一些。”
好帶動那些讓他癡迷的發(fā)絲在他身上肆虐。
安焱被伊比利斯異于常人的反應(yīng)驚了下,不自覺地吞咽,舌面下意識碾過傷口……
伊比利斯緊繃的身體有一瞬的癱軟。
“咳咳,噦——咳”
吐出來快吐出來,嘔——救命!
血色混著銀絲滑落嘴角,淚意在眼眶聚集。
眼看水珠就要落下來。被小貓一咬一□□得渾身酥軟的伊比利斯一怔,哭笑不得地拍著她的背,托起她的下巴安撫性地不斷親吻著。
臉頰,鼻尖、眼尾,飛濺的血跡到處印染,少女的雙頰被靡麗的艷色涂抹,顯露出一種奇異的妖冶感。
伊比利斯看著她,喉結(jié)動了動,更多的血液隨著他吞咽的動作泵出,順著雪白的頸項(xiàng)流過鎖骨,浸透少女搭落在他鎖骨上的發(fā)絲。
不堪重負(fù)的發(fā)絲被墜著滑落,掠起一片絲滑黏膩。
伊比利斯的身體抖了下,瞳孔驟然擴(kuò)大,視野中漫開綺麗的云霧。
“還沒完?”
黎星帆的聲音驚醒了安焱。
下意識地推開伊比利斯,迷茫的黑眸四處看了下,沒找到源頭,應(yīng)該只有聲音。安焱的神志清醒了點(diǎn),要是黎星帆能看到這里的場景,早該闖進(jìn)來了。
想到這,安焱的焦灼尷尬散去,嫌棄又無語地看了眼被她推倒在地,兇案受害者一樣亂糟糟的伊比利斯。
“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發(fā)絲抽離,伊比利斯清醒了些,水流卷過傷口止住血,開始慢慢清理兩人身上凌亂涂抹的血跡。
安焱坐在地上,任由水流卷過,手肘撐在膝蓋上,略帶探究地盯著伊比利斯。
隨后眸光閃了閃,捏起一縷濕漉漉的黑發(fā),在伊比利斯那只靠近她的手上畫了一筆。
玉白的肌膚被殷紅浸染,撐著地面的手指忍不住卷縮,然后舒展,在黑發(fā)離開時去追逐,對上少女戲謔的眼神,又垂了下來。
“小貓是想玩弄我么。”
水流帶走了狼狽和熱意,伊比利斯恢復(fù)了他溫潤清雅上位者的樣子,說出口的,卻是臣服的話語。
“可以,你甚至可以操控我凌辱我,只要你給我,我想要的。”
手指勾住黑發(fā)輕輕落上一吻。
————
涓涓細(xì)流攜著蒲公英種子進(jìn)入莎芙琳的精神圖景。安焱控制種子隱匿在水底悄悄打量著。
這是一片沼澤,滿布的黑泥和蛛網(wǎng)困住了沼澤中央那只黑天鵝。
天鵝修長的頸項(xiàng)垂落。
「蝴蝶會藏在哪里呢」
安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問誰,因?yàn)樗麄兌荚谔剿鳌?
水流淌過沼澤,攀上蛛網(wǎng),到處游走,很快被黑色的絲線附著侵入。
伊比利斯蒼青色的眼睛逐漸染上陰翳,水流纏了下蒲公英的絨毛。
「小貓,只有你可以隨意玩弄我,你可以用自己測試我的底線,但不要讓這些臟東西沾染我。」
「要知道,忍住不把這處精神圖景沖潰已經(jīng)很難了」
安焱想了想,暫時把試探伊比利斯深淺的念頭押后,開始處理附著在水流上的污染。
展葉、開花、結(jié)籽,蒲公英在水底瞬息生滅,很快壯大。水流重新變得澄凈。
「水流在變得清澈,這怎么可能」
隱在黑天鵝翅間的蝴蝶扇動翅膀,熒光閃爍了一瞬。
蝴蝶被水流拍落,跌進(jìn)水里,被撕扯著,破碎消散。
「那是什么?剛剛在水底一閃而過的。荇菜花?」
「是安安的氣息……」
黑天鵝慢慢睜開眼。
“會長?”
莎芙琳坐起來,茫然地和玻璃墻外的黎星帆對視著,瞳孔中的蝴蝶已消失不見。
“感覺怎么樣。”
“我……好多了。”
仿佛是經(jīng)歷了一個漫長的冬天,積雪融化,她終于從厚重的令人窒息的凍土里爬出來,重新回到了太陽下面。
黑天鵝的喙蹭了蹭身旁的蒲公英小花,慢慢收攏翅膀,蜷在了小花環(huán)繞里。
“會長,我這是怎么了。”
莎芙琳起身,試圖走兩步,卻軟綿綿地跌坐在地上。
“你病的很重,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黎星帆沒有多說。
「莎芙琳她感知不到自己的精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