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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紫聽見我報了車牌號后便直接掛了電話，整得我一臉困惑，心里頭那種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了。

公寓里男人見佑紫掛了電話，放下了紅酒杯，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這個身穿男裝卻又留著長發的人，似要從他的眼里看出什么。

“誰的電話?”那男人發話了。

“黎涵的，她看見王英蓮了。”聽到那個名字男人的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擰著眉問道“在哪？”

這回到佑紫看戲般的看著他，倒上了一杯酒，不緊不慢的搖晃著。那男人見他不說話，便耐不住性子了，沖到他面前，扯著他的衣領子，低吼道：“告訴我，條件你開。”

“黎涵家的監控。”佑紫并沒有被他的粗暴嚇到，反倒眼神里的打趣越發濃厚了。

“行。”

男人得到消息之后并快速離開了公寓，留下佑紫一個人望著窗外喝著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沒等到佑紫的消息，反而在朋友家樓下看見了程堯。看見他在那里抽著煙，整個人憔悴了不少。我本來想著轉頭就跑，結果沒想到被他看見，還追了上來。

“黎涵我們談談。”他扯著我的手臂，我看著他滿眼的紅血絲，臉上的胡渣也沒有刮。看見他這般樣子讓我有幾絲心軟了。

“我們還有什么好談的？還是說你覺得沒操到不甘心？”雖有一絲心軟，但是我不可能再跟程堯維持任何關系了。

“你就不想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嗎？”他的眼里滿是誠懇，見我沒有松動自己意愿的意思，便繼續說道：“我不會再對你做什么了，我保證。”

最后我還是跟他去了附近的咖啡店，都相處那么久了，程堯肯定也知道我現在很不耐煩，也沒有再跟我兜圈子了，而是直入主題。

“我是收到威脅信才決定搬來這里的，黎涵我不知道我要怎么跟你說，我承認這一切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是沒有辦法的。”

程堯說著這些話，讓我只想潑他一臉咖啡，還是滾燙的那種，“那你一開始為什么不跟我說？因為威脅的是你出軌的那個女人你沒有辦法跟我說，呵，程堯你現在告訴不顯得很虛偽嗎？你要跪下來求我原諒你我還要考慮一下。”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沒打算你知道之后會原諒我，只是現在……是我對不起你，把你牽扯進來。”

我望著程堯那張臉，越發覺得眼前這個人禽獸不如，真算是我這一年被狗啃了。“你別跟我扯這些了，我不想聽你道歉，你這輩子就抱著愧疚度日。”

“黎涵，別這樣。”

我現在愿意見他不算是給他面子了嗎，我也懶得跟他吵這些，趕緊把自己想知道得我東西問了，“誰告訴我在這里住的？”

“徐坤盛，他打電話跟我說要多照顧你。”程堯說著有點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我內心不禁翻了個白眼，徐坤盛那個多管閑事的家伙，沒想到他那么閑得慌。“那威脅你的人，是誰？”

“.……趙昊余，我們所謂的房東。”

房東……我回想起那天見到他一面，當時只覺得那人城府深，讓人捉摸不定，沒想到背地里是這樣子的人，“我說程堯你也別藏著掖著了，整件事究竟是怎樣的你就清清楚楚的說完。非要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嗎？”

“……”

我看著程堯猶猶豫豫的樣子，心里頭的不耐煩越發重了，“威脅你干什么了？”

“讓我在警察來之前把攝像頭拆了，然后再裝上……”

“還有呢？”我憋著火，等他先把話說完。

“他說要是我跟你做愛，就放過我。”

如果之前的感覺像是被狗咬了，現在我覺得自己在被狗咬完之后還被他塞了屎吃。“程堯，你真他媽令我惡心。”

“黎涵，現在已經晚了，你怨我吧。”程堯從兜里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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