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賣炊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點也不想聽見Mark和他女朋友的甜言蜜語,但她卻無處可逃——就算她現(xiàn)在可以躲進衛(wèi)生間,或者打開門去走廊甚至去酒店前臺蹲著,可她還有整整一個星期要和Rene待在一起。她不能總是躲,而她也不可能讓自己的耳朵灌滿那些與她全然無關的甜蜜回應。
肺里的空氣不斷上涌,她的嘴漸漸鼓成了一只小氣球,縱然摒著摒著,早晚也有一刻會爆發(fā),不若趁早戳破,才能讓呼吸系統(tǒng)開始新的循環(huán)。
若菲說得對,替換永遠比刪除來得更有效率。
陸琪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慢慢地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鏈,若有所思地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遲疑片刻后,她翻開微信通信錄,找到了昨天下午自己回過的那條消息,只想了一秒鐘,便像沒事人一樣補了一句遲到的回應:“嗨,顧先生,我剛和同事確認過了,下周日晚上我不用出差,你還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那部電影嗎?”
回信來得很快:“當然可以。到時候陸小姐去哪家電影院會比較方便呢?”
女生發(fā)去了公司附近那家電影院的名字,順帶還提了一句:“顧先生不必這么客氣,叫我陸琪就好了。”
“好的。不過……好像是你先管我叫‘顧先生’的吧?”
陸琪對著手機愣了片刻,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來。綠底白底的字在屏幕上一輪一輪飛快上移,而屏幕右上角電池符號旁的數(shù)字百分比也理所當然地越來越低。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這么容易就投入進去了,而聊到盡興時,她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Rene不知何時已拿下耳機、扭著腰肢默默地走進了浴室里。
酒店房間的燈光略顯昏黃,流水聲隔著薄墻隱隱約約在陸琪的耳邊響起。手表上的時針指向西北,而方才K先生也禮貌地與她道了晚安。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了下來,白墻白床白枕頭讓屋子看起來冷冷清清,她倚在床上,沒吹干的頭發(fā)在左右肩胛各留下了一塊不規(guī)則的水漬,盡管毛衣很厚,可她卻仍覺得肩頭處涼涼的,就好像這塊水漬已經(jīng)滲入衣服的最里層,就連皮膚也一并打濕了。
她用力地甩了甩頭,眉頭蹙成了皺紋那么細,而待自己的表情茫然地定格了好幾秒之后,她挺直了脖子,眼中重又恢復了聚焦的狀態(tài)。她試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讓自己別再糾結于那些沒法解決的困境,于是她下意識地拿起了手機,點進了方才的聊天界面,而那些消息仿佛是從大腦皮層淺表游移過的短時記憶,信手拈不起來,唯有當自己再一次親眼看到那些字句時,她才確定自己原來真的和這個叫顧文哲的超齡青年聊了這么久的天,這并非是一場睡醒了就被遺忘的夢境。
小巧又飽滿的手指滑到男生的頭像上,輕敲屏幕,彩虹色的小圓環(huán)很快便轉完一圈。陸琪隨意瀏覽了一下他最近在朋友圈中轉發(fā)的那些消息,股市評價、政策分析、數(shù)碼測評、球星退役,與尋常的男生毫無二致,并沒有什么超出自己預期。她一邊覺得慶幸,一邊卻又覺得遺憾,所幸這次沒有遇見奇葩,可粗粗看下來,這位顧先生也確實沒有什么能夠撩動自己心弦的特質(zhì)……不同的關注點,不同的生活圈,彼此之間仿佛是異面曲線,像這樣的一對男女,真的有可能長久地相處下去嗎?
不知是不是舟車勞頓的緣故,她覺得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她想不出答案,而此刻,她也不能繼續(xù)再想下去了,因為頭上卷著毛巾、身上裹著浴袍的Rene已施施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Rene側彎著腰,用白毛巾慢慢揉搓著自己蜷曲的長發(fā),領口半敞,紅唇微張,從頭頂?shù)侥_尖,每一個細胞無一不在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