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賣炊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這么堅定的表情。
“原來如此……對啊對啊,所以我也不想去相親!那些男生一個個都好奇怪啊……”
“哦?是這樣嗎?”
“難道不是嗎?”
“哈,我還以為是因為Mark
Yu呢!”
阿卿張開嘴大笑了起來,一大捧白色霧氣從她的面前升起散開,而轉眼便消失在了濃重的夜色里。前方綠燈閃爍,讀秒的倒計時閃得觸目驚心,她的腳步一點兒也沒停頓,連走帶著小跑,趕在紅燈亮起的一剎那跳上了對面的人行道,卻留下陸琪一人站在沉默的紅燈之下,腦袋里不覺又暈開了一片漫不經心的笑意。
☆、憨過頭(1)
十二月的最后一日,下了這個冬天的頭一場雪。少見多怪的南方人對下雪天總有無窮的熱情,這不,靠窗而坐的同事在幾分鐘前才剛對著玻璃外新落下的雪花擠弄了幾下眉眼眼,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們的身邊就圍滿了沿網線尋來的小伙伴,而覆著一層薄霧的的玻璃窗內側也很快就沾滿了各異的指紋和掌紋。還有些不怕冷也沒那么忙的小菜鳥們趁著人不注意偷偷按下了下行電梯,沒有人拿傘,有些人甚至連圍巾手套也沒來得及戴了,明明是一身西裝革履,可卻像年畫上的孩童那樣,無比興奮地奔向了那些從密布的陰云間墜下的點點潔白。
也不知這興奮勁兒有多少是真的因為下雪、又有多少是出于新年來臨前的狂歡。節日之所以為節日從來都不是因為這一天本身有多特別,而是像小王子的玫瑰花一樣,全都是人們自己給這一天賦上了不同的意義。
而泱泱人潮中自然也不會缺少善于潑冷水的“理性人”,不過至于究竟是標新立異還是真的“眾人皆醉我獨醒”那可就見仁見智了。就比如此時此刻,盡管辦公室里已好一陣騷動,可是周軼卿還是自穩坐于釣魚臺,她的指尖與電腦鍵盤撞得“嗒嗒”作響,而雙眼亦緊盯著發亮的屏幕,連頭都沒往窗戶的方向轉過一下:“我還以為干我們這行的出差得多了一般都見多識廣,可現在看看和其他人也沒什么兩樣嘛。”
“切,又不是每個人都去東北做過項目……”陸琪從窗口那兒慢慢地踱了過來,她去得晚了,在外圍踮著腳站了好幾秒,可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