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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她笑起來,試探道,“你緊張嗎?”
他搖了搖頭。
怎么回事?
徐驚緣眨了眨眼睛,坦誠道:“我還是第一次帶人回家。”
雖然嘴上說著不緊張,可下意識繃緊的后背騙不了人。雖然心里想著梁燼舟肯定能獲得父母的滿意,但徐驚緣認真想了想,自己和父母之間有著巨大鴻溝,并不是真正的了解他們的喜好。
梁燼舟緊張,但不想把這份緊張表現出來。
“如果你爸媽看不上我的話——”
“一定不會。”徐驚緣打斷他。
“如果呢。”他低著眸,溫柔看著她的臉。
“那我們試試?”徐驚緣堅定地回應他。
“好。”他保持著那個溫和的姿勢,輕輕笑了聲。
徐驚緣詫異:“你……你真不緊張啊?”
不緊張?
梁燼舟勾起了唇角,讓徐驚緣伸手,將手掌覆在他的胸膛上。
感受到他的心跳,徐驚緣這才又感慨道:“梁燼舟,你演技真好。”
“謝謝夸獎。”他說。
-
客廳里的桌子上擺滿水果,房間里飄蕩著淡淡的清香,梁燼舟不動聲色地別過臉來,視線掃過徐澈和紀風嵐的臉,短暫地看了一下徐驚緣。
游椋坐在客廳最左側的沙發上,抬眸一瞬而后收回,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敲打打,和徐驚緣發消息。
游椋:「眉目傳情?」
徐驚緣快速掃了一眼手機,又將手機扣在沙發上。
游椋:「不回我?」
徐驚緣感受到震動,手指伸下去,按了靜音鍵。
游椋:……
“梁醫生是靜南人?”徐澈溫和地注視著梁燼舟,笑意盈盈地說,“我聽游椋說,你和驚緣是高中同學?”
梁燼舟禮貌地笑:“高二同班。”
徐澈又問:“大學在臨安醫科大學?”
梁燼舟說:“是。”
游椋姿態散漫地坐在里面的沙發上,別有意味道:“我剛加上梁醫生微信的時候,他就和我說過了。”
徐驚緣看著她:“你當時可沒告訴我。”
游椋狡黠笑道:“我是沒告訴你,不妨礙你倆暗渡陳倉。”
徐驚緣瞪她一眼,轉而向紀風嵐撒嬌道:“媽,你看她。”
紀風嵐朝著游椋擺了擺手,坐了下來,交待梁燼舟:“梁醫生,不要客氣,在這里就當自己家一樣。”
有紀風嵐的這句話,徐驚緣隱隱能感覺到父母對梁燼舟的態度。
“我在醫院經常聽到你的名號。”紀風嵐說,“今天一見,果然比傳聞中還要帥氣。”
梁燼舟頓了一下,便禮貌回道:“謝謝夸獎。”
紀風嵐又道:“你父母從事什么工作?”
徐驚緣看向梁燼舟,不過在那之前,她接收到了來自游椋的眼神。
梁燼舟的家世,除了她沒人知曉。
“在我高二之前,我父母從事教育行業。”梁燼舟微抬眉,他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且坦然,“高二那年,發生意外,他們都不在了。”
可能是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太自然了,饒是見慣了生死的徐澈和紀風嵐也有些震驚。
姿態懶散的游椋微微一怔,表情也木訥了起來。
徐驚緣低聲解釋道:“不好意思爸媽,這件事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們,但是我早就知道了。”
紀風嵐說:“這么重要的事情,應該提前知會我們一下。”
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莽撞地問出這個問題。
比起死者,他們更在乎生人的思想與情緒。
逝者已斯,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經歷著巨大的悲痛,竟然還順利考入醫科大學,成為醫生。
紀風嵐想起曾經那個來醫院找他的女孩子,驚緣說那是他的外甥女。
紀風嵐感慨道:“這么多年,你真是辛苦了。”
說不辛苦是假的。
梁燼舟看著徐驚緣,勾起了唇角:“都過來了。”
吃飯的時候,紀風嵐給梁燼舟夾了兩次菜,這架勢令徐驚緣和梁燼舟同樣受寵若驚。
紀風嵐只是笑了笑,便道:“我們家里只有一個女兒,什么都可著她,盡我們能力給她最好的,結婚這件事情,不能馬虎的。”<script>chapter1();</script>